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壁一破,靈力不是聚集,整個鯤騰界還是動蕩。
許多修士開始驚慌,事關修煉,無論如何都該上前看個明白。
眼見著不遠處,越來越多修士彙集。
幾位掌門站在一處,禦符宗溫掌門說道:“鯤騰界的修士越來越多往此時集合,我們是要走,還是留?”
幾位掌門互看一眼,謝掌門說道:“我主張走。”
楚雲疏點了點頭:“來此處,主要是劈開界壁。界壁已破,留下的意義不大。”
“也是,我等又不是濫殺無辜之輩。那些作惡多端的宗門,已經伏誅。這些小家族,散修,小宗門,我們也沒必要對人家趕儘殺絕。”器宗掌門附和道。
他隻想回去好好煉器,動腦子的事,不是他的強項。反正彆人怎麼樣,他們就怎麼樣。跟著人家,總是沒錯。
況且此次戰役,損壞的法器不計其數,他們還得趕回去接單煉器呢。事情多得很,哪有那個閒工夫站在這。
“事情結束了,回吧。”塗珩望著前方無儘海,神色如常道。
池玥搖了搖頭:“還沒有結束,隻是破了這個界壁。還有一處陣法未破。”
幾位掌門轉頭看著她,還有一處?
塗珩雙眼微眯:“你是說雪山?”
池玥點了點頭,一股憂愁湧上心頭。迦境還在陣法下,不知如何了。她抬頭望著上空,池子淵啊,池子淵。真是好深的算計
幾位掌門看向站在池玥身後那些弟子,果然。那些弟子臉上並未出現其他情緒,可見,他們都是知道的。
器宗宗主真誠發問:“雪山處,不就是個傳送陣?陣法宗去就得了。”
楚雲疏:“恐怕不隻是個傳送陣那麼簡單,不覺得雪山山脈與鯤騰界的雪原十分相似嗎?站在高處,總覺得雪山似乎陰影了一大部分,怎麼也探查不到源頭。”
“你是說陣法隔開了?”
池玥雙手負立:“準確來說,是陣法上升起的一處小界壁。陣法下壓著萬千厲鬼,來為整個陣法,乃至整個鯤騰界吸取養分。戾氣極重,那些戾氣全是他們的養分。”
幾位掌門微微吃驚,陣法他們是知道的。那底下怎麼會千萬厲鬼?
楚雲疏隻是愣了一瞬,便恢複他那高深莫測的樣子,負手而立:“那便走一趟吧,”
眾人便準備啟程。
魔尊帝淵指著已經飛走的那幾人:“喂,走什麼走,還未談這地盤怎麼分呢”
池玥朝著厲泠崖使了使眼色,他立馬心領神會。
朝著自家魔尊彎腰拱手道:“魔尊大人,他們是要趕往雪山。那還有一個界壁可能是去爭地盤去了。”
“什麼?欺我魔族無魔,明明一起打下的江山,他們還敢私吞。”帝淵眸子染上戾氣,不滿直接寫在臉上。
池玥走上前,一副吞吞吐吐,心虛的樣子:“魔尊,額這哦幾位掌門是各自回宗了,並不是去雪山。”
說罷,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巴
魔尊帝淵一看,心裡立馬跟明鏡似的。好啊,人族果然狡詐。合力打下的,現在又立馬轉到另一處占地盤,真是好強的心機
雪山山脈,那他們也走一趟便是。
帝淵一揮手,鴉桑凝對著池玥笑著挑了挑眉毛。便帶著魔族眾部跟上自家魔尊的步伐
池玥轉頭,看著還停留在半空中混戰的幾人。正要掉頭時,隻見遠處飛出一排排修士。
為首的少年,正呲著大白牙,大聲喊道:“老大,我帶人來助你。”
方遒拚命朝著池玥揮手,生怕人看不見。楊叔歎氣搖了搖頭,傻少爺呦,人家有神識,自然是可以看到你的。
待來到池玥身前,方遒立馬眉飛色舞講他在方家,怎麼怎麼說服了他爹。他爹才同意他帶人前來援助,他是如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等等雲雲
池玥聽了頻頻點頭:“厲害了,以後統領著整個方家,舍你其誰。”
方遒聞言,更是樂開了花。
池玥退後幾步,眼神疑惑的看著他身後兩個左右護法,楊叔,廖叔。
楊叔小心說道:“支持你們這一方確實是少爺提出的,但確是家主親自同意的。我們方家明麵上與琉磯閣和和氣氣的,其實暗地裡受了不少氣。他們常常為了開拍賣會,便暗中搶走我們生意。要是各憑本事,大家都沒話說,但總是搞那麼些陰的,誰也受不住。”
廖叔頻頻點頭:“誰說不是,家主一聽說你們要攻打琉磯閣高興得一整晚都沒睡著覺。”
楊叔接過話尾巴:“此事是家主同意我們前來援助的,你放心,並不是少爺一意孤行。家主說了,既然鯤騰界與乾清界本就是一家,破了界壁也沒什麼。我們方家也可以將生意做到乾清界去,何樂而不為。
家主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必過度煩惱,順勢而為便可。”
池玥聞言不由得一笑:“方家主定是性情豁達之人。”
兩位左右護法點了點頭,確實。家主一向樂觀,從未苛待過任何人。甚至大方,所以來方家打工的修士,沒一個想走的錢多,活少,老板人好,才是方家屹立不倒的原因。
符峰幾位師兄,看著這一大串的助力,高興得全寫在臉上。
沈臨熙搭上方遒的肩膀:“好兄弟,你這身行頭在哪買的,好生氣派。”
方遒聞言,雙眼發亮,知己啊,終於有人懂他了所有人都說他招搖,顯擺。終於有人說他氣派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兄弟,你懂我。”
於是,掏出一個儲物戒遞給他:“這裡麵也有幾身行頭,就是比我身上這套遜色了些,但也十分不錯。”
沈臨熙神識微微一探,好家夥,差點亮瞎他雙眼。嘿嘿沒想到,隨便誇幾句,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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