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前線官兵最恨的命令是什麼,那一定就是‘活捉’這兩個字。
古往今來,有多少鯊臂反派為了活捉主角團,原本一手的好牌被打的稀爛,這就好像是一種魔咒,但凡是一個反派都逃避不了的魔咒!
當然,也可能是導演要求的,畢竟一輪重火力覆蓋下,主角團必然逃不過變成肉糜的命運,那後麵還拍個錘子?
此刻的邪神教百萬教眾就接到了這個麼一個鯊臂命令,雖然心中怨聲載道,可迫於時間祭司的淫威,眾教徒也是敢怒不敢言,隻得抱著武器對那三人包圍的小樓發起了悍不畏死的總攻。
感受到敵人攻勢陡然加強,賽蘭蒂斯的眼中幽光頓時大盛。
“這樣不是辦法!他們人太多了!如果我們不動用大範圍的殺傷技能,很容易陰溝裡翻船的!”
星靈執政官本身就不是一個戰鬥職業,他們更多的是指揮大艦隊的作戰,可如果在這裡放出艦隊信標,腳下這座城市就將被火海籠罩,最終變成一片焦土。
當然,這是在能夠召喚來艦隊的前提下,賽蘭蒂斯可不認為在沒有聯邦存在的當下,她的信標依舊好用。
“再堅持一分鐘!本蟲皇大人將讓他們明白,什麼才叫人多!”
母蟲皇張開腹部的猙獰巨口,衝著身前海潮般的敵人噴數口翠綠的‘濃痰’,那‘痰液’在飛至邪神教眾頭頂時當場炸開,化作綠色的細雨籠罩了一個又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麵積。
所有沾染上這液體的教眾發出了淒厲的慘嚎聲,身上更是升騰起了濃鬱的白煙,倒伏在地劇烈掙紮,那些綠色的液體就好似星空下最強的腐蝕液,將他們身上的戰甲,血肉,骨頭儘數融化,這一側的戰場頓時化作修羅場。
“一分鐘?我頂不住啊!”
一個2800級,一個3200級的大手子,那叫一個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可她們卻忘了,作為第三個防守戰力的阿斌,實力僅僅隻有可憐的一百五十級,要不是在城市中找到了坦康丘族的遺產,還因為自身基因進行了解鎖,他早就被那海潮般的敵人淹沒了。
可眼下,阿斌麵對身前那好似數不儘般的敵人衝鋒,第一次露出了怯意。
他手中的武器雖然威力很大,射程也很廣,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它需要能源!
這東西是下方那‘混元金鬥’研究所內一間實驗室裡的產物,很明顯也是實驗武器,所以能源儲備並不多,滿打滿算也才兩個能源罐,現在最後一個能源管已經預警,阿斌可不覺得自己還能撐一分鐘。
而那被他用來當做盾牌的紅色巨蛋上,已經被邪神教眾手裡武器伸出的光束打的通紅,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作為距離最近的阿斌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那蛋內的溫度在升高,彆說一分鐘了,估計幾個呼吸後,他連這個蛋都彆想在靠近。
這讓阿斌很是自責,他不知道蛋裡的那隻走地雞現在是死是活,如果因為他的失誤讓對方受到傷害,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哎呀!煩死了!你這小家夥怎麼這麼沒用!給本蟲皇大人到後麵待著去!”
紮加拉臉上滿是不耐,伸出蠍尾抓住阿斌的腰子,將他放在了自己背後,腹下巨口中再次噴出了數團灰綠色的孢子球,這次沒有直接射出去,而是被它的蠍尾抓起,奮力扔向了下方的研究所外的街區。
近百顆孢子球在落地的刹那轟然爆開,頓時讓研究所外的街道儘數籠罩在了濃鬱的灰綠霧氣中,所有衝入霧氣的邪神教眾僅僅隻是吸了一口,便捂著自己的喉嚨,慘嚎著摔倒在地。
下一秒,從他們的口中、鼻中、耳中乃至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裡,湧出了粘稠的灰色液體,那些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更是好似有生命一般,眨眼的功夫就蔓延至了那些教眾全身,將它們包裹成了好似琥珀狀的東西。
可邪神教眾實在太多了太多了!上百萬千萬人的大集團衝鋒,就算一個個都化身空氣過濾器,也能將下方的灰綠色霧氣吸個乾淨,也就不到分鐘,地上已經躺倒了數以萬計的琥珀人團,而空氣中的灰綠色氣體也已經被吸收乾淨,後方的邪神教眾依舊悍不畏死的衝著研究所衝來。
“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在絕對的力量和人數麵前,你們就算再能打,又能如何!我神教兒郎們為了真神,能夠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就算你們殺了一個,還有兩個!殺了兩個,還有一百萬!千萬!你們殺的完嗎!”
就在紮加拉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從空中降下來一道人影,他就這麼懸浮在距離兩女不到百米的外的一棟高樓頂端,全身籠罩在灰色的兜帽下,抬手間,就衝著兩女的方向打出一道能量洪流,卻被賽蘭蒂斯用靈能護盾輕易蕩開。
“神教的兒郎們,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知道神教的厲害!用你們的生命告訴他們,神教的教義到底是什麼!”
仿佛得到了命令般,原本喊殺聲震天的邪神教眾們,口中異口同聲的高呼起了口號。
“秩序皆囚籠!混沌才自由!”
“萬物歸一於混沌!生命皆為我祭品!重塑宇宙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