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舞出了一種幻影,一種奇異的美感,這讓張紫星感覺自己似乎誤入了某個黑色音符上的直播間,而眼前這位淵隙祭司大人,正是那被榜一大哥送了400多個小愛心400多個加速道具,跳的齜牙咧嘴,痛並快樂著的‘可憐少女’。
“往往這個時候,我都會默默的給那位小姐姐再加上十個小愛心,不為其他,就是想讓她賺的更多一點,畢竟,誰還沒有個生病的媽媽,賭博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她,哎,紮老板,幫我加一個鐘,就當是給老彌上份子了”
似乎想起了某種奇怪的回憶,張紫星抬手就又掏出幾枚矽礦結晶,在小手辦幾近崩潰的眼神中,丟給了紮加拉。
母蟲皇大人很是人性化的衝他比了一個kjbk的手勢,於是乎,彌賽亞的動作更快了,快到已經看不見手的程度。
“你的意思,其實彌賽亞根本就沒有脫離你的控製,一切都是你故意的?該死,虧我們之前還那麼擔心”
諾娃此刻才反應了過來,看著那手舞足蹈已經快要吐白沫的淵隙祭司,臉上滿是詫異。
“就是啊!你不知道當時看到彌賽亞回複技能後,我都快給嚇尿了,要不是我經驗豐富,能說會道,我真以為自己會被他關入那什麼鬼的鏡像空間中”
回想起當時自己看到的小標簽,張紫星也是怔怔出神。
如果他沒記錯,那小標簽上寫的明明白白,確實是‘寄生解除’狀態,可眼前這一幕又算啥?
難道他的小標簽也有被蒙蔽的一天?這就有點可怕了!要知道,他張紫星這輩子,就指著這小標簽橫行天下呢。
“對啊!寄生是解除了,技能封印也確實有時間限製,但是你們似乎忘了一點”
紮加拉指了指自己那正不斷灌輸藍色火焰狀靈能的長尾,又指了指地麵上那已經翻白眼的老鼠精,這讓眾人齊齊皺起了眉頭。
這畫麵,有點太不和諧了。
“本蟲皇灌輸的不單單是寄生孢子,還有屬於本蟲皇的靈能!孢子隻是為了讓它們不會在某種控製完成前,感受到異常,同時在解除寄生的時候下,將他們體內那由所謂的真神種下病毒一並帶出體外”
說著她抬起自己的手爪,黑色的爪尖上,抓著一枚手指長短的肉芽,而正在熱舞的彌賽亞在看到那肉芽後,雙眼頓時頓瞪的都要掉了出來。
如果他能夠說話,肯定會告訴眾人,那肉芽正是之前在城市邊緣,他從體內排出的寄生孢子,他原本以為這東西隻要被排出,他就已經不受對方控製了,可事實說明,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一點。
“這兩個家夥身份這麼特殊,本蟲皇自然要多用點心,省的被他們背刺,所以不惜耗費自身的靈能,幫他們去除了體內的束縛,更是在他們的靈魂上,加上了一點小小的限製”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正在熱舞的彌賽亞就好似瞬間斷電的機器人,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隨後噗通一聲,就跪坐在了地上。
“呼!我還以為我要直接這樣跳死,我的天啊,這也太折磨人了,我以後再也不看擦邊視頻了”
彌賽亞雙眼茫然的好似進入了賢者時間,他此刻甚至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彆說從地上站起來。
“我都已經是自己人了,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自己人的嗎?我要上告!告到聯邦軍部!告到聯邦高層!告到中...”
“打住!你給老子閉嘴!”
張紫星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更是為了防止他和自己一樣無恥,手上甚至帶著一層戰術手套。
畢竟,誰知道這丫會不會伸出舌頭舔自己手心呢!反正他要是被人捂住嘴,肯定會!
“放心,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展示罷了,你看從你進入時間隧道開始,你的所有一切行為,都是由你的腦子在決定的,本蟲皇大人可沒對你進行乾涉,除非你觸發了某個關鍵舉動,比如....你準備捅這小子或者是對他進行攻擊,那你的身體控製權,就也不是你自己的了”
母蟲皇的那張少女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可這笑容彌賽亞看來,卻堪比最恐怖的魔鬼,他甚至覺得眼前這半人半蟲的家夥,比那邪神教的教主,以及那真神,都還要恐怖。
“那麼問題來了!以我對紮加拉的了解,它似乎並沒有操控靈魂的能力,彆說他,在場的我和賽蘭蒂斯,自認對靈能的掌控並不弱於它,但是這技能對我們而言,想都不敢想,所以...”
諾娃看向第二母蟲皇的臉上,滿是揶揄的笑意。
“..所以,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躲在紮加拉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