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望去,隻見遙遠的天際上,一大一小兩顆火球正在互相追逐,碰撞。
每每撞擊間,都會形成璀璨的能量漣漪,就好似天際中出現了一道環形的彩虹,視覺效果簡直拉滿。
“那是啥?我怎麼感覺好像是戰鬥的動靜,咦?為什麼我沒看到我家走地坤大爺?難不成”
看著那不斷對撞著的兩顆流星,張紫星腦中頓時浮現出了之前在副本中,和邪神阿姆羅對戰的自己,環視了一圈,結果發現小黑星正窩在一堆金燦燦的羽毛中睡的真香,唯獨不見了那隻肥碩的走地坤,忙是衝著眾人問到。
“你的猜測沒錯,走地坤大爺去幫你攔截安德烈斯大公了,估計那個小的流星,就是它”
妮娜的眼中閃爍著金色的絲線,兩隻手臂也轉化成了鍋蓋天線的樣子,正凝視著遠處的天極。
“嘿,這小丫頭沒看出來啊,居然不是人類!打個商量?我拆開看看,放心,絕對能帶你拚好”
馬爾巴士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根明晃晃的改錐,看向妮娜的眼中滿是綠光。
“你在說什麼鬼話,這可是我的手足姐妹,摯友親朋!除非你再給我十個見麵禮,不然免”
張紫星話還沒說完,就被妮娜一個騎士踢踹在了臉上。
“老娘真是瞎了眼!你個兔崽子轉頭就把老娘給賣了是吧!”
“好了!你們彆鬨了,聯邦人,你們有辦法通知到那隻火焰魔獸嗎?之前的能量風暴已經把轉化陣破壞了大半,現在即便拜蒙的主人抵達這裡,也不會被抽出靈魂中的邪神詛咒了,所以,這場戰鬥,沒有絲毫的意義,讓它停下來吧”
巴爾有些無奈,馬爾巴士多好一個聖裁機啊,夜鶯多麼文靜一閨女啊!為什麼和這個聯邦人接觸後,都變的有些不著調了呢?
難不成,這男人有某種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詭異能力?正在暗中影響著場中所有人?
“真的?那二蛋大人,趕快讓渣渣輝大人停手吧!父親也隻是擔心您,他並沒有什麼惡意,這段時間父親一直都在首都星為夜鶯大人的覺醒勞心勞力,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您能不能救救他”
一聽巴爾這話,一直站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阿姆羅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焦急之色,用顫抖的聲音衝著張紫星哀道。
雖然阿姆羅對於自己父親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渣渣輝是誰?
那是能夠和第一巴圖魯巴爾大人平分秋色的主兒!他就算再有信心,也不相信自己父親加上拜蒙,能夠抗衡巴爾大人。
況且即便現在看來,那兩顆火流星中,大的那顆完全是被小的那顆在完虐,這就足夠說明,自己父親根本就不是那隻走地坤的對手。
先前,對於渣渣輝出手阻止自己父親前來,他並沒有表態反對,那是因為涉及到張紫星的生死,他壓根就沒有立場開口阻止,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大佬雲集的小院裡,根本就沒有話語權,所以隻能聽之任之,並在心中祈禱,自己的父親那麼強大,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可現在,既然危機已經解除,那自然不用再阻止自己父親的到來,如果因為溝通不暢這樣操蛋的理由,導致自己父親受傷,那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啊?我也聯係不上它啊!妮娜,你有辦法嗎?”
這下張紫星也是慌了神,要是渣渣輝在他跟前,他自然可以用大師球將他收回,結束這場不必要的戰鬥。
可現在走地坤距離這裡目測都有千百裡的距離,大師球可夠不著。
“渣渣輝戰鬥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帶上通訊器的,如果她用的是第二形態,並且穿著巨獸戰甲,那還好說,可我就擔心,他壓根就沒帶巨獸戰甲,我試試吧”
妮娜臉上也是泛起了苦澀,兩隻化作鍋蓋的手臂猛的合在一起,變作了一頂比她身子都要大上數圈的型號發射器對準了遠處那猛撞在大火流星上的渣渣輝。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我是黃河!叔!憋打了,張二蛋已經出來了!危機已經解除,重複一遍,危機已經解除”
妮娜的眼中劃過無數金色絲線,信號化作無形的電波,直射向了遠處的小火流星。
可回答她的,卻是渣渣輝化作的火流星再次重重撞在了那顆大號的身上。
能量漣漪再次綻放,這次,那顆大號火流星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拖著長長的黑煙,歪歪斜斜的墜向了地麵。
而看方向,它居然是直衝著巴爾莊園的方向而來。
“我去!大公不會掛了吧?”
晨博浩當即化身眾人嘴替,可話才說出口,就被一旁的徐同慶捂住了嘴,衝著他努嘴指向了一臉擔憂的阿姆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