法相莊嚴,又令人覺得有些柔和。
迦境將他們帶到禪房“佛寺清修,條件簡陋,招待不周。”
顧玄蕭半靠大弟子周君澤身上強撐著“佛子客氣了。”
“寒淵劍尊,不日丹心宗便會到南齋。”
顧玄蕭微微含頸。
周君澤扶著他進了禪房療傷。
一夜無話。
翌日
池玥與師兄們幾人,下山溜達。
原因無他,沈臨熙嫌人家齋飯太淡了,吃著沒味道。
準備下山開小灶了。
當然,少不了飯搭子池玥。索性都叫上,沒道理一人吃獨食。
一行人走到山門下。
三位穿著有些豔麗的女修,正站在山門口。
“小師父,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阿彌陀佛,若是幾位誠心禮佛,我們”
一個穿著胭脂輕薄紅衫,烈焰紅唇“我們一心求佛,小師父,你可不能拒絕信眾啊。”
清念一臉焦急,眉頭緊鎖。身後站的其他小和尚生怕她們硬闖,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池玥與師兄幾人走下台階,看著前麵這位女修。
池玥莫名有些想笑“既然是誠心禮佛,自是該知道法相莊嚴。你們一個個輕紗紅唇的,穿的真接近真理。”
隨後又道“好看是真好看,但來佛寺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沈臨熙扇了扇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打的什麼壞主意呢。”
那三位女修,笑得花枝招展,其中一位女子捂著嘴笑道“這位公子,長得很俊。”
沈臨熙點點頭“我自己也這麼覺得。”
另一人女子道“這位公子怎麼那麼冷漠,都冷到奴家了。”
說罷,便往商酌言身上靠。
三師兄商酌言一個側身閃開,神色冷冽。
那女子絲毫不懼,手帕捂著臉頰,開始嚶嚶嚶哭“好疼,公子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罷,便又往商酌言身上靠“你把奴家弄疼了,要為奴家負責任才是。”
池玥一臉吃瓜的看著三師兄,憋著忍住笑,抿著嘴角,這簡直比ak還難壓
眼看,三師兄拳頭越握越緊,池玥心道沒瓜可吃咯
商酌言直接大喝一聲“滾。”
那三位女修,被威壓嚇得臉色蒼白。
“哼,臭男人。”
“哈哈哈”
池玥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三人臨走前,還不死心來叫囂一下。
清念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對著池玥他們行了個禮“多謝施主。”
四師兄柳承楓不解道“她們來乾什麼?”
清念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沈臨熙搭著他的肩“老四啊,你真是個木頭腦袋。走吧,點個豬腦讓你補補。”
柳承楓聞言,臉色不太好看,原因無他。他最不愛吃豬腦,甚至覺得惡心
池玥拍了拍二師兄的肩“你就彆嚇四師兄了,他一向不敢吃那玩樣。”
“那就給老三點吧,他腦子也不太好。”
三師兄商酌言冷哼一聲“看你多那麼多,半分長進都沒有。吃那麼多豬腦,越吃越蠢了吧。”
沈臨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