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們該問的!現在,小子們,馬上去執行我的命令,去照顧你們的同胞,告訴他們,遠離這裡,幫助那些婦孺,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越快越好...不然...”
福斯特話還未說完,通道深處已經響起了沉悶的巨響。
那是萬千腳步彙聚在一起,隨後被密閉空間壓縮回蕩放出的聲音。
回過神來的霧語者帶著守潮人大軍,追來了!
“第一隊!加速撤離,第二隊,準備戰鬥”
這情況福斯特也顧不上在和那些青年掰扯,他徑直抽出腰袢爆矢槍,一手劍一手槍邁開大步就衝向了陣地最前線。
那些青年也不是傻瓜,他們可不會像那些影視作品中那樣,這時候還要跟上去成為福斯特的累贅。
一聽要打仗了,青年們互相對視一眼,抱頭就衝回了幸存者的隊列中,很快就通過口傳,將福斯特的命令傳達給了同年齡層次的夥伴,眨眼就拉起了一隻一兩千人的青年隊,開始幫助那些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所以腿腳不便的幸存者趕路。
有了他們的幫助,萬人規模的幸存者隊伍,撤退的速度又快上了幾分,當第一個霧語者從通道的黑影中走出時,幸存者隊伍已經距離通道口有了百多米的距離,也算的上是安全距離了。
“該死!你們這些得寸進尺的家夥!你們怎麼敢在高貴的霧語者手中,將那些卑賤的人類搶走的!”
為首的霧語者一眼就看見了遠處那正在一幫鐵皮罐頭的掩護下,撤退的人類幸存者,頓時怒火上湧,眼中都浮現出了血絲。
“你們現在要他們也沒用,而且還要額外供給食物給他們,讓人類自己找尋生路難道不好嗎?”
福斯特扛著鏈鋸劍,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這人他也認識,當初那位大人在下麵挑選人類幸存者的時候,正是他,站在最前端,據說,還是那個叫紗麗的霧語者祭司,為大人挑選的侍衛隊隊長。
這樣算來,他似乎是紗麗以下,霧語者中能說得上話的頭目。
那霧語者凝神打量了一番福斯特,頓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卑賤的人類!我好像認得你!你之前是不是和神明大人去往了代英博物館,為什麼就你回來了,神明大人呢?我聽回來的同胞說,你們遭逢了某種變故,到底發生了什麼!”
“卑賤的人類?彆他媽張口閉口就是卑賤的人類,說的你們好像之前不是人類一樣!哦不,我忘了,你們之前不是人,是和你們身後那些半人半鬼一樣的怪物!”
福斯特本來還準備和對方好好談談,畢竟也有過一麵之緣,而且對於有智慧的生物,本身是科學家的福斯特還是有一些交流欲望了。
可你丫張口閉口就是卑賤的人類,是老子給你麵子了,還是老子提不動刀了?
以前不在意,那是因為沒實力,現在自己等人可是清繳了數十萬蟲潮,還受你這個鳥氣?
反正大人當初也說了,直接搶,就算打起來,弄死也無所謂,他並不在意。
既然這樣,福斯特也覺得沒必要再給霧語者們麵子了。
你要談,我和你談,你要是想要戰爭,那我就送給你戰爭!
哎!就是這麼有底氣!
“怪物?哈哈哈哈,好好好!你這可悲的蛆蟲,真以為你們一個個將自己包裹在鐵皮子裡,就有了和高貴的霧語者叫囂的資本了?似乎你已經忘了,我們的水魔法即便是汽車,也能擊穿!”
霧語者隊長怒極反笑,手中已經提起了腰袢那眼珠和貝殼組成的風鈴。
“既然這樣,讓你們這些沒有見過世麵的家夥再體驗一番,霧語者的強大!”
隨著他話音落下,上千霧語者齊齊舉起腰袢風鈴,頓時他們身後那漆黑的通道,就好似開閘的排水口,噴湧出了濃鬱的水氣。
幽藍色的水氣很快就覆蓋住了通道口前千米範圍,那東西就好似有生命一樣,順著福斯特等人那被包裹的腳部裝甲就開始往上蔓延,似乎想要將那些鐵皮罐頭儘數包裹成水氣繭一樣。
“關閉外部呼吸循環,進入內呼吸循環模式!戰士們!到我們為人類的榮譽添磚加瓦的時候了!拔槍!拔劍!讓他們體驗到,什麼叫做絕望!”
福斯特動作迅速的將頭盔帶上,那由不知名水晶打造的眼部鏡片上,亮起一道紅芒,身上的排氣口也向外噴吐出了白色的氣浪,背部迷你火箭推進器驟然點火,整個人瞬間就掙脫了腳下水氣的束縛,率先揮劍衝向了霧語者大軍。
剩餘的人類戰士有樣學樣,兩千多人瞬間化作一道藍色的海浪,劈波斬棘般,撕裂了腳下的水氣,怒吼著衝殺向了那群舉著風鈴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