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門口站定,不知魔教妖人是否設有機關埋伏,一時也不急於衝進去。
陸遠三人經過剛才一戰,已知清淨禪師的修為遠在三人之上,心中暗暗慶幸,幸虧清淨禪師跟著一起來,不然他們三人估計要吃虧不小。
陸遠走到清淨禪師跟前,雙手抱拳道“多謝大俠出手相助。陸遠先前態度不好,還請大俠莫怪。”孟行舟和大愚和尚也趕緊過來行禮致謝。
清淨禪師微笑還禮道“你們三位修為不錯,尚能秉持正義之心,除魔衛道,我也是感佩不已。在下也不過是癡長幾歲罷了,當不得大俠二字。如今魔道妖人逃到山洞深處,你等怎麼打算的?”
“當然是除惡務儘了。有大師相助,魔教妖人已然不敵,我等自當乘勝追擊,將他們一網打儘。”陸遠憤憤道,他剛才在魔教老者手上吃了點虧,心中很是不爽。
大愚和尚也緩緩點頭道“我們已經到了魔教門口,現在就退去實在是有悖俠義之名。修行之人自當勇猛精進,如果有點危險就踟躕不前,如何能夠修成大道。”
孟行舟也是點頭,臉色堅定。
清淨禪師微微點頭道:“既如此,我們小心就是。待會我走在前麵,你們跟在我後麵。”接著轉身對洛天青、唐耀祖和諸望三人道“此地甚是凶險,你三人待在外麵我也不是很放心。待會你們跟著進去見識一下魔教的作風,不過你們要待在後麵,一旦有危險立刻先行逃出,不得有誤。”
三人急忙稱是,心中既忐忑,又微微激動。
眾人一路緩緩前行,清淨禪師走在前麵,行不過數十米後就一片漆黑。
清淨禪師默運靈力,隻見其眉心處突然金光大勝,照得四周一片雪亮,卻是他體內的菩提舍利釋放出光芒。
清淨禪師這次重新踏入江湖,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難問題需要去解答,自然不肯輕易暴露身份,尤其是他體內的菩提舍利。隻是這舍利子隱藏在眉心處,並未露出,所以後麵的諸人都以為是他隨身攜帶的法寶,能夠發光罷了。
“大俠,他們真的是重天宮的魔教妖人嗎?”大愚和尚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們叫我清淨禪師吧,大俠這個稱謂在下實在受不起。”清淨禪師並不回頭。
三人聽了有點好奇,“禪師”乃是對佛教徒的稱謂,而觀清淨禪師的打扮,卻是穿著灰白色的道袍,蓄發長須。這會兒也不好細問,他們也隻好以禪師來稱呼對方。
殊不知,菩提宗向來是佛道兼修,門人弟子或僧或道,並不強求,清淨禪師百年前確實是以和尚的裝扮行走江湖。
後來他隱居太湖小慈山清涼寺後,才開始蓄發留須,改做道士打扮,一來是近幾年自大唐武宗繼位以來,崇道抑佛,道士裝扮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二是他昔年在江湖上小有名聲,畢竟也有幾個人認識他,而他現在還不想被人認出,所以不便顯露法號。
清淨禪師接著道“在下也不敢十分肯定,不過首先他們自稱是魔教,而且我看他們剛才所使用的的令旗一麵繪有一條盤旋的蛇,這的確是重天宮的標記。不過奇怪的是,令旗另一麵居然是一個具有血眼的骷髏頭,這個我確實從未聽說重天宮有此標記的。這個標誌更像是…”清淨禪師陷入了沉思,有點猶豫。
“禪師不妨直言,這個帶血眼的骷髏頭,我從未見過。”陸遠以為清淨禪師有所顧慮,忙催促道。
“倒不是有所忌諱,我隻是一時不敢肯定了。實不相瞞,這個帶血眼的骷髏頭標記像是已經消失了百年的血神殿的標記,隻是百年前聽說這個血神殿一夜之間被人鏟平了,所有成員死傷殆儘,從此就銷聲匿跡了。不想今日又在此看到這個奇特標記。”
“那前輩您可知是哪方勢力滅了血神殿?”大愚和尚等三人修行不到百年,自是對血神殿不太了解。
“不清楚,此事發生得如此突然,等我們知道已經過去數月了。那還是有人去拜訪血神殿,見山門被人打爛,裡麵滿地死屍,連地上的血跡都已乾枯,蒼蠅蚊蟲遍地都是,其慘狀令人目不忍視。現場的屍體大多是死狀恐怖,被人一擊斃命,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傳說血神殿的確有一副帶血眼的骷髏頭,是他們的鎮殿之寶,那一戰之後,這個骷髏頭也消失不見了。”
“莫非血神殿沒有徹底覆滅,他們投靠了重天宮?”大愚和尚道。
“會不會是重天宮將血神殿覆滅後,把他們的法寶和秘笈拿了過來,自己修煉?”孟行舟有不同看法。
“這些都有可能,不論怎樣,他們十有八九就是重天宮的下屬勢力了,而且還精通血神殿的法術。大家小心了,敵人詭異莫測,不知道是否還有隱秘高手,如若不敵,我等速速退去。”
“是!”眾人齊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