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底揭開,不僅有些出乎張紫星的預料,更是讓全程圍觀了此事兒的格魯館長和盧卡斯兩人一臉的懵逼。
“大..大人,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盧卡斯是知道對麵這幫人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的,現在聽他們口中說,這源自上次南極探險,付出了數十條人命帶回的神隻屍體,好似引發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頓時嚇的有些手足無措。
他是真沒感覺到有絲毫的異樣啊!隻是覺得這東西放外麵實在有些不太合適,密大的學生老師,乃至這個世界,都還沒有做好接觸這些的準備,誰能保證那些普通人在看見這東西的第一時間,不會變成一群瘋批?
人類這種生物的多樣性,在他漫長的人生中,可是領略了無數次的!
至於格魯,就更是一臉懵逼了。
他壓根聽不懂校長大人和他那位魔術師朋友口中說的什麼能量,什麼屍體,什麼詭異力量。
他隻知道,這張桌子上擺放的東西,是南極探險隊唯一的幸存者,威廉姆·戴爾,那個不太愛說話的家夥偷摸帶回來的,甚至直接就丟進了博物館,自己都沒看到過實物。
直到自己那消失了大半個月的老友從保險庫中,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來,這才告知自己,這些東西最多也隻能自己看看,絕對不能帶出保險庫!
回想當初老友那嚴肅的表情,格魯還有些心有戚戚。
可看那位新校長的樣子,似乎對這些東西很是了解,這不科學啊!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神神叨叨的人啊!
“聽不懂就對了!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隻需要知道,南極探險雖然死了不少人,但是這些人的犧牲,卻拯救了數以千萬計的人,戴爾他們都是英雄”
張紫星微微歎了一口氣。
之前大禮堂上,那些教授們言語間圍攻曆史學院和地質學院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那滿臉漲紅的阿什利教授和一臉苦相的戴爾教授就好似被千夫所指的可憐婦人,麵對群起而攻之,甚至都不能出言反駁一下。
可要是他們知道,用數十人的死亡換來的古老者殘軀,居然誤打誤撞的引發了阿卡姆地下的高科技裝備,阻擋了蟲群的衝擊,變相救下了千萬記的人,真不知道,他們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這...好吧!那大人您需要把這些殘軀也一並帶走嗎?”
盧卡斯指了指桌麵上,那幾顆好似乾癟海星的古老者頭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嗎?這東西你送我我都覺得膈應的慌,不要不要!算了,我這次也算是獲得了不少好東西,這樣也就足夠了,走走!咱們也該出去了”
張紫星瞪了盧卡斯一眼,古老者的屍體對他來說,一點卵用也沒有,況且,他可不確定擅自挪動這些屍塊,會不會對地下的陣法造成什麼異動,在沒有清理完這片大陸上的蟲子前,最好還是讓這些屍塊安靜的躺在這裡吧!
“噗嘰噗嘰!噗嘰噗!”
可就在張紫星抬腳向門外走去的時候,躲藏在他衣袖裡的修格斯就好似受到了某種刺激,瘋狂蠕動了起來,那激動程度,甚至比之前感應到古老者殘軀還要激烈。
它甚至都不顧還有外人在場,徑直鑽出了張紫星的衣袖,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布滿綠色眼眸的....箭頭。
“這是...這難道是...”
盧卡斯人都傻了,作為一個活了上百年,熟讀各種邪典,並且親手觸摸過各種神隻道具,知識儲備堪稱克係百科全書的家夥,他又如何認不出,這造型特殊的生物。
“咦,這怎麼跟戴爾喝多了以後,說的那種生物有些相似啊..”
格魯看著那好似果凍軟糖般的東西,頓覺有些印象,略微思索,終是在記憶中找到了匹配的對象。
可這卻又讓他有些發怵,因為記憶中,那位從南極死裡逃生的同事,對於這種生物的形容,儘是什麼恐怖、駭人、不可名狀,可校長大人身上的這一隻,給他的感覺,隻有一種莫名的可愛,就好似某種家養小動物一樣。
“那邊有什麼?行吧,我們過去看看”
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再加上熬不過自己的新寵物,張紫星也沒搭理盧卡斯和格魯,轉身沿著修格斯不斷變換的箭頭方向,抬腳快步走去,沒一會就已經來到了保險庫最昏暗的角落裡。
借著從屁兜裡掏出的強光手電中,射出的刺眼光芒,他可以清晰看見,在最角落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堪比門扉樣的巨大石板,上麵刻印著宛如蝌蚪般扭曲的文字。
“好家夥,咱們今天是和石板杠上了是吧?這東西你有用?”
看著那巨大的石板,張紫星就覺得頭有些暈。
倒不是那石板上擁有什麼恐怖的威力,純粹是因為字太多了。
那兩米多的石板上,刻畫的字居然隻有指甲蓋大,乍一看還以為趴著一團屎頭蒼蠅,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對這造型的東西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