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心所向,勢如破竹。
千帆一道帶風輕,
奮楫逐浪天地寬。
池玥雙手握著劍柄,眼中泛著金光。陣法上升起的界壁出現一道道裂痕,她嘴角微揚。
成了。
幾人互視一眼,相視而笑。
陣法外的鮫人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說實話,他們並不認為可以撼動界壁。
畢竟若是以他們全族之力,也未必能破了陣法。就他們幾人,怎麼可能呢?
可眼前的界壁開始一點點裂開,事實證明,他們可以。
鮫人族望著自己雙手凝結出的靈力,難不成他們已經強大到這個地步了?
鮫人王從海底抬眸,朝著海麵望去。這哪裡是他們幾個人,是千千萬萬個人……
那麼多密密麻麻的修士,一齊朝著界壁砍去。再加上妖族,魔修,這是集結三界之力。
他終於明白為何池玥要召喚他們了,海裡是鮫人族的領域,沒人比他們更合適穿梭……
天時地利人和,他們此次全占。恐怕真的要翻了天……
隨著界壁裂開,動靜越來越大,所有修士朝著這邊彙聚。
“他們是誰?為何這般眼生?”一些修為低的修士,遠遠望著那密密麻麻,動作整齊劃一的修士。
“你傻啊,最近那麼多宗門被攻陷,便是他們所為。”
“什麼?那他們不就是惡心,你們為何不上前製止?”
其餘人聞言,白了他一眼:“你行你上吧,那麼多宗門都被滅了,我們一些修為低的散修上去豈不是送死。”
眾人:“……”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你說得也太直白了些。
一道極強的光波發射而過,就在要靠近乾清界修士的時候,被一道劍氣斬斷。
淩劍宗師叔祖站在眾人背後,手握著靈劍,腰間掛著酒葫蘆。
對麵站立另外三位老者,神色帶著憤怒:“你瘋了不成,修為越是上去,越難更上一層。界壁一開,哪來這麼濃鬱的靈力?”
“沒錯,你年輕時便瘋瘋癲癲,一人單挑一宗。要不是原先淩劍宗宗主自降修為護你保你,你焉有今日?如今老了,做事還這般不知輕重,你當還有第二人能護你?”
師叔祖原本平淡的雙眸,染上戾氣。這是他欠淩劍宗的,年輕時為了報仇雪恨,一人單挑一個宗門。
雖說宗門不大,但他也丟了半條命。若不是楚雲疏的師尊,自己恐怕早就不在這世上了。
淩劍宗便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誰敢動淩劍宗,他便跟誰拚命。
“要打便打,廢話這麼多作甚?”師叔祖握著靈劍,劍氣橫掃。
那幾位大能不免連連後退幾步,幾人互看幾眼,計謀上心頭。
其中兩人乘勝而起,直麵對上師叔祖。另一人趁其不備,攻擊那還在砍界壁的淩劍宗的弟子。
楚雲疏焦急抬眸,正想停下,與其對上。
師叔祖生生受了對方一掌,站在楚雲疏身前,擋上了這一擊:“這裡有我。”
楚雲疏慎重的朝著他點了點頭,手上力度不減,快速劈向那界壁。
“瘋子,此處已經不能飛升,仙路已斷。你修為已到渡劫期,不為我們著想,也為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界壁一旦破解,靈力分散,我等修為高的,還如何修煉?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你如何三番兩次阻我們作甚?”
“何處不是修行,你們不能修煉是你們道心不堅。哪來把所有靈力都讓你們獨享,其他人隻能用他們頭指縫漏出來的道理。”師叔祖厲聲道。
“冥頑不靈,一起上吧。這廝一向如此不合群,跟他多言已不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