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賽亞臉上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神色,黑柱可以說邪神教四大祭司聯手打造的產物,威力如何他們自然清楚的很。
“你是說那種靈魂抽取技術?還有對記憶的操控?老實說,並不是很有用,最起碼,那東西在這兩位眼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張紫星攤了攤手,當初要不是為了搜尋大姐頭的線索,諾娃當場就能把那黑柱給揚了,真不知道彌賽亞到底為了什麼在驕傲。
“嗬嗬,聯邦有這兩位實力的,又能有多少?如果時間沒錯的話,現在藍星聯邦應該已經收到了神教送出的禮物,就算那女人毀了工廠,可我們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你們把黑柱丟到了聯邦複地?該死!”
張紫星還未說話,諾娃的臉色卻已大變。
作為親身體驗過那黑柱威力的過來人,她自然清楚,聯邦可沒第二個十級靈能強者,就算是自己所在的那方勢力,如果被那黑柱侵襲,一時半會兒也彆想找到破除的辦法。
更彆說那黑柱還會悄無聲息的回溯時間,一般的聯邦駐地要是遭遇那東西,下場可想而知。
“哈哈哈!怎麼?害怕了?那就對了!想想你們的人,陷入永無止境的時間回溯中,永遠無法解脫,我都為他們感到惋惜,我們的存貨,夠將全聯邦都陷入無休止的循環,到那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將由神教說的算”
看到諾娃臉上的急切,彌賽亞第一次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好吧!我承認,你贏了這一局,但是我們現在遠離聯邦百萬光年,即便想返回救援,一時半會兒也辦不到,況且,我還有任務在身,我知道,你也想打開那由矽礦構成的牆壁,既然如此,我並不覺得我們現在非要弄的兩敗俱傷”
張紫星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敗者的表情,可內心卻穩如老狗。
黑柱?那東西都無法影響到他,自然也無法影響到玩家,玩家可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隻要淩雲沒有秀逗,那他一定會讓玩家去解決那些黑柱,大不了付出點二手戰艦載具作為獎勵就是了,所以他壓根沒有壓力,嘴上這麼說,也隻是想要穩住眼前這位淵隙祭司罷了。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在意的,就是彌賽亞口中那位哀歌的實力。
同為四大祭司,時之祭司和眼前的彌賽亞展露出來的和那位簡直就是天壤之彆,而且他可以很肯定,當初‘二蛋哥’和所有人都說,那偽神皇帝是實打實的偽神仆從,根本就和邪神教沒有關係,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難不成,是因為時之祭司和這位淵隙祭司展露在自己等人眼前的,隻是一具分身?而他們的本體就和那個偽神皇帝一樣,是真正的偽神仆從?
“兩敗俱傷?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話?你真以為我的實力隻有這些嗎?”
彌賽亞果然沒有令張紫星失望,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一把扯開身上那破爛的長袍,露出刀雕斧鑿般的肌肉。
嗯,是真的刀雕斧鑿,畢竟是個類似石頭人般的生物,身上坑坑窪窪麻麻賴賴的一點都不圓潤,讓張紫星頓時生出一種想要帶上手套,好好盤上一番的衝動。
“這也是我自從弄死那位時之祭司後,一直困擾我的疑惑,坦白說,和那位皇帝陛下比起來,你和時之祭司根本就不夠看,說難聽點,你們兩位和他一起名列四大祭司,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啊!我要是它,絕對先把你們兩個弄死”
張紫星每說一句,彌賽亞的眼角就抽搐一下,等他話說完,彌賽亞看向他的眼中已儘是冷意。
“哀歌的能力是通過控製靈魂吸收對方的實力,千百年的時間,他已經從那個孱弱的種族上獲取了十分強大的能量,更彆說,他還被真神選中,繼承了真神賜予的力量,他其實才是我們四個中最弱的一個!”
彌賽亞的眼中浮現出一抹不甘,邪神教的信徒都以被真神選中當做自己人生最終的歸宿,可真神卻很少降下神賜,能夠獲得的人也都是億中選一的存在,建教至今,獲得人更是寥寥。
而哀歌作為四大祭司之中實力原本最底下的,卻獲得了真神的恩賜,這讓其他另外三個祭司又如何能夠心服?
“可你不能否認,他確實比你們強啊,對不對,最起碼,我覺得我現在隨手就能弄死你,而弄死他,花費了我將近五十章好吧!”
張紫星撇了撇嘴,絲毫沒有在乎淵隙祭司心情的打算。
“你...”
彌賽亞一時氣結,好半晌才緩了過來。
“好吧!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你想打開那個矽礦牆是吧,老實說,我也沒有辦法,我隻是親眼看見那女人跺了跺腳,地麵上就出現了一層奇怪的物質,而那些矽礦就是從那物質中長出來的,隨著矽礦成型,那些物質也消失不見,所以我猜測,想要打開那牆壁,可能需要從那物質下手”
張紫星疑惑的轉頭看向那矽礦牆下的地麵,之前還沒發現,現在仔細看去,卻驚訝的發現,隨著新鮮空氣的灌入,那地麵上浮現出了一層奇怪的印痕,就好似之前有什麼存在哪裡,卻被時間長河磨滅了似的。
“這形狀,難道是...”
他轉頭看向諾娃,而對方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很是默契的互相點了點頭。
看來,一切要等最後一名同伴出現,才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