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來真的!”
似乎並沒有預料到骸音祭司居然會當場開大,在感受到骸音身上綻放出的邪能,以及那冰冷的殺意後,彌賽亞的眼神也變的認真了起來。
“真當我怕了你了?”
彌賽亞的眼眸中陡然亮起一道精芒,在張紫星身上屢屢受挫的空間錨定已然用出,準確的套在了骸音祭司的身上。
“錨定?該死,你居然真的擁有淵隙的能力!”
感受到身體和靈魂中傳來的異樣,骸音的臉色瞬間大變。
對麵那人雖然有淵隙的臉,也知道很多神教乃至他自己的辛密,可他並沒有真當對方是淵隙祭司,畢竟空間和時間一樣,都不是尋常人能夠掌握住的能力。
可眼下自己身上那熟悉的感覺,已經可以讓他確定,對麵那人真的擁有淵隙祭司的能力,能夠在肉眼所及的目標身上,種下空間錨點,這讓他的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慌亂。
四大祭司裡淵隙和時間兩人是公認最難對付的兩人,他們的攻擊無聲無息,誰要是成為他們的目標,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被攻擊,就會慘死當場。
而作為‘同事’,骸音自然知道對方的厲害,一旦被錨定,那就逃不出被鎖入鏡像空間的下場。
他也顧不上自己尚未成型的大招,雙腳驟然發力,人已經化作一枚炮彈,拔地而起,試圖脫離彌賽亞的雙瞳鎖定。
“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
彌賽亞眼中寒芒大作,如果隻是單純的自己,麵對骸音這樣的躲避,確實很難在將錨定點鎖在他的身上,可自己卻不是一個人,他的眼中,還裝著得自本體的神器阿撒托斯之眼。
在他動用神器的情況下,就算骸音逃到天涯海角,逃到宇宙星空中,也能被他拉回,丟進鏡像空間【鏡淵】中,等待自己的料理。
雖然動用阿撒托斯之眼他自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可此刻畢竟麵對的是同階層的骸音祭司,眼下誰先吃了對方大招,戰鬥的天枰就會向誰傾斜,所以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丫的老彌,你做啥!忘了咱們的計劃了?還有!你的鏡像空間裡,可不是空的!咱們的家底可都在裡麵”
可正當他要啟動眼中的阿撒托斯之眼,將骸音收入自己的鏡像空間時,耳麥中卻響起了張紫星焦急的提醒聲。
冷汗瞬間就順著彌賽亞的光頭流了下來。
作為團夥中的搬運工,彌賽亞的鏡像空間裡可不僅停著特瓦林,還有吞了一整個蟲群的貝希摩斯,甚至還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黑塔,要是這再把骸音收進去,那跟資敵壓根就沒有什麼區彆。
“這也怪不得我啊!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家夥二話不說就開大,我總不能站著吃他絕招吧?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萬一著了他的道,我一世英名豈不是全完了”
彌賽亞雙眼死死盯著那已經躍至高空中的骸音祭司,有些無奈的反駁道。
他淵隙祭司最大的依仗就是鏡像空間,你現在不讓他用,豈不是相當於自廢一臂...不,雙臂!
沒有了鏡像空間,沒有了空間能力,他就和沒有神器的沙耶香一樣,也就是個超級兵罷了。
“不!你還可以肉搏!”
張紫星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反倒是把彌賽亞整不會了。
“你腦子沒問題吧?那可是骸音,我跟他肉搏個der啊!他能把老子的屎打出來!”
彌賽亞白眼都快翻到腦子後麵去了,心中更是瘋狂吐槽起了張紫星的不靠譜。
他記憶中的骸音,肉體實力在真神的賜福下,簡直就和怪獸一樣,況且如果他沒記錯,他在見到張紫星之前,才聽說了骸音在奇諾族翻車的事兒,那一戰打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據說星球都毀了數十個。
他就不信張紫星不知道對方的厲害,居然還說自己能和他肉搏?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你這就錯了,原本我也以為骸音祭司是我認識的那個,那個能夠化身星球,能夠變成白色怪物,舉手投足間能夠毀滅星球的家夥,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我在他的身上,看到的是和你差不多的屬性,和我見過的那個絲毫不一樣,這說明什麼?”
張紫星的聲音中滿是莫名的興奮,甚至都沒等彌賽亞接茬,就自顧自的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