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教主的攻擊方式,還是彌賽亞當初告訴他的,兩年半後損失了時之沙漏的沙耶香,就是隕落在了教主的這一招之下。
彌賽亞之前還以為那個時間祭司隻是被吸去了肉身精華,可在和張紫星等人接觸後,尤其是在大姐頭用靈能對他進行了洗禮後,他才從大姐頭灌輸的知識中明白,當時所看到的一切,其實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應該稱之為衰變的能量。
而大姐頭掌握的,卻恰恰是和他相反的能夠讓生命誕生的力量。
“哦對了!我還知道你1974年,第一次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就得了冠軍;1982年打贏了日本重炮手雷龍....哦對,這些都是你在藍星潛伏時候達成的,說實話,我都想不明白,你明明在藍星生活過不少時間,為什麼你的邪神教非要處處和藍星作對呢?甚至還要引發滅世之戰,你難道已經忘了你在東南亞曾經的愛人了嗎?”
張紫星越說眉頭皺的越緊,要不是自己親眼在燭九陰的小標簽和那不斷變換的個人簡介上看到這內容,他真會以為自己又穿越到了什麼狗血劇裡。
這熟悉的台詞,一般不都是用來形容帥氣的讀者老爺的嗎?又怎麼會和眼前這個邪神教教主扯上關係。
“你...你知道的太多了!那僅僅隻是逢場作戲罷了...”
燭九陰在聽到1974年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冷靜了下來,一股陰沉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綻放,化作黑霧彌散在了半徑千米的範圍內,這讓他看起來,就好似一條東南亞特有的眼鏡王蛇,正潛伏在暗處,伺機對獵物進行致命一擊。
“做戲?哦,我忘了,因為生命形式的不同,你沒辦法讓藍星人懷孕,這導致女方家裡覺得你不行,還將之宣傳了出去,而這也導致你性情大變,直接將女方一家滿門消消樂....”
“閉嘴!我叫你閉嘴!該死的混蛋!”
燭九陰的臉色越聽越是陰沉,當張紫星說出不行兩個字的時候,他抬手就衝著張紫星打出了一道漆黑的焰火。
這焰火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它卻將周圍的一切儘數焚燒殆儘,就連空間,都隨著焰火的跳動寸寸碎裂,露出了空間壁後的混沌氣息。
“我操!惱羞成怒啊!其實你沒必要這麼激動,藍星流傳過一句老話,自從你陽痿了,那你的煩惱就會少去很多!”
張紫星抬起手中大狙,衝著那團黑焰連開數槍,璀璨的光束劃破星空,彙聚的能量徑直將火焰前方的空間撕裂,隨後撞在了那火焰之上。
恐怖的爆炸從兩人之間綻放,造成的衝擊波四下翻湧,吹的彌賽亞就好似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在星海中翻滾搖晃,要不是矽礦鋼索夠結實,這一擊估計就能把可憐的老彌同誌吹到爪哇星去。
“我..我那不叫陽痿...操”
縱是燭九陰的涵養再好,被對方質疑這方麵的能力,但凡是個雄性生物都無法接受,他甚至都爆出了曾經在藍星上學會的臟話。
可張紫星的團隊都是什麼人?那可都是被張紫星熏陶,說話仿佛都不經大腦一樣的一幫劍人。
“你小子,讓你多讀書,你非要放豬,有沒有可能,那不叫陽痿,而是叫做生殖隔離呢?他根本就是沒有,何來的陽痿”
妮娜老氣橫秋的從專業角度對這個案例進行剖析,更是糾正了張紫星的錯誤。
張紫星的臉上立刻裝出一副愧疚的樣子,衝著那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燭九陰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教主大人,小的才疏學淺,剛才說錯話了,您彆往心裡去,我真不知道,原來您是沒有...”
“你...”
燭九陰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的手都放在了褲腰帶上,似乎隻要腦子同意,手就準備脫褲子給對麵那個不要臉的藍星人看看什麼才叫做大寶劍。
aster?什麼叫做沒有啊?沒有什麼呢?”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是說,他沒有小黑星這樣的鳥!”
就在這時,靈魂頻道中響起夜鶯和小黑星的聲音,頓時成了壓倒燭九陰心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們都要死!!”
燭九陰的身上,黑色火焰從未如此刻一樣暴漲,他就好似化作了一顆漆黑的太陽,非但沒有向外散發熱量和光,反倒開始吸收起了星空中的光線,無數的星光化作縷縷絲線,被吸入了黑色的太陽中。
“我去!惱羞成怒了這是!”
張紫星咽了咽口水,他赫然發現,腳下富貴的速度居然慢了下來,似乎被那黑色的太陽捕獲,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感覺腳下的富貴已經停止,正緩緩向著那黑色太陽中倒退而去。
“得!玩大了!這次真的要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