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這丫現在正在通過身體,學習我們給他造成的傷害,然後進行相應身體構造改變,以免疫我們的攻擊?”
張紫星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種生物性狀,怎麼和他記憶中的某種病毒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aster您還記得,燭九陰當時說過,我們的攻擊,隻能在他身上生效一次,第二次就不好用了!”
彌賽亞還未答話,一旁的夜鶯已是皺眉開口。
“原先妾身還以為隻是他的一麵之詞,可是縱觀開戰至今,我們對他造成的各種傷害,妾身發現,不管是您的遠程攻擊,還是小黑星的龍鳳之焰,在第二次碰上他的時候,效果確實很低,這一次的攻擊之所以能夠消耗掉他那麼多的血量,或許並不是龍鳳之焰的功勞,而是小黑星的破壞死光,用1500級的實力放出的全力一擊...”
聽著夜鶯的分析,張紫星的眉頭越皺越深,握著科爾拉諾狙擊槍的手也是越握越緊。
“那這樣說來,豈不是相當於無敵的存在嗎?免疫遠程,免疫魔法,那咱們還怎麼對付他?”
張紫星猛抬起頭,雙眼死死盯著那正緩緩握緊拳頭,似乎在適應新身體的燭九陰,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通過真視之眼,他可以清晰看見,燭九陰身上那高聳的肌肉縫隙間,浮現出數百道造型詭異的肉縫,乍一看,還以為他身上長滿了千百張櫻桃小口,可隨著那小口的張開閉合,幾縷黑色的焰氣被噴了出來,眨眼間就消散在了虛空中。
而張紫星則是敏銳的在那消散的黑色焰氣中,發現了金色的焰粒,頓時讓他明白了過來。
感情,之前他用小黑星的龍鳳之焰包裹自己的手臂,隔絕吞噬燭九陰身體表麵的燼滅之焰,從而對它造成傷害,而這老小子反其道行至,用燼滅黑焰包裹小黑星注入他體內的龍鳳之焰,然後從那些小口中將其排出,以減小對自身的傷害。
而那千百道小口,正是那所謂的‘真神賜福’,為了應對自己慣用的‘從內部破壞’戰術所生成的應急器官。
可以這麼說,隻要有那些小口存在,所有源自燭九陰體內爆發的攻擊,都會被宣泄出來,不管是他的龍息彈,還是小黑星的龍鳳之焰。
“這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漫畫中,那所謂的完美生物!遇強則強,越戰越強,那應該算是最難以對付的敵人了吧”
張紫星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著心中的悸動。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從敵人身上感覺到棘手和絕望了,第一次是兩年半後的骸音。
那時候,僅僅隻有五百多級的自己在麵對三千多級的強敵時,既看不見,也摸不著,更彆提對骸音化作的白色生物造成什麼傷害,如果不是‘二蛋哥’出手鎮壓對方,自己和那幫有人估計早就死在了特瓦林的艦橋內。
而現在,即便自己強大了,實力有了質的飛躍,但是在麵對接近四千級的燭九陰時,依舊感覺到了束手無策。
偽神仆從還真是他媽的不講理啊!一個免疫,就能讓他這幾十個日夜的辛苦全部白費,難道自己真的就沒有辦法破開對方的免疫嗎?
“該死!該死!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已經很努力了,要不,殺個隊友祭天?好像那些動畫和小說裡的狠人主角都是這樣才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質變來著”
張紫星臉上帶著糾結,轉頭看向了彌賽亞。
“喂喂!你他媽認真的?都這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感受到張紫星眼中的不懷好意,彌賽亞整個人都驚了,他抬起手,在自己身上和張紫星身上布下了一層幽藍色的光暈,這才開口繼續說道。
“彆說我藏私!這是空間之力,如果真按照真神賜福的作用來說,這種力量應該是第一次被它感應到,所以第一次的攻擊應該是全額傷害,但是第二次會怎樣,我真的不知道”
彌賽亞也很苦惱,他的技能對付一些比自己實力低的家夥,招招都是致命的,比如眼前的張二蛋,隻要他想,一個眼神就能將這男人胸口跳動的心臟用空間置換掏出來。
可對上比他實力強大的對手,就會落得個當初強行將‘二蛋哥’收入鏡像空間的下場,雙眼直接爆成一盤番茄炒蛋。
“你光給我附魔有個錘子用,我他媽的總不能再上去給那二十多米的巨人來上幾千幾萬下大逼兜吧?那估計傷害沒多少,我手就先爛了!你就不能把空間之力凝結成某種武器,比如四十米長的大刀,或者是和那卑鄙無恥下流的聯邦元帥一樣,弄把大戟出來?”
張紫星手舞足蹈的在彌賽亞麵前形容著,當初在祁連星空間站,淩雲身後浮現出的萬把空間長劍,那些長劍每一把都相當於一座被壓縮的空間之門,但凡被劍砍身上,頭首分離那還是小事兒,最大的問題是,你可能都無法在已知看見找到你缺失的那些零件,想拚湊都沒辦法辦到。
“哈?空間之力還能這麼用?你說的那個淩雲,估計對空間的研究已經超過了五級,對空間穩定的操控也達到了六級以上,我在剛才那位大佬的提升下,才勉強到三,你不是為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