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晚飯時間,酒樓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忽聽隔壁桌有人笑談道“聽說昨夜那個采花賊又出來采花啦?”
“哦?不知這次又是誰家的姑娘遭殃了?”
“是隔壁竹溪鎮劉員外家的閨女,嘿嘿,據說劉員外家的家丁聽到聲響趕到現場時,他們家的閨女身無片縷,被那采花賊給五花大綁,場麵十分香豔啊!”那人說完哈哈大笑。
周圍的人有的淫笑不已,有的暗暗歎息如此一個黃花大閨女竟被歹人糟蹋。
又有一人說“這已經算好的啦,至少人還在?你們知道嗎,上個月南豐鎮的張員外的女兒半夜在家被人神秘擄走,至今下路不明,官府的通告貼的到處都是,不也是一點用都沒有。”
對麵那人點頭低聲道“搞不好這也是那采花賊乾的,聽說此人武功極高,尤其是輕功,猶如鬼魅一般,至今都沒人看清他的臉。”
“這附近已經有七八個姑娘給他糟蹋了,隻希望趕緊離開這裡,咱誰沒個女兒或是老婆的?”
對麵那人點點頭,歎了口氣,又喝了一大口酒。
洛天青緊握手中雙箸,氣憤道“真是豈有此理,這人十有八九也是我輩修行之人,不去行俠仗義,反而儘乾這些喪儘天良之時,真是可惡!”
諸望聞言,端著酒杯,喃喃道“的確可惡!”洛天青以為他與自己一般憤怒,誰知他接下來又道“實在是可惡,美女佳人,應當好好伺候,花前月下,纏綿悱惻,怎可如此粗暴無禮,實在是有失風雅,毫無趣味可言啊,真是大煞風景也。”說完一飲而儘。
洛天青頓時無語,還是先吃為敬。
二人酒足飯飽,拿起行禮,準備下樓叫酒樓老板開兩間上房。
正下樓梯間,洛天青抬頭便見清晨樹林裡遇到的紫衣女子從後堂穿出,隻見她走到櫃台前對老板說“老板,給我來兩個小菜,直接送到我房間好了。”聲音宛轉悠揚,清脆悅耳,有如潺潺流水,於山夜空林間緩緩流淌,一輪明月照溝渠。
紫衣女子偏頭看到洛天青二人,秋水般的眼眸微微一閃,算是打過招呼了,洛天青先是呆住,繼而趕緊點頭,算是回禮,隻是紫衣女子已轉身再次走入後堂。
洛天青二人在店小二帶領下,步入後堂,尋了相鄰的兩間房各自休息。
先前隻顧著趕路,後來忙著吃飯,這會一坐下來,洛天青就發覺身上有一股臭味,頗為難聞,他還以為是一路趕路產生的細汗,導致發臭,殊不知,這其實是由於吃了一片靈芝仙草,其藥力能夠淨化體內雜質,將雜質拍出體外的結果。
無奈,隻得聯係店家洗浴一番後換了身乾淨衣裳。
旁邊諸望由於白天趕路辛苦,坐了一會就沉沉入睡了。
洛天青靜坐床上,緩緩運轉菩提心經心法口訣,不斷吸氣吐納天地靈氣,此刻他體內的靈力不僅奔行快捷,而且更是粗壯了一倍有餘。
靜坐床上,他又默默在腦海中溫習了一遍醉仙步的所有步伐,經過這幾天的趕路,他已經將醉仙步的十幾種基本步伐練得比較純熟了,隻是還不能靈活轉換、運用自如。
接著,他又進入識海中,用自己的靈力包裹住月浮屠贈送的極品靈器明月刀,按照月浮屠所傳授的法訣每天用自身靈力、精神去溫養、熟悉明月刀。
最後,他神識在體內遊動到丹田處,隻見自己丹田內一輪明月不僅增大了幾分,而且更加明亮,冰藍色的火焰若有若無地燃燒著,煞是好看。
做完這一切,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了,洛天青隱隱覺得困意襲來,便想收功休息,不想耳邊突然隱隱傳來一道破空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從屋頂飛過,縹緲迅捷,得虧他今日功力大增,相應的聽力也有所進步,否則竟難以辨彆。
洛天青心中奇怪,隱隱覺得不對勁,此刻夜深人靜,來人不走尋常道,很可能行不軌之事。他雖然不想惹事,但畢竟年少,初生牛犢不怕虎,又加上總想著能夠行俠仗義,當下也不猶豫,抄起隨身的精鐵棍,悄悄追了出去。
洛天青雖然得到月浮屠的饋贈得到了一件極品靈器明月刀,但一來這件兵器實在乾係太大,等閒不能隨便拿出來用,二來就是這件乃是極品靈器,非祭煉完成,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否則根本就無法使用,他修為尚不及通靈境,還無法與兵器產生感應,所以這次出門,清淨禪師特意給他打造了這根精鐵棍。
這根精鐵棍足有一百斤,屬於寶器級彆,還不能收發隨心,不能收入體內,隻能拿在手上,可以當做防身、趕路之用,當然清淨禪師禪師此舉也是為了鍛煉洛天青的體力,通過這種負重前行,加強他身體的韌性和力量。
洛天青雖然從小修行都是以打坐吐納天地靈氣為主,但清淨禪師要求甚嚴,各種拳腳功法也不曾落下,畢竟對於低階修士還是來說還是以拳腳、兵刃為主,隻有那些高階的修士才能以法術、劍氣等隔空傷人,取人性命於千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