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救命,你讓我做什麼”
金色的火焰猶如洶湧的浪潮,徹底的吞噬了那些邪神教眾,他們甚至隻來得及喊出半句求饒的話,就被烈焰徹底氣化成了漫天的黑灰。
“上麵那小子,你丫的是不是也該收手了?本大爺的任務,就是讓張二蛋覺醒夜鶯,這眼看就要搞定,你丫橫插一道是什麼意思?現在邪神教已滅,既然你是神皇,那就好好的做你的神皇,咱就當沒這事兒發生過”
火焰之海中,一隻神俊的大鳥緩緩邁步走出,姿勢是那麼的優雅,而眾人腦中,則是想起了一道痞裡痞氣的話語,卻和那優雅的身形完全搭不上邊。
“就是你把拜蒙擊敗的吧?沒想到,一隻火焰係魔獸,也能單挑排名前十的聖裁機,聯邦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不過你話說早了,邪神教,並沒有被滅,因為還有我這個教主健在”
萊因哈特的臉上帶著一抹邪笑,那眯眯眼緩緩睜開,瞳孔中已是一片漆黑。
“萊因哈特,你到底怎麼了?你之前不是說,隻要張二蛋完成你的考驗,就結束嗎?你現在這又算什麼?”
看著萊因哈特那有些奇怪的樣子,羅賽特頓時坐不住了。
“羅賽特阿姨!你是說,之前的我嗎?”
萊因哈特的臉上的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眯眯眼又再次合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聖潔的笑容。
“現在張二蛋麵前就隻有一個考驗,隻要過了,那一切都結束了!是這樣嗎?羅賽特阿姨?哈哈哈哈,我要不這樣說,你又如何會配合我演一場戲呢?”
那張聖潔無比的臉隨著雙眼的張開,語氣神態都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萊因哈特的氣質眨眼就從高高在上的神皇陛下,轉變成了邪惡無比的邪神教教主。
聽著那同樣的話語再次從萊因哈特的口中響起,看著他逐漸癲狂的樣子,羅賽特的心沉到了穀底。
羅賽特雙手衝著胸前虛空一抓,一根一個人多高的金色權杖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臉上帶著滔天的怒意,雙眼死死盯著漂浮在空中的萊因哈特,口中怒吼出聲。
“你到底是誰?萊因哈特不會變成這樣的!該死!我居然被你蒙蔽了這麼久”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
萊因哈特的聲音有些虛幻,乍一聽起來,根本就分不清男女,好似是他說出的,又好似是直接浮現在眾人腦海中,端的是詭異無比。
“你隻需要知道,這小子從百年前開始,就已經是真神大人的奴仆了,而正因為他的身份,以及他所簽約的聖裁機的能力,我才有機會,從那個位麵穿越至此,附身在他的身上,我隱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待那座祭壇的誕生!隻要有了它,我就可以將真神以及我族的大軍,拉來這個世界!將這裡,也變成我們的後花園嘿小子,你在做什麼?”
萊因哈特正說著,眼睛的餘光卻瞥見那聯邦的張二蛋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夜鶯覺醒需要用到的海碗前,一刀割開了自己的脈門,殷紅的鮮血就好似不要錢一樣灌注進了那海碗裡。
“我尋思著你的開場白和目的都說出來了,那按照流程,下麵應該是自我介紹環節,自我吹逼環節,最後應該還要再威脅我一番,回頭羅賽特指不定還要和你互相鬥個嘴,這一來一回,怎麼說也要水個千把字吧,我就趁這個功夫,先把血放了唄”
張紫星熟練的掏出一瓶西瓜汁,讓肩頭的妮娜幫他擰開,咕嘟咕嘟灌入了腹中,那因為失血減少的血條頓時漲了一大截兒。
“你在說什麼鬼東西,你是不是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態?你就不好奇,我究竟來自哪裡?我究竟要乾什麼嗎?”
萊因哈特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怒容,像極了被人忽視後的無能哈基米。
“就像你說的,這重要嗎?我就納悶了,你們這些反派都沒腦子的嗎?東西在我手上,你們不拿出足夠的籌碼,一個勁的逼我,我就會給你們了?還不給就殺了我呢?搞的好像我給了,你們就不殺我了一樣?咱們出來混,講究的,是人情世故!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那個誰,你說對吧?”
‘此處該有圖,等我等級夠了放(粉色土撥鼠)’
張紫星擺出一副粉色土撥鼠的表情,好似覺得手腕上的血流的太慢了,抬手就又是一刀砍在了動脈上,那血就跟高壓水槍一樣飆射入了海碗中,都砸出了泡泡。
“小子,你確實很有趣,但可惜,我隻是一塊靈魂碎片,並沒有什麼能夠給予你的東西,要不這樣,你給了我,我召喚出我的真身,然後我讓你成為神國之王如何?你不是要覺醒聖裁機嗎?我可以讓神國所有的聖裁機,變成你的奴仆!相信我,我能做到,那個小丫頭就是最好的例子”
萊因哈特臉上帶著笑,指著不遠處已經脫了兜帽,可卻一臉呆滯,全身都散發著絲絲黑氣的阿爾托莉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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