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離深淵越來越近,葉緹蘭被一掌擊飛。整個身體拋向半空中,看著離深淵越來越近。
身側幾人看得瞳孔張開,池玥輕喚出聲:“小獅。”
獅鷲撲騰下翅膀,一下子便拖住了她。一個漂亮的轉身,朝著剛剛出手的化神境修士,便是一個利爪過去,正中他心臟。葉緹蘭見狀,連忙將丹爐變大,從高處拋下,生生將那人給砸死。
慘狀實在是太血腥了些,但也很好震懾住琉磯閣其餘人。
場上隻剩下一個化神境修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柿子還挑軟的捏,眼下,他便是琉磯閣在場最弱的一個。對方定是會朝著他下手。
思及此,他慢慢往後退,正準備退到煉虛境身後。卻不料,直接被那人當眾提了出來,順手便朝著池玥放下一拋。
池玥立馬抬起斬星劍,看準丹田刺去。可後麵那人不講武德,隻是拿著化神境當擋箭牌。同時朝著池玥攻去,伽境眉頭一皺,正想幻化出法相。
而她指間早就夾著劍符,那道光波襲來時,她便飛速拋出。劍氣飛出,直接抵消那道光波。
甚至速度不減,直接將那人的丹田,捅了個大窟窿。帶著元嬰都一道消滅,還怪省事的嘞~
一道劍符,發出的劍氣,便能讓煉虛境的修士身死道消。甚至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可想而知,這道劍氣有多恐怖如斯……
對麵的硫磯閣越看越不對勁,不過是個元嬰期的修士,哪來的這麼多底牌。就是……不知……她還有多少這樣的底牌?
不會多得,能將在場的他們都殺了吧?
他們有著不自信的看向這次指揮的小隊長,神色凝重疑惑,甚至帶著絲絲退意。
硫磯閣為首那男子目光狠戾看了自家隊友一眼:“還愣著乾嘛?就算死了一半不止又如何,那些修為低的死就死了。在場的你們,哪個單拎出來不比他們修為高,怕什麼。”
其餘幾人一聽,心中安定了不少。
隨即,運轉靈力,一道光波朝著池玥他們襲去。
隻見,一道帶著冰霜的靈力與這道靈力相撞“嘭……”一聲,頓時,立馬在半空中炸開。
底下人感受到餘力,迅速抬起手,遮擋散下來的光波。
隨後,抬頭一看。
一男子在半空中浮現,隻見來人,一身順滑的白衣,藍瞳,一頭白發上麵挽著君王冠……
寒柒染小聲喃喃道:“父王……是父王來了。”
雪王落地後,目光一直看著寒十三懷裡抱著,已經沒有氣息的寒芷璃。眼眶泛紅,伸出手,微微顫抖,不敢相信,人真的死了……
“三十三……”
走近一看,見她已經被斬斷了一手,一足。另一隻腳,腳筋已被挑斷。
怎麼會這副慘樣,淚水已經模糊他的視線。明明幾天前還在族中活蹦亂跳,還在他麵前,耍了一道劍法,怎麼會……
他繼續伸出手,雙手止不住顫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碎發。
一點點擦乾她臉上的血漬,可發現怎麼擦也擦不乾淨,甚至將血漬拉長。
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三十三,父王來了。是父王不好,來晚了。”
淚水滴落在她滿身沾滿鮮血的法衣上,心口就像被生生剜了一大口肉。
他一向疼女兒比疼兒子多些,每個女兒的名字,他都精挑細選。隻有男孩,是按照排名,甚至連個名字,都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