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才是這一招的真麵目?”
看著不遠處星海中,好似被一隻上藍下紅的盒子包起,正在遭受無數能量箭矢轟殺的燭九陰,張紫星的臉上因為這一招的凶狠,已經有些微微泛白。
從他的角度,能夠看到燭九陰頭頂上好似刷屏般升起的傷害值,每一個都不低於百萬千萬,甚至有幾個黃色的暴擊字樣,數字更是直逼上億。
燭九陰頭頂的血量就好似開了閘的湖水,嘩嘩的往下掉著,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又少下去了一大半,直衝千億規模而去。
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無論是雷炎箭還是焰雷箭,隻要撞在他身上,都能帶走大塊的血肉。
即便沒命中燭九陰,那些箭矢也會被某種能量牽引,最終撞在一起,爆成衝向四麵八方的能量洪流。
而且更神奇的,這能量不管有多洶湧,都無法衝出地火和雷池的覆蓋範圍。
張紫星親眼看見,那能量洪流在四下衝擊,每到地火的邊緣,就好似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牆壁上。
其內的能量再次被一分為二,藍色的雷光順著牆壁直衝上方雷池,金色的則下沉,再次歸於地麵火海中。
這頓時讓他想起了某種名為永動機的東西,心中更是猜測,難不成這能源還能回收再利用不成?
要說燭九陰也是倒黴,從出場到現在,短短一兩個小時,上萬億的血量,都已快要見底。
當那雷池和地火互相射出最後一發能量箭矢,撞在燭九陰所剩不多的殘軀之上,帶走最後一塊血肉時,他頭頂的血量將將跌破千億,僅剩九百八十三億。
而此刻的燭九陰那個慘啊,彆說張紫星和在場聯邦將士,估計就連他媽來了,也已經認不出來他的樣子。
大半個頭顱漂浮在星海中,身體僅剩百分之二左右,骨骼,肌肉,皮膚,黃的白的紅的,皆是參差不齊的耷拉著,周圍還有一些殘骸緩緩飄蕩。
現場畫麵,就像是被數噸重的泥頭車反複碾壓了十次一樣慘烈。
“簡直太殘暴了!”
張紫星捂著自己的嘴,心中對這些三千年前的老古董們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殘暴?你似乎有些高看了這一招的殺傷性”
對於張紫星的評價,身為機甲主人的亮子哥似乎有自己的話想說。
“天雷地火對於臥龍來說,隻是基礎攻擊手段,原本隻是限製敵人的行動區域,同時造成一定的乾擾,傷害隻是其次”
他操控臥龍的手,伸手從背後解下那台已經停止旋轉的八卦,將其托舉在身前,張紫星能夠看到的地方。
下一秒,兩雙機械手也沒見怎麼動作,那八卦快速變化,等張紫星反應過來,已是變作了一隻造型科幻的機械巨鳥。
“臥龍的主要攻擊手段是機關鳥白羽,以及它身上搭載的各種機關術結晶,可惜,它們被歸類為超級武器一類,並不算是遠程武器”
亮子哥聲音中帶著一抹惋惜。
“真好奇,如果白羽也算是遠程武器,在你的技能加持下,它能夠達到什麼樣的境界,或許能夠毀滅一方星係也說不定”
張紫星也是聽明白了,感情是因為自己的屬性加持,才讓這乾坤·地火,乾坤·天雷發生了質的變化。
不過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技能傷害中,還有身下那位亮子哥的屬性在裡麵。
畢竟,雖然看起來這兩招是遠程攻擊,可其中也有著法術攻擊的影子,如果自己不是將臥龍和他體內的亮子哥一起當槍使,那最終造成的傷害,肯定沒有現在這麼高。
就在兩人說話間,有聯邦將士已經啟動了背後推進係統,向著燭九陰的方向慢慢摸去。
倒不是這些士兵想要搶功,相反,這些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心細膽大之輩,他們的任務就是去查探敵人究竟受到了何種傷勢,是否遭受重創。
畢竟,在場除了張紫星一個玩家外,其他人可看不見燭九陰的血量,要想確定他的生死,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張紫星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點,忙按動臉側戰鬥儀,在通訊頻道中高聲提醒。
“彆去!那家夥還有一口氣,現在隻不過是遭受重創後的回氣時間!快回來”
可惜,聯邦將士的速度並不慢,張紫星提醒的時候,他們已經摸到了燭九陰殘軀之前,距離那殘破的血肉僅有數米距離。
張紫星話音才落,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