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歐文!”
眼見歐文被擊飛,馬洛猛地揮動手中那四十米長的黑色光劍,格擋開了拜蒙揮下的那堪比山巒般的恐怖巨劍,縱身就衝向了歐文的方向。
可下一秒,一道漆黑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黑影出現的太過突然,太過龐大,以至於它幾乎在一瞬間,就占據了馬洛所有的視線。
是老鐵!
他一拳擊飛歐文後,並沒有對她行進追擊,相反,他好似早就料到馬洛會衝向歐文進行救援,縱身就攔在了馬洛的前進軌跡上。
馬洛之前和拜蒙的打的激烈異常,完全沒有時間去關注另一邊戰場的情況,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壯漢,手中早已沾滿了自己夥伴的鮮血。
他抬手揮動手中光劍,隨意的斬向了身前壯漢,就好似隨手打發一隻煩人的蒼蠅。
可現實卻化作一個大逼兜,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那鐵塔般的壯漢僅僅抬起一隻手臂,馬洛手中那噴吐著濃鬱黑光的長劍便被他格擋了下來,長劍斬在他手臂之上,更是迸發出了刺眼的火星。
“你不是人!”
馬洛的瞳孔驟然一縮,好似見了鬼一般。
他手中的劍雖然不是什麼叫的上名號的神兵利器,但是在鍛造中也加入了各種稀有金屬,甚至連星空中最堅硬的鎢鋼,也在劍刃上鍍了一層,更不用說,那包裹著劍刃的暗黑能量,尋常鐵器刀劍鎧甲,根本就是碰之即毀。
這男人居然隻用手就擋下,這簡直不可思議。
“嘿,我還以為騎士都是很有禮貌的家夥,可你怎麼開口就罵人呢?誰不是人,你砍不動就承認你菜,罵人就不對了”
老鐵甕聲甕氣的反駁道,空出的那隻手更是快速抬起,張開蒲扇般的手掌,狠狠的向著馬洛抽去。
馬洛隻覺眼前勁風襲來,又如何感受不到那手掌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抬起手中騎士盾,就擋在了手掌前方。
“duang!”
手掌和騎士盾撞擊的瞬間,就好似引爆了一顆大當量的炸彈,空氣中甚至都產生了白色的音爆。
馬洛隻覺手臂上一陣巨力襲來,身子控製不住的順著巨力就飛了出去,一頭紮進了地麵中,隻剩兩隻腳在外麵撲騰了半天,這才將自己從地上拔了出來。
“該死!這種侮辱,老子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馬洛臉漲的通紅,一頭秀麗的頭發上滿是泥土碎石草根,看起來滑稽無比。
“該死!馬洛!帶著歐文快跑!那個男人是魔鬼!他已經殺了弗吉尼亞,那種實力,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正當馬洛抬起手中長劍,作勢想衝向老鐵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伊芙利特的驚呼聲。
馬洛頓時心中一緊,看向那壯漢的眼中,也帶上了一絲忌憚。
四大區的負責人雖然見麵會有些鬥嘴什麼的,但是每個人的實力,大家也都心中有數。
馬洛和弗吉尼亞本就在伯仲之間,即便以死相搏,沒個天的戰鬥,根本就看不出結果,更不用說,眾人身上還有真神的賜福,那可是能夠令實力提升數倍的恩賜,一旦動用,雖然會導致無法恢複成人類,但是命都沒了,還在乎那些嗎?
而這個男人居然能夠殺了弗吉尼亞,而且看他的樣子,並沒有受什麼傷,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馬洛依然沒有動用過真神賜福,可他當年還是南方騎士長的時候,死在他手下的神教教徒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又如何不知道真神賜福不僅能夠提升實力,更能賦予強大到幾乎殺不死的生命力和恢複力,這才開戰短短數秒,他怎麼可能殺的死弗吉尼亞?
“老子不信!有了真神賜福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被殺死!你一定是騙我的!”
情急之下,馬洛甚至連自己的口頭禪老子都不用了,周身的能量猛的彙聚在了手中的長劍中,那原本長達的四十米的漆黑光束劍瘋狂的被他壓縮!壓縮!再壓縮,最終儘數彙聚在了原本的劍刃周圍,形成了一道肉眼根本無法穿透的黑膜。
“吱吱~~”
在那恐怖的能量加持下,整柄劍就好似不堪重負一般,發出了陣陣哀鳴,仿佛下一秒就將碎裂。
“老子不信!在這一劍之下,你還能活著!給我去死吧!”
馬洛的雙眼中布滿了血絲,就好似一名輸急了眼的賭徒,一個箭步前衝奔至老鐵身前,手中黑劍以一種雷霆之勢,斬向了老鐵的大好頭顱。
“可笑,你對力量根本一無所知!你聽不到你手中劍的哀鳴嗎?我真替這把劍感到悲哀!”
老鐵的臉上依舊是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或者說,依舊是那憨憨愣愣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馬洛的攻擊,而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