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龍劍?你這招式隻有個名字啊喂~龍呢!”
聽著小手辦口中的怒吼,張紫星忍不住開口吐槽。
來打踢他還能忍了,畢竟,隻要心中有正義,誰都他媽的是騎士!
可你這登龍劍高低也要找個龍騎騎吧?沒龍你登個der啊?
說到龍,張紫星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顆蛋在孵化來著,之前因為沒有聯邦的存在,戰鬥儀中壓根看不見那顆黑蛋的詳細信息,隻能通過專屬小標簽,獲知這是小黑星的再次進化,可現在好像戰鬥儀也能用了,或許是時候看看小家夥到底怎麼樣了。
不過眼下可不是去想那小鼻嘎的時候,伴隨著妮娜的怒吼聲,特瓦林手中那都快趕上自己身高的大寶劍已經狠狠刺入了腳下那看起來就厚實的紅色裝甲板中。
炙熱的劍芒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將周圍的裝甲板儘數熔毀,孔洞邊緣翻卷著融化的金屬,像極了某種巨獸潰爛的傷口。
隨著孔洞越來越大,一股猛烈的氣流也從劍身周圍湧出,衝入特瓦林身後的真空環境。
眼尖的張紫星還發現,在那氣流中,還夾裹著正在燃燒的人形生物的軀體。
他們的身體瘋狂扭曲,就好似被人掐住脖子缺氧的小老鼠,身體上不同顏色的兜帽長衫在擦過特妮娜的大寶劍時,眨眼就被離子態的高溫點燃,瞬間得到了解脫,變成了一團團扭曲的焦炭。
“看來,九色戮全都在這裡麵啊!咱們是不是應該幫他們全部解脫一下?”
張紫星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慈眉善目的主兒,尤其對上的,是邪神教麾下最惡毒,手上沾血最多的組織。
在從骸音口中獲知前來藍星的是九色戮後,他就和彌賽亞了解過關於這個團體的行事作風,這才發現怪不得當初在環帶黑市,大主祭壓根不敢對自己等人有絲毫的懷疑,正是因為這個團體實在是太過臭名昭著。
即便是神教內部,都沒人敢招惹這群瘋子,一旦他們因為某些事情被惹毛,他們的報複就是屠了對方滿門,什麼九族消消樂和他們的作風比起來,都算是溫柔的。
所以對九色戮,張紫星壓根沒有半點兒的憐憫。
如果今天他沒有來太陽係,一旦這幫孫子擊潰藍星聯邦,那整個藍星所要麵對的,就是滅種滅族的下場,甚至連那顆美麗的星球,都彆想保住。
“包在老娘身上!既然是登龍劍,那豈有隻捅一個洞的道理!給老娘一刀兩斷吧!”
妮娜也是看見了那從劍身邊噴出的焦炭們,自然也知道此刻特瓦林找到的,正是對方的大本營,既然如此,那在木星氣體充斥滿這艘天體戰艦前,她並不介意和對方收點利息。
特瓦林巨大的雙瞳驟然亮起兩道璀璨的熒光,抓著劍柄的雙手也是驟然發力,原本深深刺入下方裝甲板的光束劍化作一道絢爛的銀河,不帶絲毫停滯的在裝甲板上就是一通龍飛鳳舞。
不僅如此,妮娜還操控特瓦林身上的各式武器,衝著四周一通亂射。
反正對於特瓦林的混合裝甲來說,就算是自己裝備的火炮進行直擊,都無法打破防禦,爆炸產生的一些碎屑火焰更是不足為懼。
頓時,以特瓦林為圓心,四周萬米範圍都被火光爆炸所填滿,也托‘戮噬天隕’結構結實的福,當火光散去,特瓦林身周已經空出了一個直徑數萬米的空間,可頭頂上的結構依舊完好,絲毫沒有塌陷的動靜。
這要是改在藍星,估計這五千米高的大家夥早就被不知道多少萬噸的沙石泥土掩埋了。
看到周圍空了出來,妮娜操控特瓦林,手持巨劍開始在地麵上劃拉,沒一會兒功夫,就切割出了一塊萬米長的通道,當光劍將最後一截鏈接處熔斷,從內往外噴湧的氣流頓時將這塊裝甲板頂飛了出去。
眾人這才發現,紅色的裝甲板赫然有千米厚,如果此刻站在這的,不是手持四千米大刀的特瓦林,任誰來都彆想破開這層烏龜殼。
“嘖!這讓我更有一種被人安排的感覺了,不過沒關係,我樂意!現在就讓我們幫星空萬族清理一下這些垃圾吧!”
張紫星抬手打了個響指,特瓦林身上的裝甲板驟然掀開,被第二母蟲皇留下的蟲巢在短時間內已經生成了數以萬計的錢攢企和小狗聯軍,它們劃拉著自己的節肢,順著特瓦林的長腿,頂著肆虐的氣流,衝入了被打開的缺口中。
對麵的空間可是敵方老巢,即便特瓦林有各種防禦手段,更是有著厚實的複合裝甲,可這並不代表它已經無敵於天下,張紫星雖然不是什麼戰略天才,但他也不是傻子,派先頭部隊進入探路的操作,他還是懂的。
海量的蟲族衝入那空間後,內部的一切也通過蟲群網絡加靈魂鏈接的模式,傳遞到了眾人的腦海中。
那是一座巨大宏偉的城市,或者稱之為地下世界可能更為貼切。
就好似藍星的科幻小說中描繪的那樣,這個世界也是圓形的,它的中心,是一枚人工製造的光源,依托某種力量,懸掛在距離地麵足有數十萬米的高空,而在光源的另一邊,則是雲霧遮蔽繚繞的另一側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