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玥聳聳肩:“再看吧,咱們都有令牌了,而且,我這還有好幾個呢。好像沒有參加的意義。”
沈臨熙點點頭:“又沒錢賺,去打他那個什麼擂台乾什麼,還不如坐在底下吃瓜嘞。”
池玥與他對視一眼,表示:還是你懂我。
翌日。
白雪皚皚,雪停後,霜霧縹緲,整個王宮籠罩其中,朦朦朧朧。直到清晨柔和陽光慢慢滲透,開始一點點亮了起來。
大師兄紀玄與三師兄如往常一般,一大早便在宮殿門口劍訣過招,打得有來有回。劍修一日不練劍,渾身難受。
大白趴在門口,腦袋枕在手臂上,正呼呼大睡。
四師兄一臉笑意的在旁給他順毛,在他側邊。葉緹蘭坐在一旁,雙手放在桌上撐著腦袋。一會看看池玥,一會看看自家大師兄。
兩人正在博弈,對坐下棋。爐火上煮著茶,冒著氤氳白氣。
一人身著蔥青色衣衫,隻一根木式簪子彆在白發間,整個人顯得十分慵懶隨性,手持白子。對麵那人白衣勝雪,修長手內側帶著繭正握著黑子。
戴青棋盤襯著黑白大理石棋子,每落一子,錚然有聲,平添了不少高潔有趣。池玥看著,竟生出了一副歲月靜好的錯覺。
仿佛亂世濁塵,唯有雪意蕩滌一空。
山色如蛾,花光如頰,波紋如綾,溫風如酒。
而在宮殿外那一湖湖泊,白雪籠罩,遊蕩在天空,無一聲一色,純然一個素潔寧靜。仿佛在紛繁多彩物象背後,是深邃不可測的虛寂的本質。
風輕輕拂過,湖麵上泛著瑩瑩白光,不一會兒,稍縱即逝。並未有人,能窺探一二。
“下這裡”沈臨熙坐在池玥身側,手指著棋盤點了幾下。
手指纖長嫩白似青蔥一般,指間夾著白子。
“啪”下到棋盤上。
沈臨熙這個狗頭軍師搖了搖頭:“小五,要下這裡才是啊。”
葉緹蘭看著他無語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懂不懂啊。”
沈臨熙切了一聲:“這君子誰愛做,誰做。”
而另一邊,修長隱隱還能看到青筋的手夾著黑子,“啪”,下到棋盤上。
嗤笑聲:“信他,這盤棋就好下得多。”
池玥自然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沒辦法,二師兄長著一副世家花花公子的臉,怎麼說也該略懂才是,卻棋藝不精。
而且還人菜,癮大,她聳聳肩:“有我二師兄這個指明燈在,我哪裡會輸。”
葉緹蘭小聲笑道:“沒錯,他說下哪裡,我們就跟他反著來。”
蘇佑年無奈極了:“感情是我一人,對你們三人。”
池玥指間夾著白子,笑道:“就我一人,贏你綽綽有餘。”
蘇佑年將她神色儘收眼底,搖頭失笑,自然是她贏。
倒不是她棋藝有過高超,是自己棋未下,心已亂。
單是坐在對麵與她對弈,就早已自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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