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的下毒,明明就是老娘動用了蟒蛇上的技能罷了,不過很可惜,這家夥的等級和咱麼相差太遠,控製係的技能基本上對他無效,不過!接下來的攻擊,可不僅僅隻是控製係了!就是現在,二蛋開槍!”
眼瞅著那燭九陰為了躲避蟒蛇射出的帶有特殊技能的彈丸,已是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中,妮娜當即暴喝出聲。
張紫星臉色一凜,手指已是重重扣在了身前大狙之上。
頓時!一道金色的霹鏈就從槍口中綻放而出,瞬息間已然射出去近萬米,撞在了燭九陰的身上。
“嗷~~~”
金色的流光在燭九陰胸口綻放爆起,這一次,能量洪流並沒有產生爆炸,而是好似強勁的水流般,衝刷著燭九陰的胸口,僅僅眨眼的功夫,他胸口就出現了一塊凹陷的巨大傷口,傷口中的血液就好似不要錢一樣,被那能量洪流蒸發成了最小的微粒。
吃疼的燭九陰當即爆發出一聲慘嚎,怒吼聲就好似一記重錘,轟在了在場所有人的靈魂之海上,讓原本波瀾不驚的‘海麵’掀起了驚濤駭浪。
張紫星強忍著腦海中的不是,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手中動作絲毫沒有停歇,從屁兜裡掏出方塊狀的濃縮矽礦就開始往槍中裝填。
而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聯邦軍規,夜鶯的無人機群頓時化作金色的洪流,從四麵八方衝向了受傷的燭九陰,試圖再給他來上幾下猛的。
可燭九陰不愧是邪神教的教主,臨敵經驗那叫一個沒話說。
即便才遭受重創,卻依舊在受傷的同時,於身周燃起了黑色的怒焰,夜鶯無人機射出的光子彈剛觸及那團漆黑,就被扭曲成了螺旋狀,在尚未觸及燭九陰的瞬間,就已然湮滅成了漫天的星塵。
夜鶯想都沒想便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巨弩,兩根夾雜著濃鬱雷光的箭矢再次激射而出,奔著燭九陰的身體就射去。
可這次,燭九陰學聰明了,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猛的抬起自己的手臂。
頓時,一道黑焰凝成的巨爪從燭九陰身後浮現,抬爪就衝著兩方之間的虛空狠狠撕下。
空間在這股力量下寸寸崩裂,化作如同鏡麵般的碎片,旋即被空間後的混沌翻卷著吞下。
夜鶯射出的兩根雷箭隨著空間破碎,就這麼落入了混沌,眨眼就消失不見。
“哈哈哈!你們的招術我已經看透了!真以為我這萬年都是白活的嗎?沒有人能夠在我麵前用出相同的招式兩次!所以!給我死吧!”
燭九陰狂笑著,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掌上綻放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動,頓時將那被張紫星擊傷的心口恢複了原樣,旋即再次衝著‘富貴’衝來。
“笑死!你當你是聖鬥士呢!不好意思!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兩個字!就算你能治療傷口又如何,你能把你損失的血量補回來嗎?”
870的槍管流淌,轉瞬間就在槍管外又形成了流根輔助槍管,愣是將一把霰彈槍改造成了轉輪式霰彈槍。
隨著張紫星心念微動,六根輔助槍管開始高速旋轉,每經過一次12點鐘方向就有一枚彈丸從輔助槍管和主槍管中爆射而出,愣是三秒鐘打出了近千發鎢鋼霰彈。
密集的金屬彈丸化作一道鋼鐵之牆,兜頭罩向了燭九陰,可卻在距離他身前不到三米處,就被那黑焰中的無形力場碾碎。
夜鶯指尖綻放出濃鬱聖光,旋即被她快速點在那些懸浮的無人機上,頓時,綻放著聖光的無人機盾牆就出現在了雙方中間,可護盾表麵的聖光在接觸到那黑焰的瞬間,驟然大放亮光,隨後就迅速黯淡,最後近百台無人機就這麼被那黑焰化作了金色的鐵水。
“還有什麼手段!來!都給我使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血量是什麼,但是我能猜到,你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不過又如何,隻要我殺了你,你說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燭九陰臉上的冷笑更甚,似乎此刻他已經掌握了主動般。
他周身黑焰暴漲,化作數十條巨蟒撲向‘富貴’,誓要將眼前這艘船給攔下來。
張紫星的臉色變的萬分難看,而和他一體同心的妮娜,早就操控著他肩頭的暗黑杠杆步槍上了膛,抬起槍口就衝著那巨蟒七寸扣動了扳機。
可這攻擊,依舊如同泥牛入海,在那黑焰形成的巨蟒中甚至都沒有泛起一個浪花,就已是消散於無形。
而張紫星卻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灼燒感,那是妮娜的部分金屬軀體被那黑焰侵蝕,正在當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