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瞥了一眼那被黑色光焰吞噬的燭九陰,張紫星強忍著心中補刀的衝動,轉身拉著夜鶯衝富貴方向加速衝去。
“咦?不補刀嗎?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頭盔中傳來小手辦有些調侃的聲音,聽的張紫星一個趔趄,差點在真空中失去平衡。
“我臉上是寫著一個傻字嗎?丫雖然被炸的粉身碎骨,但是他那血量還高達九千多億,我上去是補刀還是送死啊?我腦子又沒進水!”
張紫星確實有痛打落水狗的習慣,甚至此刻他都是強壓著內心的衝動,才能帶著夜鶯直接跑路。
如果現在在這的,是一名聯邦戰士,或許也會因為敵人的受創,上前一探敵人的究竟。
畢竟,聯邦軍規第一條就是趁他病要他命!每一名聯邦軍戰士都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可現實卻是,這樣的人往往在補刀和收獲戰利品間抉擇的時候,落得一個被敵人反殺的下場。
尤其是在麵對邪神教的這些怪物時!
這幫生命力頑強的家夥,最喜歡在遭受重創後,示敵以弱,靜靜潛伏,而後伸出自己那鋒利的獠牙利爪,撕爛那些掉以輕心的敵人。
可擁有玩家模版的張紫星,卻有著聯邦戰士所沒有的優勢能夠看見敵人的狀態!
強敵被炸的灰飛煙滅固然開心,可那依舊還高達千億的血量,卻說明這樣的傷害對它而言,僅僅隻是輕傷,甚至都可能對它的戰鬥力全無影響。
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張紫星可不覺得燭九陰會是落水狗,相比之下,趁此機會跑路遠離對方,或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錯啊!你已經學會控製心中的欲望了!老娘很是欣慰”
妮娜老氣橫秋的衝著張紫星誇讚道,隻不過那聲音在張紫星聽來,更多的還是玩味。
“彆廢話了,還有多久!我可不像麵對暴怒的邪神教教主”
經過一番疾馳,張紫星此刻已經返回了‘富貴’的艦身上,當他的腳掌落在戰艦甲板上的那一刹那,他心中沒有來的感覺到一種心安的感覺,伸手揉了揉邊上小黑星頂著的金紅色頭盔,忙在頭盔中詢問起了妮娜和聯邦艦隊彙合的事件。
“六分四十秒!”
妮娜的聲音簡潔且鄭重。
這已經是雙方速度的極限,甚至這還是將‘富貴’此刻已經超負荷運轉的發動機壽命算進去的結果。
“我人生第一次明白,度日如年這個成語的意義,希望咱們一切順利,千萬不要發生什麼引擎熄火這類的事情....”
張紫星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那包裹全身的金紅色戰衣陡然縮緊,頓時嘞的他翻起了白眼!
“老娘真他媽的想當場掐死你!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這都什麼關頭了,你為什麼還管不住你的嘴呢!”
妮娜化身成的戰鬥頭盔上肉眼可見的崩起兩道青筋,小手辦甚至在張紫星肩膀上幻化出了兩隻手臂,死死掐著張紫星的脖子,大有一副當場就讓自家飼主升天的架勢!
“..嗚嗚嗚!!我錯了!錯了!再說,這不是沒問題嗎,哪有那麼巧的事兒,要是這次還生效,那我倒立跳大擺錘,直播吃老八漢堡!回聯邦我就去買彩票!..”
張紫星忙是指著腳下那依舊在噴吐著幽藍色光焰的脈衝發動機,賭咒發誓道。
可話音才落下,六台發動機中的一台,就閃爍起了刺眼的電火花,尾噴口中的幽藍色電光閃了兩下,就這麼當場熄滅。
而隨著第一台發動機熄滅,剩餘的五台也開始瘋狂閃爍,看起來就好似那種接觸不良的老式電視機,甚至都沒等妮娜反應過來,就齊齊熄滅在了當場。
整艘‘富貴’的船身在這一瞬間產生了劇烈的抖動,隨後徹底陷入了死寂,隻能憑借先前推進器所帶來的慣性,繼續向著前方衝去。
“我...我真不知道我的嘴這麼厲害!你相信我!”
張紫星抬手就準備自己來上兩巴掌,卻被妮娜幻化出的手掌死死攔住。
事已至此,就算張紫星把自己的嘴抽爛,也於事無補,更何況,他抽的,並不是自己的臉皮子,而是妮娜變作的頭盔,小手辦怎麼也不會讓他如願的。
“老娘現在隻想知道,後麵那個混蛋什麼時候能回複完全,然後上來抽你丫的,老娘這一次絕對不幫你”
小手辦深吸了一口氣,那粗重的喘息聲在張紫星聽來是那麼的刺耳,引的他臉上也儘是尷尬。
“沒事兒!這不還在飛著嘛,按照這個慣性,咱們甚至能直接返回藍星,安啦安啦!”
宇宙空間中沒有空氣,所以也就沒有摩擦力,喪失動力後,富貴也隻是不能再繼續加速罷了,依托慣性還是能夠繼續一往無前的!
當然,前提是它不會受到彆的天體引力影響,如果前衝的道路上有木星那樣大質量的天體,那現在的‘富貴’就會變成一個鐵棺材,直接帶著一船人被星球引力捕獲,最終墜入星球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