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時..”
骸音和淵隙兩人當即衝上前,作勢要攙扶時之祭司,卻被他抬起空著的那隻手,阻止了兩人的靠近。
“彆過來!我已經儘量讓影響的範圍避過了你們!可卻因為強行操控區域內的時間,我遭受了這沙漏的反噬,最多在動用兩次,我就可能再也無法使用這沙漏了!所以趁現在,你們趕快走!去找到那台設備!一定不能讓那台設備落在藍星人的手中!實在不行!把它毀掉也好!”
“可是前輩!你不是說沒有你的血脈,那東西根本就無法啟動嗎?”
骸音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可依舊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
“傻!你以為藍星人是怎麼穿越時間的,雖然我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肯定,他們的手上肯定也有坦康丘族的遺孤!所以如果那東西落在他們手中,他們就有可能完成他們的目的!...”
時之祭司語氣急促,更是在說完後,又張口噴出一大口老血,甚至都把他身上的那件長袍染成了暗紅色。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難道您就不能控製住他們,然後和我們一起撤離嗎?...”
骸音的臉上糾結之色越發濃鬱,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淵隙打斷。
“如果可以!你以為老時不想走嗎?他是把活下來的機會讓給我們!讓我們繼承他的心願,將那設備找到,然後毀掉!這樣神教就不會被那些該死的藍星人從根本上毀滅!你不要讓他的付出白費!跟我走!”
彌賽亞此刻也不再叫嚷著‘神教沒有投降的祭司了’,他徑直在身前打開了以上空間之門,拉起骸音的胳膊,就準備被往門裡鑽,可此刻的骸音,就好似腳在地上生了根一樣,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他絲毫。
“彆耍小脾氣!你難道想看見整個神教分崩離析嗎!難道你想看見那些藍星人去往萬年前,圍攻真神大人嗎?難道你想讓神教至今的輝煌,都灰飛煙滅嗎?現在隻有靠我們了!跟我走!”
彌賽亞抬手就給了骸音一個大嘴巴子,打的那叫一個內心暢快,可臉上卻擺出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雙眼死死盯著骸音的兩個大眼珠子,口中苦苦勸道。
“不是!我沒耍小脾氣!我隻是在想,如果...如果前輩能夠通過那機器,去往他說的三天後!那是否就能將整個藍星,儘數毀滅!也就不存在眼前的這些人了!對不對!時間之道是這樣操作的嗎?還是說,我們做的更絕一點,回到十年或者是百年前!拚著違抗真神大人的命令,將那顆星球徹底從星海中抹去!就不會有這些人存在了?前輩!你告訴我!是這樣嗎?”
骸音絲毫沒有在意臉頰上的疼痛,轉頭看向那依舊在吐血的時之祭司,口中大聲質問道。
“理論上來說,她們會直接化作飛灰!因為在時間上,她們並沒有存在過!”
時之祭司艱難的抬起手掌,在空中做了一個切除的手勢,隨後解釋道。
“時間長河就好似一條線!一條一直延伸下去的線!當我們在這裡將它斬斷,那未來,就會徹底消失,因為未來根本就沒有出現!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說完,他又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那冒著熱氣的鮮血內,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的血塊內臟,足見時之祭司為了動用神器,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懂了嗎?懂了就跟我走!我們去找到那設備,然後將它毀了!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快,要來不及了!那沙漏已經快漏完了,到那時候,沒有人能夠攔住那些藍星人!”
淵隙指著時之祭司掌中的沙漏,那沙漏的上半層僅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沙子,眼瞅著不出十秒,就將進入漏入下方空間。
“不!不一樣的!毀了那機器,隻能讓他們無法去往過去找到真神!毀滅那時候的神教,可在未來,當他們的實力強大到此刻這般,他們依舊能夠毀掉現在的神教!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整個藍星文明,毀滅在搖籃裡!這樣才能將一切全部用結束!”
骸音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堅毅,他轉頭看向時之祭司,又轉頭看向身側的淵隙,嘴角微微揚起,衝著那表情疑惑的兩人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而我!恰恰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說罷,他摸索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隻見一陣空間扭曲後,一台好似救生艙的機器,就出現在了三人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