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你們的任務沒完成,是因為藍星聯邦還未建立成功?”
沙耶香粉嫩的鼻尖皺起,兩隻毛茸茸的耳朵隨著話語輕輕顫動,她看著若有所思的張紫星,提醒道。
“我記得那個遠古文明留下的筆記中說過,你玩弄時間,時間也會玩弄你,當然,我並不覺得,藍星聯邦的建立會失敗,畢竟按照你們所說,此刻神教的可戰之力或許比未來還要少!”
她指了指彌賽亞,又指了指自己。
“雖然彌賽亞隻是淵隙的分身,但是他卻帶著淵隙的神器,用你的話說,淵隙現在就是個超級兵,而我,更是直接被你從一千年前拐了來,這個時間點上根本就已經沒有了時之祭司這個人,可如果你是邪神教的教主大人,手下此刻全無可用之兵,你會怎麼辦?”
沙耶香的一番分析猶如醍醐灌頂,讓原本還想吐槽沙耶香看的莫非是‘複仇者聯盟’的張紫星瞳孔驟然一縮,好似突然想通了一切。
“如果是我!我的手下全都音訊全無,而此刻一個我一直關注,提防的勢力開始了崛起,我或許會親自出馬!將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張紫星越說,聲音越小,而看向諾娃幾女的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焦急。
“糟了!或許正如沙耶香所說,因為我們在時間之路上玩的太過了,所以此刻新生的藍星聯邦對上的,或許並不是原本的九色戮,而是某個隱藏很深的祭司,亦或者根本就是那教主本人!原本的最後一戰,有可能直接轉變成生死存亡之戰!”
三女聞言也是齊齊一怔,諾娃好似想到了什麼,指著彌賽亞焦急開口。
“我記得!彌賽亞說過,原本的時間線上,在獲得單人時間穿梭機後,邪神教安排了無數次破壞藍星聯邦建立的行動!而這一切,是由沙耶香負責的,可現在,沙耶香在我們這,或許,兜兜轉轉一圈,就算沒有時間穿梭機,邪神教也會直接對聯邦出手!阻止聯邦進入星空!”
諾娃轉頭看向賽蘭蒂斯。
“你家那老家夥,有沒有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上未知敵人的?”
“我記得老師說過,那是聯邦才建立不足一周的時候!他在巡視南門二,那是一個三星係統,老師原本以為那人隻是敵對勢力派來的偵察兵,所以在砍死他後就沒太過在意,結果卻發現每天都會出現一個不一樣的家夥,最終老師不厭其煩,終是將那些家夥乘坐的設備拆了大半,這才阻止了源源不斷前來的敵人”
賽蘭蒂斯眼中泛著靈能的幽光,可張紫星卻發現,星靈執政官在提到那位老師的時候,語氣中滿是敬重。
“雖然我不是這行動的負責人,但是我也聽說了這次行動,時之祭司將自己手下所有能打的都派出去了,結果隻收獲一台被拆的近乎報廢的事件穿梭機,這事兒還讓她被真神大人責罰了半年...”
彌賽亞生怕眾人不知道當初時之祭司的尷尬局麵,忙是湊上來解釋道,可話說一半,就被一旁的沙耶香給瞪了回去。
一旁的紮加拉掰著手指,算著眾人口中的時間點和發生的事件,愣是思索了半天,都沒理清頭緒,這讓母蟲皇有些惱火,乾脆兩手一攤,直接小碎步衝到張紫星身前,低頭看著那緊皺眉頭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那現在...咱們去藍星?不過就本蟲皇對夥伴們的了解,就算是那什麼狗屁教主或者真神親自出馬,也會被直接斬於馬下的!尤其他們的對手,還是大姐頭!彆以為現在的大姐頭就弱了,相反,這個時間點的大姐頭才是最強的!”
說到大姐頭,紮加拉的語氣中滿是崇敬,似乎在這世間就沒有什麼事兒能夠難倒女王大人的。
“去!為什麼不去!即便沒有我們的出現,藍星聯邦也能建立,但是我這個人,從來不會把命運交在彆人的手裡!如果真的萬一聯邦沒建立成功,或者某個人死於非命,那我豈不是要被徹底抹殺?”
說著,張紫星的腦海中不受控製的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麵。
燃燒的城市,倒下的羅鎮淩雲,還有看不清麵容的未知敵人,站在高高的廢墟上,將藍星聯邦的旗幟踩在腳下,肆意的狂笑著。
這頓時讓他打了個寒顫,冷汗順著脊椎就滑進了屁縫,整的戰鬥服都黏黏的好不難受。
他猛的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無比的堅定。
“我要去藍星!我一定要保證聯邦的成立順利進行!或許這樣,我的任務才能完成!畢竟,不管在什麼時候,任務的發布者都是同一個人,隻要找到她,我就能回家數錢了!”
他的眼中燃燒著近乎偏執的火焰,似乎數錢才是他最根本的目的。
眾女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齊齊點了點頭。
作為參加過那場戰役的老兵,三女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藍星戰場就是修羅場,光那台邪神教布設在月球的監察者,就對現在的聯邦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更彆說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或許比原時間線上更強大的邪神戰士了。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必須做點什麼,尤其是大姐頭還隱晦的提出,讓張紫星遵循本心,不要在意未來,而眼下他的決定,不正應了這句話嗎。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麼,走唄,即便藍星聯邦沒有建立成功,咱們不是還有時間沙漏嗎!大不了將時間回溯,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就行三次,這沙漏中的時之沙絕對夠用!”
沙耶香布滿絨毛的耳朵抖動了幾下,抬手衝著眾人揚了揚手中的沙漏。
“不!你和阿斌!還有彆的任務!這次藍星之行,你們兩個不用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