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也怪不得你,你也是儘了四大祭司的本分,出現頂著淵隙名頭的家夥,即便是我,也會趕來查探究竟,不怪你”
聽了骸音的描述,那原本充滿了怒火的時之祭司長歎了一口氣,全身的氣勢陡然一鬆,鬆開了骸音的衣領子,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作安慰。
可這舉動卻讓骸音心中更加不好受,不過在看到時之祭司手中沙漏的時候,他又來了精神。
“前輩!您這沙漏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時間神器了吧?教中典籍說您可以通過它,將敵人置於時間長河之內,讓時間直接作用在對手身上,讓他們灰飛煙滅!那豈不是說,您的歸來,眼下這局麵就能解了,那兩個女人雖然很強,但是在您的手下,我相信隻需要一息,您就能弄死她們!”
骸音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好似已經看見那正在暴揍淵隙的兩女瞬間變的老態龍鐘,隨後嗚呼一聲,死於壽命枯竭。
“你想的不錯,不過下一次彆想了,千年前的戰鬥讓我的神器也被毀,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被那些穿梭時間的藍星人逼到用那還未完工的單人時間穿梭機逃...不是,戰略轉移?這沙漏是我在那台時間穿梭機中發現的,它隻能控製一定範圍內的時間進行倒流,根本沒有攻擊能力!”
時之祭司的聲音中滿是落寞,似乎想起了自己神器被毀的畫麵,這骸音頓時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都是神器被毀,都是戰鬥力大減,這讓骸音對眼前的時之祭司沒有來的產生了一些好感。
“不對!不對!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昏迷,是因為時間通道會對碳基生物有影響,這是那些該死的坦康丘人的推測,所以他們才打造了時間穿梭機,而那台機器是未完工的,肯定無法隔絕時間通道內的能量,所以才會導致了我的昏迷,該死!那東西根本就是一把雙刃劍”
時之祭司突然就好似發現了盲點的華生,空出的手掌重重拍在骸音的腦門上,打的他腦瓜子嗡嗡的,可卻又不敢抗議,畢竟眼前這位同事關係到這場戰鬥的勝利,萬一他心情不好,把自己也倒放那該如何是好。
“前輩!沙漏!沙漏完了!”
可就在這時,骸音的大眼睛不經意之間瞟中了時之祭司掌中的沙漏。
隻見最後一枚金色沙粒正巧從中間通道中落下,就在他的注視下,掉落在了那已經積澱成小山的金色沙堆之上。
一道無形的能量衝擊從那沙漏中綻放,場中的彌賽亞也是快步後退,返回了兩人身前,正做出一副慷慨就義準備衝鋒的架勢。
“..我似乎說過!神教沒有投降的祭司,隻有戰死的英雄!而我!淵隙祭司彌賽亞!隻會是英雄”
聽著那熟悉的台詞,骸音想都沒想,一把就扯住了彌賽亞的褲子,說什麼也不放手。
“哎!哎哎!撒手!撒手!你這家夥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扯人家褲子乾嘛?咦...你是...我操,你終於出現了?剛才...剛才我做了什麼?”
看著死抓自己褲子不放的骸音,彌賽亞的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可下一秒,他卻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兜帽人,頓時驚呼出聲,指著那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顫。
“淵隙!好久不見啊!既然你在這裡,那你應該看到了我給神教留下的信息!你找到那台設備和那個少年了嗎?”
時之祭司抬手衝著彌賽亞打了個招呼,聲音中滿是期待,可彌賽亞的回答,卻讓他失望透頂。
“找個毛啊!都是這丫!他以為我是冒牌貨,愣是和我打了半天!還找呢!我他媽都被人找到了!”
彌賽亞瞪了一眼一旁不敢說話的骸音,轉身衝著對麵那有些茫然的倆女勾了勾手指。
“嘿!藍星人!彆說我欺負你們,現在三對二!你們不想死,就給我速速退去!彆逼我大開殺戒”
可回答彌賽亞的,卻是一道女性的狂笑聲。
“哈哈哈!誰告訴你三打二的!你身邊那個家夥終於出現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了!千年前的戰鬥,也是時候該了結了!”
那女人的笑聲由遠及近,可邪神教的三位祭司左顧右盼卻絲毫沒發現對方的身形,最後還是骸音崛起了自己的嘴巴,動用僅存的靈魂之力,吹奏了一首刺耳難聽還不在調上的流氓哨,將對方逼的現出了身形。
“該死!你們這些邪神教的混蛋,能不能不要汙染我的耳朵!媽的!這聲音我這輩都不可能忘掉”
看著那從虛空中逐漸顯形的金發女人,骸音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樣的能力!如果是無聲無息的對自己發動攻擊,可能他到死,都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藍星人實在太恐怖了!
更令他震驚的,是身側時之祭司的表現。
在看見那女人的瞬間,他兜帽下的身體居然微微顫抖了起來,似乎正在害怕對方一樣,再聯想到對方口中所言,頓時讓骸音心中大呼不妙!
不會這麼巧吧?難不成千年前,正是這女人將時之祭司逼的走投無路,才會冒險穿越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