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已經有了一次破解,輕車熟路。
其餘掌門留意四處的動向,一旦開始破陣,便劈一齊出力。
而煙雨鎮的姑娘們,帶著百名少女。站在鯤騰界雪山外的傳送方位,若是有什麼變故,可方便支援。
不遠處的雪原,雪王高坐在台上,手指扶著太陽穴,輕輕按揉。
“王,雪後帶著聖女與幾個孩子前往援助,那我們要去否?”
“我主張不去,此次劈開的是我們雪原的結界。據說,我們雪原尾跟他們雪山山脈相連。破開之後,若是人人都能進入我們雪原,那我們如何清修?”
“可是,現事情已經明了。我們鯤騰界原本與乾清本就是一體。是有人設下這些界壁我們才獨立一界,眾所周知,一方世界隻能有一個天道。真是因為我們孤立分開,他們乾隆界靈力淡薄,無法飛升。站在他們角度想想,人家也沒錯。”
“你你這老家夥,淨為彆人說話。彆以為你孫子跟池玥那丫頭要好,便站在她那邊。”
善坤道人白了他一眼:“就事論事,與我家昭然什麼事。”
鴻予道人連忙打圓場:“他們大勢已定,琉磯閣已經被他們覆滅。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他們才是。
我們冰雪族上次被他們琉磯閣如何欺辱你們忘了?三十三那丫頭,當場斃命,血的教訓,你們不記得了?”
越說情緒波動越大,不得不將心中不滿一吐為快:“嗬,你們忘了,可我忘不了。往事曆曆在目,芷璃那孩子是族中唯一一個多道同修,日夜修煉,最刻苦的孩子。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們隻憐惜念念年紀最小,何曾有人去關心關心最不用讓心操心的孩子,如花一般的年紀,就這般殞沒了。”
聲音帶著絲絲哽咽,怎麼說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從她還是個白白淨淨乖巧的小蘿卜頭,被她親娘扔在雪原。那敏感小心翼翼,迷茫的神色,如同迷路的羔羊,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看她一天天長大,怎麼能不心痛。
思及此,紅了眼眶,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道:“白發人送黑發人啊,如何能就此罷了?你們能忍,我忍不了,你們不去,我去。”
說罷,抬眸看著坐在上首的雪王。
隻見雪王那雙藍色雙眸,儘是痛意。血肉模糊的三十三,仿佛近在咫尺。他怎麼能忘?那是他的孩子,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疼愛的孩子。死得那般淒慘,如何能忘。怎麼敢忘?
“王,我們晚了一步沒參與琉磯閣得圍剿。不能親手報仇雪恨,本就憋屈得很,現如今他們乾清界做的事,不就是破壞他們的計劃嗎?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鴻予道人不由得放低了聲音道。
“雪後不是帶著幾個孩子前往了嗎?圍剿琉磯閣不就等於我們參加了嗎?為何還要去。海麵上那個結界,拒說五六個渡劫大能在那打鬥,鮮紅染紅了整個海麵,卻不見屍首。可見,有多激烈。這哪裡是我們可以抗衡的。”
鴻予道人,與善坤道人互看了一眼。他們彼此都明白,也能理解。這些長老們不是故意想跟他們唱反調,而是想明哲保身,不想參與紛爭。畢竟雪原避世太久,大家都養成了能避則便,安全至上的性子。
可現在局勢已經不容許他們避世,天道規則之力破損。一個世界怎能有兩個天道?飛升之路已斷。從前乾清界雖然憋屈,但他們還能為了來此處飛升忍上一忍。
如今,真相大白,此處飛升斷已斷,誰能忍得了?如此下去,必定會天下大亂。
人在亂世,參不參與,由不得他們說了算。
雪王站了起來,伸出手,一把通體白色的法杖懸立在身前。
幾位長老瞳孔睜大,寒冰封。已經許久未見他用過這柄本命法器,隻因消耗巨大,用上一次,修養半年。幾百年來,隻上次為了救三十三動用過一次,還從未見他在出手。王此次動真格的了?
雪王高舉著法杖:“去雪原對應傳送陣方位,助他們破開那處陣法。”
“王”所以長老吃驚的看著他。
王一向不理族中瑣事,每次開會不是插科打諢,就是左右而言他。這般果斷決絕的王,已經許久未見。是了,太久了,久到他們忘記了王曾經是何等意氣風發
幾位比較年邁的長老,甚至紅了眼眶,老淚縱橫,他們冰雪族還有得救。曾經的王回來了,平時混是混了些,有事真能上,擔得起這份大梁。
一時間,所有反對的聲音不攻自破。有什麼比自家的王硬起來,還高興的事。自然沒什麼可以反對,他們這些老頭子也能放心了。不然全靠聖女一人,他們是真心心疼她。攤上了這般不靠譜的爹如今總算是好了
一聲令下,立即點兵
陣法內,池玥手指一掐,眼底泛著金光。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陣眼中走去二師兄手中捏著陣盤緊隨其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