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星的鬨出的動靜終於是驚動了在車內打牌的眾人,馬爾巴士將桌上牌一掀,轉身就衝出了車廂,站在張紫星身前,表情嚴肅的開始了介紹,絲毫沒有在意身後那三道充滿殺氣的視線。
“這是聖裁機的立像,總計七十二塊,你能從這些立像上,大概看出每一名聖裁機的能力,當然,形象上麵不要那麼較真,畢竟,我也不是一頭獅子對不對,聖裁機基本上都有改變外貌的能力,所以你找不到夜鶯也是正常的”
馬爾巴士指著拜蒙立像旁,一張翠綠色的立像說道。
“那就是夜鶯,你看是不是咱家小夜鶯長的不一樣?”
張紫星順著馬爾巴士的手指望去,隻見那翠綠色的巨石上,是一名頭戴兜帽,身披鬥篷的射手形象,手中挽著長弓,整體是一個前衝的姿勢,而在她的身周,是各種造型的動物,簇擁著她,就好似她才是獸中之王一般。
“夜夜鶯是射手?難道這才是她被我激活的原因?那些動物又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好像是她的夥伴?”
張紫星心中疑竇頓起,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職業是射手,而夜鶯也是射手,這才造成了自己激活她的結果,那一切就有些玩味了。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接到了那個任務,難道冥冥中真的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哎,彆那麼較真,這些立像是神國的工匠根據一些神話傳說中的內容雕鑿的,藝術部分占了大頭,你看我,也不是獅子形象啊,僅供參考罷了,至於夜鶯的能力,你身為她的主人,你問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等她覺醒後,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馬爾巴士也沒再多說什麼,因為他的耳朵已經被一隻從側麵伸出的藕臂死死扯住,巴爾麵具下的俏臉帶著寒霜,手中抓著兩張牌,上麵刻畫著的,正是一紅一白兩個臉上透著旋渦的巴爾造型。
“老娘好不容易一把王炸,你丫的居然敢掀桌子,馬爾巴士,老娘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膽子這麼肥啊!”
好嘛,打個牌還打出脾氣來了,張紫星也沒再多問,轉身又看向了廣場中。
花車隊伍還在緩緩前行,按照流程,車隊還要在巨大的廣場中繞場一圈,接受在場神國人的祝福。
畢竟現在已經進入了神皇宮,普通平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國的官員們,他們穿著華麗的貴族服飾,站在廣場周圍,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喜悅,紛紛脫帽,衝著花車微微躬身。
看著那些官員們,張紫星隻覺有些眼花繚亂,這些官員們雖然服飾各異,但是卻都透露出以一種高貴的氣質。
那些紅衣大主教們身披紅色的法衣,頭上戴著高高的法冠,手中拿著金黃色的權杖,脖子上、身上、腰袢上都掛著金燦燦的法器,顯得威嚴而神聖。
在他們身後,站著排列整齊的白袍牧師,那一席潔白的長袍上,見不到絲毫的貴重物品,每一名牧師的臉上,都洋溢著慈祥的微笑,一眼看去,就能感覺到一種彆樣的溫暖和安慰。
一隊隊的聖裁騎士們身穿銀色的鎧甲,手握在腰袢的劍柄上,英姿颯爽,站的筆直,手中那特製的大旗頂端,傳來呼呼的風聲,吹得那旗上神國圖案隨風飄蕩,獵獵作響。
聖裁騎士長和一些明顯不是騎士的人穿著更加華麗的鎧甲,身披五顏六色,繡著各種圖案花紋的披風,站在聖裁騎士之前,看著緩緩行駛的花車,眼神鋒銳,好似能夠洞察一切。
這些應該就是神國的武官,也就是將軍,雖然張紫星沒有見過他們,而且他們也沒有聯邦將級肩頭,那代表身份的肩章,但是張紫星可是聽安德烈斯大公說過,披風就是神國將軍的功勳牆,披風越華麗,圖案越牛逼,那代表這位的身份地位就越高!
張紫星就看見了一位白胡子的老大爺,雖然人看來有些老態龍鐘,眼睛好似也有些睜不開,可他背後披風上繡著的,卻赫然是一隻張口噴火的紅色巨龍!
這位大爺身份一定不同凡響!
隨著花車在廣場中繞了一圈,終是停在了神皇宮的中心地帶,看著那從車旁一路鋪到神皇宮那五米高的宮門處的紅毯,張紫星深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要見到那傳說中的神皇和聖主了嗎!
“哢!哢!哢~”
伴隨著一陣厚重的推門聲,那五米高的巨大宮門被從內部緩緩推開,兩隊身穿金色鎧甲的騎士從門中魚貫而出,順著紅毯,跑到了花車旁邊。
他們的身高體型基本一樣,動作更是整齊劃一,行進間仿佛是一個人拉出的殘影,像極了張紫星曾經那個國家中最出名的國旗護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