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笑話嗎?先不說我有沒有得到你口中的神國人,聖裁機,就算我得到了,現在這種局麵你覺得我會放棄嗎?我已經為此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你就算有百種千種的方法讓我寸步難行,可你能夠讓二十八萬的玩家也玩不了遊戲嗎?你能夠讓千百萬的玩家,也在這個世界中無法立足嗎?”
看著戮星會陣營中,那些已經被npc、被玩家們擊殺的會員們,畢雲濤的臉上神色逐漸化作平靜,更是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好似眼前這發生的一切,他口中的一切,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一般。
“我承認,你的力量很強大,力量確實能夠主宰一切,但是你可能忘了,遊戲,不是一個人能玩的!即便你願意將這世界當做單機遊戲,可是你身後的那些人呢?那些npc呢,那些現實中的人呢?”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畢雲濤很明顯發現刑子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他唇角的笑意更甚,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刑子章,聽我一句勸,風頭彆太勁,道理大家都懂,沙丁魚運輸中確實需要放一條鯰魚,可如果這條鯰魚變成了大白鯊,你猜那條大白鯊的下場會如何?”
刑子章並沒有回答,隻是臉色冷冽的看著畢雲濤,就連那放在夜鶯纖細腰肢上,一直撫摸著那白皙肌膚的手掌,都停了下來。
“行!你耗子尾汁吧!”
好半晌,刑子章的口中最終也僅是擠出了幾個字,並未再對畢雲濤出手,轉身就走,好似做出某種決定。
“呼”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涼意,畢雲濤終是長長出了一口氣。
“各位聯邦軍的兄弟,這是我的身份證明,我們也是聯邦軍的一員,斷然不會在自己的城市裡製造混亂,我們也僅僅是自衛而已,還望各位兄弟明察”
送走了最大的瘟神,畢雲濤當即衝著那位體態魁梧的城衛軍長官遞出了自己的軍官證。
畢竟是龍國最大行會的會長,也是除卻刑子章、夜幽夢外,玩家等級榜排行第三的猛人,畢雲濤的軍功也夠他從列兵提升到少尉等級,在軍銜普遍是列兵的城衛兵們眼中,他也大小算是個軍官。
隻不過,那名城衛兵首領的軍銜可比畢雲濤要高,對方根本就沒搭理他的意思,眼見混亂已經平息,首領將手中的兩把長槍丟給了身側的士兵,手指在自己腕部的個人終端上快速跳動,頓時一道光幕就從盤旋在天際的運輸機上投射而下,其上的內容卻讓畢雲濤差點咬碎了牙齒。
“滴!根據聯邦軍條例,在冊軍人嚴禁於城市內進行協鬥,在場所有聯邦軍士兵扣除五百軍功,同時支付一萬聯邦幣的罰款,如兩小時內未能支付完畢,城衛隊有權將其抓入聯邦監獄,進行為期三天的勞動改造教育!人員名單如下少尉畢雲濤;少尉李托尼;列兵葛宰;列兵”
這條公告上的名單第一個,就是畢雲濤,其次是戮星會在場的所有成員,以及那些抱頭蹲著或趴伏著,不斷慘嚎的玩家們,甚至那些已經被打成肉塊的玩家,也全都榜上有名。
可卻唯獨少了引發一切動亂的最終元凶,刑子章!
這如何能夠讓畢雲濤服氣!
場中戮星會玩家何止萬人,這一人一萬,那罰金愣是直接就過了億,他也不過才從米亞那裡,獲得了千萬的收入,現在彆說賺了,簡直虧到了姥姥家。
可他敢不給錢嗎?
場中的戮星會成員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那一千多號的覺醒者軍團和那群肉盾,這要是被抓去進行三天的勞動改造,那損失何止千萬?
畢雲濤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將自己好不容易收回的本金和收益,化作一張純黑色的虛擬卡,遞給了身前那魁梧聯邦軍首領。
收了錢後的首領將自己機動裝甲的頭盔掀開,露出了一張明顯不是龍國人的粗獷麵容。
他口中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看著畢雲濤的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就好似在看一隻大肥羊。
“小子,下次要是還有這種好事兒,千萬不要忘了兄弟們,我代表兄弟們謝謝你了”
男子舉起手中黑卡,衝著身後聯邦軍戰士們招呼了一聲,啟動身後的推進器,帶著一群鐵皮罐頭衝入了半空中,鑽入運輸機尾部。
他還不忘探出頭,對著畢雲濤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後數十架滿載鐵皮罐頭的運輸機就劃破了天際,消失在了城市上空。
“該死!該死該死!為什麼刑子章不在名單上!這難道也有貓膩嗎”
畢雲濤心中不斷咒罵著,可臉上卻並未表現出來。
他衝著躲在戮星會方陣中的托尼打了個手勢,抬腳快步走向酒店大堂。
托尼頓時心領神會,他站在方陣前,對著所有參戰的行會成員們高聲喝道。
“都看到了吧?即便是遇到聯邦軍,會長也沒放棄我們,他幫我們支付了罰款,免去了三天的牢獄之災,你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