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阿爾巴尼亞!他簡直就是神國之恥!”
“絞死他!他應該被拉上絞刑台!”
“該死,我的全部家當,都沒了!都沒了!”
“強烈要求史達克家站出來,填補我們的損失!”
“你們這些小家夥就應該學學老夫,老夫這輩子都和賭毒不共戴天!”
“老將軍您是絕口不提黃啊!”
看著那被聖殿騎士、白袍牧師抬下去治療的阿爾巴尼亞,以及那正抱著聖裁機夜鶯撒嬌的張二蛋,那些輸急眼的神國官員們直接紅溫。
他們的眼中帶著血絲,衝著張二蛋的背影磨著牙花子,可卻不敢明的叫出聲來,畢竟這男人剛才用出的手段,簡直讓男人落淚,女人心碎!
那招不管在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能給予敵人百分之一萬的傷害,在場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誰都不想被來上那麼一下。
但是他們又無法接受自己的兜,在短短數分鐘內就輸的比臉還乾淨,隻能將矛頭轉向了那已成笑柄的阿爾巴尼亞,
“夠了!你們還嫌不夠丟臉嗎?虧得你們還是神國的官員,神國的臉都被你們丟到阿爾巴茨黑洞裡去了!”
就在那些神國官員依舊喋喋不休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訓斥聲響徹了整個廣場。
所有人皆是一愣,齊齊望向了聲音傳出的方向。
隻見一名體態佝僂的老頭緩緩走出了人群,他的出現,卻讓整個廣場頓時寂靜無聲。
張紫星循聲從夜鶯懷中離開,轉頭看向了那老人的方向,待看清老人相貌,以及他背後那件辨識度極高的披風後,他的嘴角頓時微微上揚。
那老人的體態雖然佝僂,但他的步伐,卻很是沉穩有力,仿佛每一步,都遵循著某種奇特的規律,每一步,都能帶給周遭的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的頭發和胡子都已雪白,就好似冬日裡的第一場霜,道儘了他這一生所經曆的歲月滄桑,可他的眼神,卻深邃且堅定,更是猶如一汪深邃的潭水,其內好似蘊含著世間的滄桑。
那身暗金色的鎧甲,一看就不是凡品,其上雕鑿著複雜精美的圖案,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仿佛看上一眼,就會讓心臟跳慢幾分。
最令人矚目的,就是他身後的那件披風,其上繡著一隻張牙舞爪,麵目猙獰的巨龍,巨龍的身軀蜿蜒盤旋,雙翼微張,血盆大口中噴吐出一道用金線秀出的火焰,栩栩如生,就好似下一秒就會躍出一般。
“華爾道夫·魯道夫元帥!神國現存唯一一名金龍元帥,一生經曆過大大小小不下萬次的戰鬥,輔佐過兩任神皇,是神國軍界的活化石!”
對於神國的官員,身為前邪神教區域負責人的凱瑟琳自然無比清楚,畢竟這老家夥可沒少找過她的麻煩。
她有不少次僅差一點點,就被老家夥抓住,丟上絞刑架,現在看到他出現,自然是一口揭了老家夥的底,同時裹緊了身上的兜帽,躲到了巴爾的身後。
“能稱之為活化石,那這老爺子估計年齡也不小了吧!”
張紫星摸索著下巴,看著那老將軍的眼中滿是玩味。
如此身份地位的人,斷然不可能是一把槍,那他的出現,意思就很簡單了。
這場鬨劇,也應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果不其然,老元帥緩緩走出人群,緩緩看了一眼廣場四周的神國官員,張口緩緩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話。
彆問為什麼都是緩緩,畢竟年紀大了,除了某些方麵會快點外,其他都是緩緩的也正常。
“一個一個的,難道你們都忘了,神國的聖裁機,是有自主選擇主人的權利嗎?你們在這鬨騰,有問過夜鶯大人的想法嗎?你們就好像那些為孩子瞎操心的父母,以自己的想法去安排孩子的道路!你們才是神國的恥辱,夜鶯大人既然選擇了張二蛋大人,那自然有她的理由,難道你們想違背神國的法律嗎?”
在神國,華爾道夫元帥雖然年邁,但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他這一生的故事和經曆,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神國年輕一輩,在場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他的名字甚至比當年的聖劍騎士蘭謝爾都要響亮,他這一放話,自然沒人再敢對夜鶯選擇了張二蛋提出疑問。
可依舊有不死心的人。
“但是他帶著的那些人,為什麼不能以真麵目示人?我懷疑,這個聯邦的張二蛋帶人意圖對神皇聖主不軌!我要求那些人把兜帽摘下來”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雖然很是虛弱,並且還帶著一絲顫抖,可眾人依舊能夠聽出,說這話的,是才被抬下去的阿爾巴尼亞。
他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在幾名親衛騎士的攙扶下,一步三晃的走入了廣場,雙眼死死盯著張紫星,眼中充斥著一種奇怪的怒意。
“史達克家的小子,老夫奉勸你一句,有些事兒,一次兩次就算了,彆三番五次的糾纏不休,有些事兒不是你能知道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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