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這個時間上的我嗎!”
阿斌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摸向那少年的臉頰,手掌更是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
“彆!彆碰他!”
張紫星眼見不妙,忙怒吼出聲,更是腳下發力,衝著阿斌衝去。
根據他十年老書蟲和博覽百年影史的經驗,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時間點的個體,如果相互接觸,指不定就會引發某種不可控的災禍。
最起碼那些電影中是這麼演的,他又如何能夠放任這種不可控產生。
可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上阿斌此刻急切的心情,就在張紫星伸出手,試圖抓住阿斌那套著戰甲的手掌時,阿斌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地上阿斌的臉頰...然後就這麼施施然穿了過去!
“哈?為什麼會這樣!”
這下不止阿斌和張紫星,就是圍觀的眾人眼中,也滿是震驚。
“這..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摸不到我自己?我到底怎麼了”
作為當事人的阿斌臉色一片煞白,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嘗試了幾次,都無法觸及到那個躺在那,不住顫抖的自己身體。
“你彆問我啊!我哪知道,你高低還是坦康丘族呢,這種時間導致的問題你們可比我們懂多了,或許,這壓根就不是你的身體,你忘了你姐姐說的,隻要跟我扯上關係,那就能被帶著到處跑,指不定這就隻有一全息投....我草”
張紫星撇了撇嘴,邊說著,邊衝著那地上蜷曲的阿斌身體伸出了罪惡的小手,徑直捅向阿斌臉上的小酒窩。
可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受到了手中傳來的溫熱觸感,雖然對方的肌膚有些發燙,但是他可以發誓,眼前這絕對不是全息投影。
有些不信邪的又用力戳了戳地上那個年輕版本阿斌的酒窩,張紫星抬起頭,在阿斌那幾乎噴火的眼神中,衝著他邪魅一笑。
“不得不說,你的皮膚是我遇到的男人中,第二好的!”
一行人也都不信邪的走上前,在阿斌不滿的眼神中,紛紛伸手在那個年幼版的青蔥少年臉上摸了一把,最後眾人得出一個結論。
隻有阿斌!觸摸不到這個時間點上的自己!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阿斌的臉色很是難看,雖然口中問誰能告訴他,可視線卻牢牢鎖定在自己那不願意承認的姐姐身上。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中,隻有沙耶香才是最權威的時間研究者。
“我也不確定,但是我們之前對這種情況有過討論,就是如果時間旅行真的可行,那如果我去到過去,殺死了自己,那未來的我,也就是這個穿越時間的我,還能存在嗎?”
沙耶香指了指地上那蜷曲著的少年,從自己的兜帽上扯下一根線頭,在眾人麵前拉直。
“如果將人的一生比作一根線,理論上來說,是沒有回頭路的,而時間穿梭,就相當於將末尾的你折疊到了之前,而如果你毀掉了那個時間點,你的整個時間線都會斷裂,未來的你也將不複存在”
沙耶香伸出手指,指尖綻放出一道黑色的邪能火焰,將那線頭從中燒斷,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節,很快就在邪能的燃燒中,化作飛灰,隻留下她另一隻手掌中,托著的半截線頭。
“當然,這隻是理論上來說,畢竟那時候我們也沒掌握穿越時間的技術,所以我和你們掌握的信息並無什麼不同,我也很想弄明白這一切”
她將那線頭隨手丟棄,衝著阿斌聳了聳肩。
眾人麵麵相覷,齊齊歎了一口氣。
看來,想要解釋眼前的一切,隻能靠自己去探索了。
“那個!這個孩子的情況好像並不是太好,你們與其考慮阿斌能不能碰到他,還不如考慮怎麼讓他恢複正常”
神國女仆半跪在地上那個阿斌的身側,手掌貼在他的額頭上,掌中正亮起聖潔的光芒。
她那光潔的額頭卻緊緊皺起,很明顯,這個阿斌的狀態並不好。
“你有什麼大病嗎?”
張紫星轉頭看向阿斌,臉上滿是疑惑。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阿斌翻了個白眼,也顧不上和張紫星鬥嘴,快步走到自己身前,伸出手,卻又再次穿透那具身軀,隻能雙眼死死盯著那個不住顫抖的自己,努力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