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到底是什麼?是誰?正是因為那個攻擊,才讓左翼的肉盾被掀翻,沒有了肉盾的保護,遠程才會亂了陣腳,對!對”
臨時指揮官臉上帶著一抹潮紅,想到之前那突如其來的爆炸,頓時為自己找到了借口。
“都是那個發動攻擊的家夥,全是因為他,這才導致了左翼崩潰!對!不是我的問題,是他,是他害的!”
好似找到了答案,臨時指揮官狀若瘋顛,歇斯底裡的大喊著,全然不顧周圍玩家們看來的鄙夷眼神。
“呸!這家夥還好意思說!都是他優柔寡斷,才讓左翼亂成了一鍋粥”
穿著白色聯邦軍服,背後貼著紅十字標簽,壯碩猶如一頭狗熊般的醫療兵輕啐了一口,從身側醫療箱中掏出兩瓶綠色藥劑,就準備衝向左翼,卻被斜刺裡伸出的一隻手拉住。
“你瘋了啊!那邊都亂成什麼樣了,你現在去就是找死”
同伴臉上滿是急切,生怕醫療兵衝動。
“你看不出來嗎?就他這指揮,彆說我們百萬人,就是千萬人也都要交代在這,現在不頂上去,讓大家重整隊形,難道要等四麵八方的邪神抽離體把我們都衝散才上去嗎?早死晚死都是死,那為什麼不死的轟轟烈烈點,你要在這等死我不管,但是你彆擋我的路!”
醫療兵身材壯碩,要不是身上的白色製服,說他是肉盾都有人信,他一把撇開同伴的手,聲若洪鐘。
“你以為你是英雄嗎!”
被懟的無話可說的同伴黑著臉,牙縫裡最終擠出了幾個字。
“嗬!我從來沒覺得我是英雄,我隻知道,自從我選擇這個職業後,我的使命就是救人,隻要能再讓我救出一個!救出一個就行!”
醫療兵冷哼一聲,沒再搭理同伴,快步衝向了左翼。
和他有同樣舉動的人,不在少數。
有肉盾、有槍手、有特工,甚至連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工程師,都掏出了自己製作的爆炸物,雙手托著衝向了左翼。
這幫逆流而上的玩家們,頓時引起了戰場中剩餘玩家的注意。
其餘方向的玩家們好似有默契般,也顧不上等臨時指揮的命令了,大家自發的給後方工程師們讓開了一條路,讓那些攜帶大寶貝的家夥迎著那些外國玩家衝了上去,在對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引爆了身上的大當量爆炸物。
伴隨著數聲轟鳴,地麵震蕩,雖然爆炸沒有將那些外國玩家擊殺當場,卻也讓他們的腳步慢了下來,隨即被緊跟在身後的邪神抽離體們撕成了碎片。
眼看中間的阻礙已經消失,遠程職業當即對那些邪神抽離體發動了攻擊。
這次吸取了左翼的教訓,玩家們自發分成了數個分隊,采取了排隊槍斃的戰術,一隊打完了彈藥,就換另外一隊上,如此往複,槍聲壓根就沒有停歇過哪怕一秒。
那些邪神抽離體雖然皮糙肉厚,但是在這連綿不絕宛如海浪般的彈雨之下,也討不到絲毫的好處。
殘肢斷臂汙血飛濺,大片大片的邪神抽離體就這麼倒在了地麵之上。
即便有零星的衝破彈幕,也帶著不輕的傷勢,可抵近後,卻被依舊堅守在一線的肉盾們攔住。
從各個方向落下的鋼刀,瞬間刺穿了它們那醜陋的身軀,即便它們揮舞著手中短刀短劍,垂死掙紮,在那些肉盾身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可在綠色的煙霧籠罩下,那些傷口快速愈合,肉盾們頭頂血條也開始了緩慢上升。
那是醫療兵們丟出的治療藥劑!
各個方向發動的反擊,為左翼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
在生力軍的加入下,左翼那些慌亂的遠程隻覺臉上火辣,他們強撐著心中害怕,在肉盾們的保護下,再次結成了槍陣,醫療兵們紛紛丟出手中藥劑瓶,在地麵上形成了無數個好似蘑菇小屋般的治療領域。
那些射手們就這麼站在領域中,再次抬起了手中武器,衝著那些不斷撕咬玩家們的邪神抽離體扣動了扳機。
一枚枚金屬彈丸呼嘯而出,將邪神抽離體的仇恨吸引,引得它們憤怒咆哮,好似在說,是哪個混蛋在打擾老子吃飯。
邪神抽離體為數不多的腦子裡,頓時將攻擊目標鎖定在了那些開槍的玩家們身上,它們丟下地上哀嚎的玩家們,衝著綠霧籠罩中的遠程就衝殺了過去。
可斜刺裡卻衝出了那些補充來的肉盾,他們三三兩扛住一頭邪神抽離體,用手中的刀劍,盾牌,阻擋著他們的前進,以便遠程能夠從容的將攻擊集火在怪物們身上。
而那些醫療兵們,在丟出手中恢複藥劑形成範圍治療領域後,絲毫不顧自身安危,在特工們的保護下,衝入了戰場最慘烈的地方。
他們就像一群真正的白衣天使,用手,用肩,用後背,將那些倒地的玩家們拉扯了出來,途中還不忘對他們進行緊急治療。
有了他們的幫助,往往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能讓一名重傷垂死的玩家再次生龍活虎的站起來,投入戰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