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旭庭帶著蘭梔柔從樹後麵走了出來。
池玥看著這兩人,隻見他們二人眼中再也沒有之前的驕縱,更不用說那蘭梔柔,眼裡看不出一絲囂張跋扈。
不過短短兩日,這兩人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渾身充滿了頹廢。
兩人走到他們麵前,蘭旭庭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池玥對著他們身後道:“兩位與他們一道來的,怎麼不顯身一見啊。”
圓心有些吃驚,不過是金丹修為,怎麼知道他們躲在樹後?難道是冰雪族的人修煉功夫異於常人,所以比同境的感知更強一些?
圓明走到前麵,行了個禮:“阿彌陀佛,我們師兄兩人偶遇蘭家兄妹。他們正受人欺負,我們出了次手。
看他們兄妹倆手無縛雞之力,又聽說他們與你們是一道的,就護送他們前來。”
方遒麵帶不悅道:“誰說我們是一道的,他們早就不是我們隊伍的人了。”
蘭旭庭硬著頭皮,他們在怎麼樣也不會比這兩個畜生更可怕。而且這邊人多,遇到危險也有個照應。不然就他和妹妹兩人,打不過不用說,還直接成為靶子。
池玥看著眼前這兩人,皺著眉頭。和尚?怎麼感覺不太像,身上戾氣這麼重。哪裡有南齋那群和尚半點佛性,南齋的和尚不說全帶功德金光,多多少少在佛寺總會沾染些佛性在身上。
一靠近便能心靜不少,可這兩人一出現,自己總覺得得多了幾分防備。
宿泱身後的師弟看著那兩人:“你們是和尚?承禪寺的?”
圓明斂下眼中的厭惡,笑著道:“是,我們是承禪寺的俗家弟子。”
池玥沒錯過那一閃而過的厭棄,看來這兩人絕對不簡單。
在看眼前那唯唯諾諾的兩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估計是受他們身後這兩人所迫,想乘他們不備,一網打儘。
蘭旭庭看著他們,池玥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絲乞求。看來這兄妹兩人,在這兩個自稱是俗家子弟的和尚吃了不少暗虧。不然不過短短兩日,他們走的時候即便交了那麼多儲物袋,卻還麵帶著傲氣。
現在半分都看不到,頹廢不說,甚至他身後的蘭梔柔連個聲音都聽不見。那人可不會這麼安靜,不跳出來,插著腰,高低來幾句經典大小姐語錄,可一點都不像她。
宿泱也盯著這兩人,不自覺的握緊手中的劍。悶不作聲,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方遒小心說道:“寒姐,我看他倆挺可憐的,要不,咱們在收留他們一陣?”
池玥沒有說話,看著蘭家兄妹兩人。蘭梔柔從蘭旭庭身後走了出來,池玥盯著她的脖子看了幾眼。明顯是有人掐著她的脖子,留下的手指印,好在力氣不大,印痕不算太深。
方遒看著池玥沒說話,那應該就是沒太大反感。
圓心笑著道:“相逢就是緣,想必這裡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還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凶險的。我與師弟不才,會些拳腳。不如我們結伴同行,等快到了山頂,我們在分道揚鑣如何?”
眼見眾人默不作聲,沒人表態。
圓心又道:“諸位放心,我們師兄弟兩是出家人。這一路要是遇到天材地寶什麼的,都歸各位,我與師兄分文不取。我們隻是一直兩人遊曆慣了,遇到諸位,便想著有個伴。”
眼見方遒張著嘴巴要開口,楊叔頓感不妙。正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方遒直接接過話尾說了出來:“行吧,那就一道吧。”
楊叔歎了口氣,唉,我的傻少爺喲,他們兩個可都是化神境啊。要是是友的話,那還好說,要是是敵的話。老奴我啊,雙拳難敵四手啊。
曆時萬一有什麼變動,老奴可怎麼護你啊。
而方遒對此一無所知,並為自己的善舉而沾沾自喜。
池玥看著楊叔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有些想笑,不管楊叔是不是看出來這兩人是否有不妥之處。
他是一心一意,心心念念著他家少爺。任何有不利於他家少爺的舉動,他都煩心得很。
在看那齜著牙傻樂的二傻子,唉,最終還得是楊叔承擔了所有啊
在看對麵那四個天劍宗的,領頭大師姐宿泱,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池玥留意了下她手中的劍,隻見她握著劍柄更緊了些。同是劍修,她自然能明白她在戒備,時刻準備著拔劍。
而她身後三人,其中兩人,倒是有拿著劍,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明顯是神遊在外,一副反正萬事有師姐。就像玩遊戲時有大神帶,就進場當混子一般。
而另一個嘛,嘿嘿那就是以他家大師姐為中心,站在她後麵,時刻盯著人家的後腦勺看。都不知道,這有啥好看的
圓心圓明兩人見,事已成定局,向前走幾步。路過蘭家兄妹時,池玥明顯感覺到蘭梔柔抖了一下。
看來她脖子上的指印就是這兩人掐的,以往驕縱跋扈的大小姐,怕成這樣。不免得讓她多想,池玥微微半合眼,眼底泛著金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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