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青雀一聲哀鳴,靈獸與主人契約,主人受傷他們自然能感應到。
聞野捂著胸口,愣愣的看著她:“為什麼?”
池玥餘光中看向這兩人,小聲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愛你需要你的時候經常在一塊,不愛的時候又青一塊,紫一塊咯~”
但沒人注意聽她再說些什麼,都在各自忙著對敵呢。
雲綰音收到臉色的驚愕:“那一刀多疼啊,你替我挨一刀怎麼了?你不是說愛我嗎?替我去死怎麼了啊?我就知道,男人都是最沒良心的東西,口口聲聲說愛我,結果呢?不過是替我去死罷了,都不願,說什麼愛。”
聞野看著張扭曲的臉,心中隻剩下悲涼,到這一刻,他才算看懂了她。真是可笑啊,自己放著首席弟子不當,自請離宗,就是為了跟她長相守。
而她呢?朝三暮四,何曾把他的心意放在心上,在她眼中,恐怕自己連條狗都不如了吧。
明赫頓時瞪大雙眼,怎麼會?綰綰怎麼會
她不是說喜歡聞野師兄嗎?怎麼會推他出來擋刀。
看著雲綰音狠戾的眼神,明赫隻覺得心裡一驚。要是此時自己在她身邊,估計被推出來的就是自己了吧。
而那幾個黑袍並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幾人蜂擁而上。盤旋在半空的青雀,俯身衝向那幾人。
此時,池玥他們也注意到這邊的變化,幾人對視一眼。大師兄飛至半空,趕去營救。池玥瞬間接過大師兄的位置,與對方的暗靈閣修士纏鬥。
大師兄紀玄一劍刺穿了對麵修士的丹田,看著躺在地上的聞野臉色蒼白,捂手捂著腹部,恐怕日後修為止步於此了。
而在他一旁的青雀,為了護主傷痕累累。他歎了口氣,下手卻十分快速,幾十個回合下來,便將這幾個黑袍斬殺。
他扔了瓶丹藥給聞野,便轉頭繼續與黑袍搏殺。聞野咽下丹藥,顫抖的手撫摸著青雀。青雀艱難的仰著腦袋,輕輕的親昵蹭了蹭他手,以示:他沒事,主人不必擔心。
聞野心中更加酸澀,他的靈獸為了護著他,傷了雙翼。渾身沾滿了血漬,躺在地上,能看向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是靈獸的主人,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在看站在他身後那雲綰音,表情冰冷的看著他:“不過是隻畜生罷了,有什麼好傷心的。等你好了之後,在契約一隻不就得了嗎?”
聞野雙手緊緊握成拳,她怎麼能輕而易舉的說出這種話。在她眼裡,自己恐怕就如同一條狗一般。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能為她擋刀,還得算是自己的福氣是嗎?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隻見他四周開始泛著淡淡的黑氣,池玥餘光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聞野,暗道不好,這人怕是要入魔了。
草,這算什麼事,暗靈閣的人都還沒解決呢。這又有個入魔了的?要是被迷了心智,那可是會變成嗜殺成性的,到時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死在他手。
隨即扔了一瓶丹藥給大師兄:“喂他吃下去。”
大師兄心領神會,生怕藥效不夠,便將清煞丹一整瓶猛的灌進去,隨即,那黑氣才逐漸消失。
池玥將眼前的黑袍一劍斬下,三師兄手腕一轉,直接刺向最後一人的心臟,直到最後一人倒下,這才挽了個劍花停下。
雲綰音有些不甘的看著這幾人:這都不死,怎麼就沒能殺了她?在秘境裡我受的罪都是替她受過,憑什麼那麼多人卻殺不死她?係統,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殺了她。
係統:宿主想怎麼殺?
雲綰音:等會那個頭領出來時,他們與他對戰,你暗中動下手腳,讓池玥死在那暗靈閣的手上,神不知鬼不覺。這樣,他們幾個師兄就不會找到我頭上。
池玥微眯了眼,既然這麼想我死,那麼就先送你上路。
手中的劍柄緊了緊,走向聞野,低頭看著他:“就這點出息,之前在馭獸宗見你時,你還是意氣風發馭獸宗首席大師兄。不過是瞎了眼,看錯了人,還入魔了?你這種的魔族可不收。被打了就打回去不就得了嗎?”
話鋒一轉:“誰負了你就去殺誰,入了魔,控製不住自己去殺無辜之人算怎麼回事?懦夫,辜負真心的人就該吞一萬根針不是嗎?”
迦境看了看池玥,她從不是太過熱心腸的人,可見是原本就動了殺意。也好,終於等到她戲看夠了。這人實在是礙眼得很,他走到池玥右側方停下,將佛珠纏繞得緊了些。
池玥手腕一轉,直接刺向一旁站立的雲綰音。頓時就在劍鋒刺向雲綰音丹田時,她渾身四周顯現出一層屏障。雲綰音吃驚的看著她:“池玥,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殺我?”
池玥冷哼一聲:“無冤無仇嗎?我看不儘然。”
隨即劍鋒一轉,正一劍要劈開屏障。雲綰音轉身就逃,迎麵對上迦境。瞬間一愣,被迦境眼中的殺意驚得全身發麻。
迦境抬手微微一掌,雲綰音瞬間吐出鮮血,整個胸腔都在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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