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倒讓張紫星有些不解了。
怎麼感覺有些對不上?
他記得彌賽亞和自己說過,一千多年前,對時之塔的探索,是沙耶香進行的,而因為自己等人的亂入,沙耶香帶的千萬教眾儘皆死於那場在時之殿堂發生的戰鬥,時之祭司本人更是被自己策反,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兩年半後的聯邦,正在進行著自己吩咐的秘密計劃。
而之前,邪神教雖然也對時之塔進行過一次基礎的探索,可並沒有說當時參加的人裡,有邪神教的教主或者是神秘的燼滅祭司啊?
難不成,這老小子一邊讓沙耶香去探索時之塔,一邊自己也偷摸去嘗試過?並且被塔內的禁製直接阻擋在了第二層之外?
不然就憑那些黃巾力士的實力,可抗衡不了這位實力高絕的邪神教教主!
甚至張紫星覺得,如果燭九陰能夠進入那座塔,他高低也能直接殺入色界十八天以內。
畢竟根據史記記載,在色界十八天前,可沒有什麼能夠扛住這龍族老祖的大手子。
“你知道這塔?看來咱們得教主大人也對這塔有所窺覷啊!”
張紫星將手中的兩件食物又收回了自己的屁兜,這兩東西的能力雖然也很強,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幫助。
眼瞅著兩件寶貝被張紫星收起,燭九陰的臉上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
他昂起腦袋,直視著麵前男人俊俏的臉龐,臉上浮現出一抹恨意。
“我為什麼不知道?塔?隻有你們這下賤的凡人才會覺得,那隻是一座塔而已!你們根本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讓你們觸摸到它,根本就是對它的玷汙...”
聽著燭九陰口中,又開始和電報機一樣,嗶嗶嗶的罵個不停,張紫星長歎了一口氣。
這些反派怎麼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呢?罵人就不能有些新意嗎?聽的他都快睡著了好吧!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張嘴閉嘴凡人,下賤胚子的,怎麼,就你這人頭蛆高貴了?你這高貴的人頭蛆不還是被我打個半死嗎?”
張紫星抬手從屁兜裡又掏出之前收塔時候獲得板磚,衝著燭九陰炫耀似的揮了揮,臉上儘是鄙夷。
“看!你肯定不認識,這是那塔的基座,而我,是那塔認可的人,現在這塔基本上是我的個人所有物,你還想說什麼?”
眼見張紫星手中那金燦燦的板磚,燭九陰口中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疑。
“你怎麼會有..”
“怎麼?好奇啊?好奇我為什麼能夠獲得它的認可?你不想想,我都能從第二層弄到一堆好東西,更是能夠獲得白玉經,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天命所歸唄?哦對了!不怕打擊你,我手上這些東西啊,都是那些第二層的鄉親們給的見麵禮,我可做不出殺人奪寶的事兒,就是不知道燭九陰大爺,爬到了幾層啊?”
“本座...”
眼看燭九陰還要逼逼,張紫星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搶先一步堵死了他的嘴巴。
“哦對了!你說那不僅僅是一座塔,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好嘛!你知道?你知道個錘子哦知道!就算我知道它原來的名字叫做三十六重天,難道我非要告訴你嗎?你當你是誰啊!”
“我是..”
“我沒興趣知道,我隻知道,你現在是我的經驗值,隻要弄死你,我的實力會再次提升,提升到一個我自己都害怕的境界!”
說話間,張紫星手中的重弩再次提起,被他抵在了燭九陰的腦門上。
“不可能!三十六重天這個名字,隻有當初的那批人才知道!而開啟它,需要最正統的古華夏血脈才行,可經過這麼多代的繁衍,就連當初建立那個勢力的人都已經血統不純,隻能自己建立一個仿冒的三十三重天!可你...你為什麼能夠開啟?”
燭九陰絲毫沒有在意額前那泛著森冷殺意的弩箭,他怒視著張紫星,就好似最心愛玩具被搶走的孩童,要是他現在有手有腳,估計早就衝上來乾眼前男人了。
“嘶...你這話信息量有些大啊!莫非這三十六重天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不對啊,這世界都有你燭九陰了,而且我還聽說月麵被封印了三清,以及那些藍星傳說中的神仙,你們不是應該就住在三十六重天裡嗎?”
張紫星倒吸一口涼氣,這丫說的話字不多,但是信息量著實有些大啊。
“哼!三十六重天和那些遠古秘籍一樣,都是從空間縫隙中流落到這世界的!它存在的年代,甚至比這個星係都要久遠,那些被我和奈亞拉托提普封印的人神,又有什麼資格住在這裡麵!他們配嗎?隻有血統最純粹的...”
燭九陰話說一半,看向張紫星的眼中,已滿是驚愕。
感受到對方那炙熱的視線,張紫星心中頓時不滿。
他揚了揚手中的重弩,衝著那漂浮的人頭蛆警告道。
“你瞅啥?信不信我在你腦門上開個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