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這種事兒彆客氣,隻要你一句話,兄弟為你精儘人亡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
看著三個損友那不要臉的舉動,阿斌先前因為憶往昔所產生的傷感瞬間淡了不少,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好!我以後一定不會忘了兄弟們的,一個個給我把腰子練好,彆到時候喊吃不消”
“我說!你們還走不走了?不是要說注意事項嗎!怎麼好端端的就開始研究起火種計劃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看著笑鬨的眾人,特瓦林號的實際操控者,被遺忘的妮娜小姐頓時不高興了。
超空間引擎啟動一次要消耗不少矽礦能量,那可都是她的儲備糧,就這麼白白燒了還不如全給她炫了,這種浪費行為,隨便擱一個聯邦i身上都接受不能啊!
“對!對!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我曾經聽那些叔叔阿姨們說過,聖地因為是當初史前文明的實驗場,所以時間殿堂的周邊星域裡,分布著很多時間紊亂區,進入的人如果不知道安全通道,很容易就迷失在時間紊亂區裡,遇到減速或者加速的還好,如果是遇上靜止區域,一輩子都彆想從那裡出來”
阿斌停下和兄弟們打鬨的動作,臉上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指著星圖上的星係圖介紹道。
“那你...不會恰巧知道路吧?”
妮娜的眼中滿是狐疑,眼前這小子理論年紀應該已經萬歲,可卻是個時間穿越者,按照真實年紀算,最多也就十七八歲,他能記住那條安全的通路嗎?
“我從五歲開始,就跟著父母經常進出時間殿堂,雖然不能在星圖上畫出通道,但是如果我抵達星係邊緣,理論上來說,應該是能夠認出正確道路的!”
阿斌的臉上滿是嚴肅,可那有些飄忽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並沒有太大底氣的事實。
“這...”
妮娜差點被氣短路,正當她要說什麼的時候,腦袋卻被一隻大手按住。
“這樣就夠了!世間就沒有十拿九穩的事兒,既然大姐頭能夠從那時間殿堂裡拿出這東西,給老亨利,那就證明她曾經進入過那裡,並且在那裡給我們留下了什麼,不管前方的道路有多難走,我們也必須蒙頭闖進去”
張紫星揉了揉妮娜的腦袋,指著阿斌繼續說道。
“往好的方向想,我們最起碼還有個活人向導,怎麼也比那些閉眼衝的人強上百倍吧!士兵阿斌!我問你!你有沒有信心把我們安全帶進去”
“有!長官!請相信我!我用我的性命擔保!”
“好!很有精神!不過也不用以性命擔保啦,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我要死也是和一船的美女小姐姐共赴黃泉”
看著挺直胸膛,一臉堅毅的少年阿斌,張紫星的唇角微微揚起。
他轉身坐入艦長席中,抬手衝著操艦的兩女下達了命令。
“傳我命令!全艦最大戰速!開啟超空間通道!目標時間殿堂!出發!”
“收到!”
妮娜和夜鶯二女齊齊高聲應道,妮娜的發絲上綻放出絲絲電芒,湧入了中控台內,巨大的特瓦林就好似一頭蘇醒的史前巨獸,一頭鑽入了身前綻放出的璀璨通道內,消失在了漆黑的宇宙中。
.....
“真神大人!那些該死的家夥搶奪了我的神器,現在應該已經出發去往時間殿堂了”
昏暗的宗教建築內,身穿長袍的時之祭司跪伏在黑曜石打造的堅硬地麵上,頭死死抵著地麵,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有了時之沙漏,你還配得上時之祭司這個名字嗎?”
威嚴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就好似有千萬個人在同時說話一般。
“還請真神大人看在我為神教鞠躬儘瘁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會將那.....啊!!啊!不要!真神大人!求求您,放過....”
就在時之祭司說話間,無數道黑色的觸手從四麵八方刺出,紮入他的體內,瘋狂吸收著他體內的能量,他甚至一句求饒的話都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吸成了乾癟的‘牛奶袋’。
隨著那長袍的落下,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藍星聯邦!嗬嗬!彆以為能破壞我的計劃,我可和那個傻子不一樣,時間是最鋒利的剃刀,而現在,這把刀的刀柄,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