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根本不知道你麵對的是誰!承受本尊的怒火吧!”
再次得到強化的燭九陰雙眼猩紅,眼看那該死的男人居然還敢口出狂言,口中頓時爆發出狂笑,雙拳齊出,壓根不管那些聯邦人射向他的各式彈雨,直衝張紫星所在而來。
至於那該死男人扛著的藍星戰鬥人員射出的彈雨,笑話!沒見那麼多人都在射他,他怕過?
他為了不讓那男人鑽自己燼滅黑焰的空子,已是用出了壓箱底的絕活。
這一招震頻甲胄雖沒有燼滅黑焰來的霸道,什麼攻擊都能阻擋消融,也沒有空間壁障那樣,能將所有攻擊都陷入無儘的空間夾縫中,但它也能夠通過高頻震動的能量,將大部分的攻擊直接擊散。
不過,這一招也有它自己的缺點,之所以他很少使用,正是因為這招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兩百。
高頻震動下,需要更多的能量去維持,而且震動並不單單是對外,對燭九陰自身的肉體也會造成一定的傷害,如果遇上的對手攻擊太強,甚至有可能反噬自身
不過在他漫長的生命中,還從未出現動用這一招,都無法擊敗的敵人,這看似很平常的防禦手段,可是陰死了不少敢於對他亮劍的對手!
沒見那些還在使用同樣低級動能武器的藍星人,射出的彈丸儘數被震頻甲胄轟碎了嗎!
彆看打得那叫一個火花四濺,可這全都是甲胄將那些彈丸擊碎所造成的,就這種攻擊強度,他壓根沒有絲毫的壓力。
如果那個該死的男人以為這樣就能阻擋他的前進,那正合了自己的心意,他甚至都不用擔心那男人會逃跑,隻需要一路衝殺過去,借機對他下手就得了!
燭九陰仿佛已經看見,當自己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那男人身前,用雙拳貫穿他那纖薄身軀,兩拳直接將他轟成肉泥時,那男人眼中的神情,絕對是包含驚訝和絕望的!
燭九陰心中的算盤打的那叫一個叮當作響,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招許久未曾用過的招式,早已被對手洞察,甚至連招式弱點,都被對方看的一清二楚,可謂是底褲都被扯了下來。
如果這樣都能讓他如願,那張紫星乾脆自插雙眼算球。
就在他猶如一枚從天而降的流星,夾裹著彈雨被轟碎形成的火花,撞向張紫星的時候,那被張紫星扛著的藍星將士背後噴吐出的金屬洪流終是掃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張紫星那變態版的敏捷屬性加持之下,這原本僅是最低級動能武器的轉輪機炮,似乎重獲了新生,變成了某種堪比轉輪艦炮的恐怖殺器。
尤其是在換裝上鎢鋼子彈後,那一枚枚閃爍著寒光的堅硬子彈,簡直可以稱得上無堅不摧,單枚攻擊力就已經達到了上億的程度,就算此刻麵前的是一顆星辰,張紫星都有信心能夠將其轟爆。
就鎢鋼彈丸此刻的強度,即便燭九陰此刻防禦力驚人,也無法將其抵消,更是無法將其轟碎成那環繞在身周的火花碎屑。
宛若七彩鋼鞭的金屬光帶重重撞擊在了燭九陰體表紅色的震頻甲胄之上,那高達上億攻擊力的毀滅之力,在被震頻甲胄阻擋下,雖然無法直接穿透那高密度的壓縮能量,卻也能轉化成恐怖無比的動能,猶如一道擁有無上天威的巨掌,將燭九陰下墜之勢儘數阻擋,甚至推著他緩緩向後倒退而去。
燭九陰臉上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他腦海中原本應該在那該死男人臉上浮現出的震驚之色。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小小彈丸上所蘊含的力量!簡直恐怖!
他甚至需要全力運轉體表的震頻甲胄,才能將那彈丸上裹挾的恐怖能量抵消,心中更是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如果讓那彈丸命中自己,那他就將和先前被那道光線命中時一樣,被直接洞穿。
燭九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男人的攻擊突然變強了那麼多,可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優勢儘失,要是不趕快想出一個對策,那他即便不被那宛若彩虹鋼鞭般的金屬洪流轟殺至渣,也會被那高頻震動的能量將自己撕碎。
更不用說,自己體內的能量是有限的!而那男人操控的武器,他媽的有手就行,此消彼長之下,自己最終的下場可想而知。
張紫星可不知道燭九陰此刻心中所想,作為第二次將‘隨手炮’用在戰友身上的實驗,眼見用上鎢鋼子彈都沒能擊穿燭九陰身上甲胄,他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
這和他預想中的戰果實在相差甚遠.
他原本以為在自己的超強敏捷加持下,這價格不菲的鎢鋼彈雨怎麼的也能轟穿那層甲胄。
再不濟,也能和先前那自稱亮子的兄弟轟散空間壁障一樣,將這層煩人的東西從燭九陰身上扒下,以便那些動用遠程攻擊的聯邦將士們實打實的對燭九陰造成傷害。
可現在看來,這甲胄的功能中甚至還又抵消攻擊,這樣的話,動能武器的作用就十分有限了,想來還是應該用類似破壞死光這樣的純能量攻擊,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就在兩人各想各的心思時,那被張紫星扛著當槍使的聯邦將士背後機炮卻啞了火,槍管雖然還在轉動,可內裡卻再無彈丸噴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