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老板你們快到我這來!”
眼見不妙,彌賽亞第一時間撐開了自己的空間護盾,試圖將那已經包裹自己的黑霧推開。
可當他將‘咫尺天涯’撐開到最大範圍後,卻驚恐的發現,自家老板身後,已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影。
那人身高接近兩米五,身材壯碩,套著一件甲胄不似甲胄,蟒袍不似蟒袍的服裝,其上繡著極富華夏文化的圖案,修長的手掌中,更是端著一柄通體漆黑的槍型武器。
可由於黑霧實在太濃鬱,彌賽亞實在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可這並不妨礙他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
更彆提,那家夥已出現,彌賽亞就覺得自己耳畔響起了某種低吟聲,那聲音模糊,聽不大清,更不知道說的是什麼語言,可卻隱約給他一種跟隨那聲音去往某處,信奉某個生物的衝動。
“啊啊~~那那~~這”
靈魂中的戰栗讓彌賽亞幾乎連話都說不清楚,隻能指著那位於張紫星身後的黑影,衝著四周瘋狂比劃,勉強發出聲音,試圖引起其他同伴的注意。
而作為主角的張紫星,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想都沒想,抬手就將肩膀上的妮娜甩向了一旁的夜鶯,旋即一腳踢在了小黑星肥嘟嘟的屁股上,以全家為二的男丁為緩衝墊,將三人踢離了身側。
“哼!把那東西交給我!本尊可以饒你不死!”
做完一切,張紫星的耳畔驟然想起了一陣低沉的男聲,冷漠,全無感情,宛若從九天上落下的低喃。
張紫星猛的轉頭,同時腳下微動,向著後方急速掠去。
可頭是轉了,人也瞧見了,就是這身子,卻壓根沒有絲毫的動彈跡象。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身周的空間似乎被禁錮了,無論自己怎麼掙紮,都依舊身處原地,沒有絲毫的移動痕跡。
這也讓他很是慶幸,之前果斷將三人踢離了身側,不然這一波,就是團滅的節奏。
“我認識你!怎麼,你吞噬了燭九陰的身體,現在就連他最後的一絲遺留,都不放過嗎?”
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既然無法動彈,那張紫星也就乾脆豁出去了。
對麵那人堅毅的麵龐上閃過一抹詫異,看向張紫星的眼中,儘是玩味。
“你認識本尊?看來,你也是個有故事的凡人啊!”
張紫星嘴角揚起,絲毫沒有因為受到對方誇獎,就給對方好臉色看,相反,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譏諷。
“怎麼?和藍星文化融合久了,偉大的三柱神之一都懂得何為幽默了?還張口閉嘴本尊,你是被燭九陰傳染了嗎?還是以為你依舊生活在洪荒之中?那我應該是稱呼您為混沌的信使奈亞拉托提普,還是魔尊羅睺?”
對麵那人微微一怔,腳步輕啟,緩緩走出了黑霧,將自己的真麵目展現在了張紫星的麵前。
四十歲上下的麵容,兩道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緊抿自帶威嚴,眼窩深邃,一雙豎瞳散發著幽紫色的光芒,略顯妖異!
而整張臉給人的感覺,正應了那八個字!
棱角分明!神俊不凡!
隻不過,他的膚色卻讓張紫星有些出戲。
這位老兄古銅色的皮膚隱隱泛著黑,乍一看,頗有後世印度人的那種好似在太陽下暴曬了三十年的神韻。
除了膚色,這男人身上所有露出在外的皮膚上,遍布著細密的鱗片,似龍非龍,似蛇非蛇。
如果非要形容,張紫星感覺那鱗片有些像他當年去薩瓦迪卡時,在旅遊店裡被人坑著買的鱷魚皮包。
他的雙手更是奇特,既有人類手掌的基本輪廓,又生長著覆蓋鱗片的修長指節,尖銳細長的指甲閃爍著森冷寒光,舉手投足間,隱約有殘影相隨,仿佛能撕裂虛空,隻一眼就讓張紫星想起敖丙的那個姑媽。
而最引人矚目的,當屬他頭頂那兩根漆黑如墨的龍角。
其上溝壑縱橫,流淌著混沌特有的氤氳光輝,一眼就能分辨出,這角有些年頭了,而且絕對比他的年紀要大!
這一切因素加在一起,張紫星要是再認不出對方身份,那才死去的燭九陰估計能直接複活跳起來撞他膝蓋!
這正是化名羅睺,欺騙了龍鳳麒麟三族,挑起龍鳳大劫,更是主導了魔道大劫的奈亞托提普另一具分身。
而他手中端著的那把長槍,張紫星估摸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羅睺所擁有的九霄弑神槍了!
不過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和開天神斧相撞破碎,變成誅仙陣、斬仙飛刀和煉仙壺了嗎?為啥還在這老人家手中?
想到這,張紫星突然對那開天神斧有了想法,要是自己弄弄到那玩意兒,他不介意自己化身維京戰士,來上一把飛斧情緣!
“牙尖嘴利,既然知道本尊名號,那還不將那混沌之物呈上?”
對於張紫星的調侃,羅睺並沒有在意,臉上依舊是那種看待螻蟻的表情,或許,在他看來,眼前這凡人,也就和路邊隨意可以踩死的蚍蜉無異。
“喲!還來,行啊!你有本事,你自己從我身上拿啊!小爺我今天話放這了,你能拿走是你本事,拿不走,嘿嘿,那也怪不得我”
張紫星笑了!笑的就很賤!賤到羅睺都皺起了眉頭,伸掌就向張紫星身上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