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它們!酒呢!酒呢!該死的克洛伊!這混蛋到底喝了我多少酒”
昏暗的聚集地內部,黑人壯漢山達斯手中抓著兩瓶塞著布條的高度酒,正衝著身後那些戰戰兢兢的幸存者們怒吼著。
他身前,是唯一的一條外出通道,可此刻,那通道中正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似乎正有什麼東西向著通道這頭快速爬來。
看著那浮現在通道上的扭曲黑影,山達斯心中清楚,通道另外一頭已經被打通,連接到了外界,而造成這些剪影的,正是久違的陽光。
“來了!老大!這還有幾瓶”
兩名皮膚黝黑的男人動作粗魯的衝出人群,將那些因為饑餓,早已麵黃肌瘦的白人推倒在地,他們高舉著手中的酒水,衝著山達斯呼喊著,可下一秒,他們的喊聲就變成了堪比娘們的尖叫聲。
“呀~~~~~兒~~~老大你身後!怪物!怪物!”
山達斯雙眼頓時瞪的渾圓,都沒來的急回頭看一眼,手中的兩瓶酒已經被他丟在了通道口。
伴隨著玻璃瓶的碎裂,辛辣刺鼻的酒味瞬間就充斥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鼻腔,山達斯也沒有絲毫猶豫,掏出口袋中的火柴,手指微微一彈,明亮的火苗就出現在他指尖,旋即被丟向了地麵的酒漬上。
“呼~~~”
火苗瞬間串起,更是互相連接,形成一道火焰之牆,將整個入口處都籠罩在內。
“唧唧~~吱吱~”
突然升騰起的火焰照亮了昏暗的通道,內裡的怪物發出刺耳的鳴叫聲,似乎就這麼被阻擋住了腳步。
“哈哈哈哈!人類掌握火源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阻擋怪物的侵襲,現在,隔著這火堆,你們又能奈我何!哈哈哈,給我去死吧!”
山達斯看著那在通道中扭曲嘶鳴的黑影,臉上呈現出一抹瘋狂之色。
他抬手從小弟懷裡搶來兩瓶高度酒,用牙旋開瓶蓋,就這麼丟向了通道中。
頓時火焰就順著那灑出的酒液,蔓延至了通道內,那些扭曲的黑影叫的更加慘烈,似乎正在被火焰灼燒。
“當這些怪物被阻擋在通道內,它們會想儘辦法衝入麵包車,將你們兩個魂淡撕碎!該死的喬治,該死的羅琳!你們自己種下的苦果!還是你們自己吃吧!我可沒興趣陪你們一起死!想讓我們和你們陪葬!做夢吧!”
山達斯衝著那昏暗的通道比出一個侮辱性的中指,就好似那瘦弱的少年和女人正站在自己身前一樣。
“哈哈哈!對對!隻要我們守住這通道!那些怪物就不可能能夠進來!”
“是啊!還是老大有辦法!你們這些該死的白皮豬,都給我動起來,把你們那些能夠燒的東西都給我送過來,隻要火一直燒,那就能活!現在可不是你們這些白人老爺自私的時候!”
山達斯手下的兩個黑小哥眼看那些怪物被火焰阻攔,也是長鬆了一口氣,轉身就衝著身後那些孱弱的幸存者們呼喝著。
“好好!我馬上就去拿!”
人群中一個麵相猥瑣的男人立馬跳了出來,率先向著後方的居住地跑去,邊跑還不忘拉扯身邊其他人。
“都傻愣著乾嘛,沒聽到嗎,隻要火一直燒,我們都能活下來,這不是一兩個人的事兒,而是我們所有人的事兒!隻要挺過白天!那些怪物晚上就睡覺去了!我們就有救了”
剩餘的那些幸存者一看有人帶頭,而且還是個白人,互相對視了一番,也是跌跌撞撞的跟在了他的後麵。
看著遠去的幸存者,山達斯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那猥瑣男人名叫亨利,也是個老油條,隻要給他好處,他能將自己的爹媽都賣給你,而正因為有他唱紅臉,這些幸存者們才甘願聽自己指派,嚴格說來,他似乎也能被稱為白奸!
很快,能夠燃燒的物件就被堆在了通道前,這些東西從衣物到桌席板凳應有儘有,甚至有些白人老爺就連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脫了下來,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了一條寬大且沾滿汙跡的平角內褲,看起來甚是滑稽。
山達斯也好不到哪裡去。
剛才這會兒能夠找到的酒水已經儘數被丟進了通道中,可卻有兩瓶是低度酒,沒讓火焰升高不說,甚至差點把火焰澆熄滅了。
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丟了進去,指不定那些怪物就已經衝了進來。
可即便這樣,缺少了酒水的助燃,僅憑借一些可燃物,火焰著實小了點,他甚至能夠聽見,通道中的怪物似乎更近了些。
“這樣不行!我們還是需要儘快想到逃離的辦法”
看著那被引燃的衣物木材,山達斯的心情已經降至了冰點。
就這點東西,要想將火焰維持到晚上,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說不定等火焰小一點,那些怪物就能硬扛著火舌的舔舐,直接衝過來將他們撕碎。
為今之計,隻有逃跑!
但是諾大一個聚集地,也就隻有這一個出口,又能跑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