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那嘎達,有一式招式,空手就可以施展出來,相傳,它是由一名帥氣多金、溫馴善良、賢良淑德、相夫...呸!總之就是一個非常牛逼的有誌青年發明的!現在,我就讓你看看這招的恐怖之處”
作為一名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青年,張紫星誇起自己來那叫一個不擇手段,什麼話肉麻往什麼方向說。
這聽的化身鎧甲的妮娜差點笑斷了氣,而鏡靈昆侖則是一副‘這誰啊!好厲害的表情’!
隻不過,他絞儘腦汁想的形容詞注定是對牛彈琴了。
對麵那大眼珠子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那巨大的眼瞳中帶著凶光,全身的觸須狠狠刺向他的身體,那些小眼球們則是快速轉動白色觸手,搖著‘花手’將他包圍。
它們那猙獰的眼球中隱約浮現出大量的血絲,瞳孔中亮起紅光,似乎是某種遠程技能發動的前兆。
“切,對牛彈琴!都給我死!”
眼瞅自己的包袱居然掉地上了,張紫星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他臉色一冷,原本亮藍色的頭發瞬間變回漆黑,甩手就衝著自己身周丟出了那把廉價子彈。
“噗噗噗噗!”
原本最廉價的子彈,在金色的光芒裹挾下,甚至都不用激發。
在他強大的遠程攻擊屬性加成下,輔以技能【隨手炮】,再疊加【萬兵歸道?玄元歸一訣】後,頓時化作了最恐怖的催命符。
上百搖著‘花手’的眼球子直接被貫穿,眼瞳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徑直爆成了漫天的血霧。
歐圖伊格目眥欲裂,那可都是他的眷屬,結果被對方抬手間就儘數滅殺,這如何讓它心甘。
不過憤怒歸憤怒,它此刻可沒工夫去想其他的事情,此刻它自己所麵對的危險,可並不比那些眷屬少。
張紫星丟出一把廉價彈丸後,壓根沒停歇,就好像開了掛,手中的子彈一把接一把的被他甩向了歐圖伊格的方向。
那些金燦燦的彈丸化作一場鋼鐵之雨,徑直將歐圖伊格包裹在內,將它的那些觸手打的千瘡百孔,甚至幾根被重點照顧的粗大觸手,已是當場斷裂,噴著汙血,墜向了雲層下方。
“該死該死!你這是什麼能量,這又是什麼招式!有本事,你彆用手啊!該死!”
歐圖伊格眼瞳圓瞪,死死盯著張紫星,怒吼著。
“好啊!不用手,那用腳也成!”
張紫星翻了個白眼,抬手對著自己身前丟了兩個鐵疙瘩,赫然是兩枚高爆穿甲彈,他抬腳就踢在了那金燦燦的彈殼底部,兩枚彈丸頓時化作兩道金色的閃電,交叉著將歐圖伊格最後一根最大的觸手洞穿。
“啊啊啊啊啊!你有本事不用腳啊!”
歐圖伊格頓時慌了神,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它的靈魂中翻騰,雖從未體驗過,但是它卻明白,這情緒叫做恐懼!
可能是張紫星太聽它話了,它自己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特麼!老子慣著你呢!”
張紫星臉色一冷,背部推進器驟然啟動,整個人化做一道流星,直接衝入了歐圖伊格因為沒有了觸手,空門大開的身前。
“咚咚咚咚~!!”
好似戰鼓般的詭異聲音在空中響起,聽的歐圖伊格全身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