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你一定是在說謊!世界怎麼可能毀滅了!”
“就是!我之所以帶著教眾來阿卡姆,就是因為討厭那種全世界都在歡慶勝利的鬼氣氛!唯有阿卡姆,這安靜且充滿神秘氣息的地方,才適合我們的發展,結果你跟我說!外麵的世界毀滅了?怎麼可能世界就毀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信!放了我,快放了我,我要發電報給奧馬爾!我要確定他的安全”
....
張紫星的一句話,就好似滴入滾油的涼水,讓原本安靜下來的眾人,再次沸騰。
其中更是以奧布裡·彭赫最為激動。
奧馬爾不僅僅是黑法老兄弟會的首席牧師,更是他最好的友人,夥伴!
更彆說,如果沒有奧馬爾的棉花莊園提供的大量金錢支持,黑法老兄弟會早就他媽湮滅在曆史長河中了!
當然,為此死了多少勞動力,那就不是他奧布裡關心的事兒了。
“閉嘴!都給我安靜!”
還沒等張紫星開口,那一直保持著優雅姿態的德克斯特醫生豁然起身,衝著在場所有人大聲咆哮。
“你是什麼東西!你居然也敢對著我們大呼小叫的”
“就是!咱們怕那位先生,是因為咱們在人家手裡,低頭不可恥!可你,都是階下囚,你又什麼資格對著我們要求?”
“我去,閉嘴!都閉嘴,那是德克斯特醫生!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
眾人皆是一愣,有人當即開口喝罵,也有人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下一刻,隻見那原本溫文爾雅的德克斯特醫生雙臂猛的一振,束縛著他的繩索刺啦一聲,就嘣碎成了漫天的碎屑。
“不想死!就給我都閉嘴!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他冷眼掃視了一圈那些咒罵他的人,口中低聲喃喃。
說來也是奇怪,他的聲音明顯不大,可卻清晰的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那些人原本見他居然能夠掙脫束縛,本不想再招惹他,結果被這句話一激,愣是準備開口反懟。
笑話!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是聽話的孩子,你順著毛擼沒事兒,你開口威脅,真當你是那弄出詭異刑法的麵具男嗎?
可還沒等他們口中發出聲音,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掐著,彆說說話了,就是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
那溫文爾雅的醫生此刻,更是全身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壓迫感,就好似一頭撕開偽裝的遠古巨獸,甚至視線和他對上,都能隱約感覺到眼球隱隱作痛。
那幾個口出穢言,此刻卻在劇烈掙紮之人的慘嚎聲,讓眾人頓時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這醫生太邪異了,壓迫感甚至都超過了那個麵具男,眾人絲毫不懷疑,他真的會當場將挑釁他的人挫骨揚灰。
“放鬆!放鬆!我親愛的兄弟!你如果把他們弄死了,我到哪去獲得那鏡子的消息去,你可彆讓我難做啊!”
張紫星大大咧咧的伸手拍在德克斯特醫生的肩膀上,指著那幾個倒在地上,麵紅耳赤劇烈掙紮的邪教頭子們勸道。
“你會在意那些螻蟻的死活?彆惹我發笑了!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嗎?鏡子的事兒,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他們膽敢挑釁我,難道你就不想把他們弄死嗎?”
德克斯特醫生歪著頭,看著肩膀上落下的那隻大手,表情有些怪異,似乎帶著些許的...拘謹。
“哦!你知道,那還請告訴我,至於這些家夥,我幫你處理!”
張紫星嘿嘿笑著,手中一花,一把精美的銀色左輪就出現在他手中,甚至都沒看向那些倒地的人,他就扣下了扳機。
小巧的槍口中噴出粗壯的火焰,子彈瞬間就擊中了那幾人的腦袋,當場將他們的頭顱和大半個身子轟成了一地肉渣。
即便在場的都是些壞胚子,邪教徒,可也很少看過這樣勁爆的畫麵,他們也不是沒有玩過槍,可這手槍打出炮絕的效果,那是真的沒有見過。
膽子大的臉色早被嚇的煞白,膽子小的當場就吐了出來,可卻因為被綁著,嘔吐物更是濺了自己一身,大半個區域中頓時被嘔吐物的酸味填滿。
“收拾一下,這麼血腥,太不尊重客人了!”
張紫星打了個響指,伊波當即微微躬身,心念一動,數十頭夜魘從他身後的陰影中衝出,揮動著自己的手爪當做鏟子,快速清理起地麵上的肉渣。
“如何!滿意嗎?現在可以告訴我,那鏡子的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