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吐了一口老血,神情頓時有些萎靡的骸音祭司,張紫星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內疚之色。
說他沒底線?說他沒人性?說他沒道德?
開什麼玩笑,這些東西他雖然有的不是很多,但是也要分人的好嗎!
眼前這位可是邪神教的骸音祭司,一個簡介中都寫著靠操控靈魂,以玩弄彆人為樂,十惡不赦的壞胚,他和這丫有什麼底線道德可言?
總不能因為自己弄了一個二十章的謊言,將這位骸音祭司成功繞了進去,不僅玩弄了他的感情,更讓他心甘情願的交出時間穿梭機,就對他有愧疚之心吧?
那豈不是對那些被他操控靈魂,裝作對方最在意的人,結果卻在背後狠狠來上一刀的可憐人不公?
他隻不過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彆擺出一副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要不是彌賽亞對他家人隻有恨,你當初操控他靈魂的後手,不就是用他家人的形象給他狠狠來上一刀嗎?我隻不過是將你對彆人做的一切,反還給你罷了”
張紫星的視線落在自己的‘伐木累’們身上,不禁撇了撇嘴,沒忘補充了一句。
“嗯..我承認,我這和你的手法不同,我動用的人力更多一點,你可以理解成大型情景劇,或者是...劇本殺!對,就是劇本殺,這在我們藍星可流行了,你應該不懂,但是顧名思義,就是按照劇本去演一出戲,最終的目的,就是將你這頭蠢豬給殺了!”
“你....我..”
骸音顫抖著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劇烈跳動的心臟,仿佛要衝破胸膛一般。
他閉上雙眼,將自己上當的整個過程在腦海中複盤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覺得胸口仿佛被一塊千斤巨石狠狠壓著,憋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男人的心計,簡直深不可測!
換做一般人,在淵隙成功取得自己信任後,或許就會迫不及待的露出獠牙,實施計劃,可這男人卻偏不。
他居然還進行安排了一段苦肉戲,讓淵隙在眾人麵前被藍星人一頓暴打,那場麵,拳拳到肉,仿佛真的不共戴天。
而後,更是一環扣一環,先是適時讓時之祭司登場,救援了自己和淵隙,再借由淵隙的口,承認了時之祭司的身份,以及她穿越時間的橋段,營造出一場緊張又神秘的時間穿梭機搶奪戰。
緊接著,讓更強的藍星人增援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抵達,讓局勢越發的緊張,乃至最後,那模樣可怖、實力莫測的母蟲皇現身,將一切推到了最頂點,這才終於亮出了那把隱匿許久的致命屠刀。
更讓骸音感到徹骨心寒的,是他的手法!
枉自己還以操控靈魂而自傲,可回顧自己以往的慣用手法,隻是操控對方的靈魂,在對方心底幻化出最珍視之人的樣貌,半強迫的規勸對方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一步步走向自己預想設定好的絕境。
可再看眼前這男人!他設計的一切,最終達成的效果,確實讓自己心甘情願,甚至是巴巴求著對方收下自己的時間穿梭機,甚至最後甘願用自己的生命,去為騙子博得一線生機。
一想到這,骸音隻覺的無比的屈辱,自己在這方麵的手段和眼前這男人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彆,高下立現。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靈魂、對人性的把控,比我還要強!我這一生操控過的靈魂沒有百萬也有數十萬,可我卻根本做到不你所作出的這種境界,這是為什麼?你到底比我強在哪裡?”
骸音雙眼死死盯著對麵那男人,他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在最拿手的地方,輸給了對方。
“靠!搞半天,你是覺得這方麵輸給我,有點無法接受?”
張紫星伸出手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看向骸音的臉上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