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轟鳴聲撞擊大地,震得這方土地都搖搖欲墜,洛天青等在眾多火球中間,被震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耳邊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居然毫發無損。
可憐了那些銅屍,紛紛被火球一一擊中,有幾個當場被炸得粉絲碎骨,剩下一部分雖然勉強擋住了火球的傷害,但都燒傷嚴重,缺胳膊少腿的。
東禾尊者正麵撞上最大的火球,卻被火球瞬間彈回重重撞在地上,火球來勢不止,倏地變向直奔“不朽屍魔”姚炳本人。
姚炳不敢硬接,急忙施法,左右連個護身的銀屍怒發狂吼,雙雙直撲火球而去。
待到火球落地,洛天青才看清火球中原來是個大漢,隻見他挾著從天而降的氣勢,狠狠地與二屍撞在一起,兩個銀屍受此巨力,紛紛倒飛數十丈遠,胸口更是留下了一個大洞,顯然是被大漢雙拳擊穿了。
不過這一下也令大漢的攻勢受挫,速度抖降,但他仍一往無前,毫不停頓,直奔姚炳而去。
姚炳用兩具銀屍總算擋了此人一陣,他看清大漢,立刻知道此人是誰,更加不敢怠慢,他右手一伸,亮出一根黑黝黝的鞭子,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接著他右手一抖,黑鞭便飛向大漢,瞬間又幻化成數十道鞭影,鞭子的端部仿佛毒蛇般撕咬著前進。
來人正是金剛門的烈火金剛,同樣也是元嬰期第二重的高手。
在金剛門,一般隻有元嬰期第三重的高手,才有資格封為金剛,但烈火金剛硬是憑借其超凡的實力以及一手漂亮的火係法術闖下了偌大的名聲,被破格封為“烈火金剛”,是金剛門六大金剛之中唯一一個元嬰期第二重的高手。
烈火金剛眼見姚炳的黑鞭幻化無端,卻不為所動,鼓動真元,凝聚在身前,那些黑鞭很快就撞在烈火金剛身前的靈元壁上,不停地撕咬,發出“嘰嘰”的古怪聲,靈元壁雖然有所減薄,但並未被擊穿。
烈火金剛一路強推,待黑鞭的數十道幻影全部消失後,伸出右拳,挾帶萬鈞之力,與黑鞭的真身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原來烈火金剛右手帶著一副火紅色的拳套,黑鞭終於擊穿靈元壁後,狠狠地撞在拳套上,緊接著迅速被拳頭打退。
烈火金剛繼續前進,趁著黑鞭回撤的瞬間來到了姚炳身前,揮手又是一拳,砸在姚炳的胸口。姚炳見黑鞭失利,已然倒縱如飛,怎奈烈火金剛速度更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拳結結實實地印在自己的胸口。
隻聽“嘭”地一聲巨響,仿佛鋼鐵碰撞般,姚炳被擊退十幾丈才堪堪站定,並未倒下。
烈火金剛忍不住發出“咦”的一聲,似乎沒想到姚炳受他一拳,卻還能屹立不倒,看來對方倒也不是如一般煉屍修士那也本體孱弱,而且方才自己右拳砸在姚炳胸口,仿佛是砸在金石上一般,看來對方也是煉體有成,肉身同樣堅硬無比。
姚炳雖然不曾倒下,但受了這一拳,全身疼痛不已,胸骨處更是塌陷了下去,全身的靈元震蕩不已。
但他豈肯示弱,右手撣了下胸口處,將絲絲縷縷的火苗熄滅後,冷冷笑道“不虧是金剛門最年輕的烈火金剛,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更勝聞名。”
他暗中以心神牽引諸多煉屍回到自己身邊。兩個銀屍這時早已爬起回到他身邊,隻是胸口各留著一個窟窿,也不見鮮血流出,甚是詭異,其餘的銅屍遭此一擊,損失了至少五六個,剩下的八九個也是都有破損,戰力下降一半。
他心中又氣又是忌憚,隻是一瞬間就損失如此之大,這些銅屍雖然還能用,但畢竟戰力不夠,如要換掉一批重新煉屍又得花費莫大的心血。
“嘿嘿,閣下看來倒是沒有傳說中那麼強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這些破銅爛鐵好像也沒什麼大用,還不夠吃我一拳呢。”說完,烈火金剛晃了晃右手,一副意猶未儘的表情。
“你……”姚炳見他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心中震怒不已,但剛才一招就吃了大虧,自覺自己恐怕還是略遜一籌。
這邊阮文竹、洛天青等人眼見來人一招就打退了所有煉屍包括“不朽屍魔”姚炳本人,一個個喜不自勝,當真是死裡逃生啊。
阮文竹幾個箭步奔到烈火金剛身前,單膝跪地道“拜見烈火師叔。幸虧師叔您及時趕到,不然弟子等人此刻已經慘遭毒手了。”
“起來吧,文竹。你剛才的表現我都看到了,雖然武藝平平,但是臨危不懼、視死如歸,師叔我還是很欣賞的。”
阮文竹被烈火金剛這麼說,臉上微紅,才知師叔早已在附近,隻得起身侍立一旁。
洛天青等三人也趕緊過來答謝對方的救命之恩,烈火金剛隻是微微笑著點頭。
烈火金剛望著姚炳道“你不好好地躲在陰屍穀內,跑出來乾嘛?不想活了嗎?”
姚炳見他語言嘲諷,心中雖有怒氣,卻不發作,反而冷笑道“我這次出來自然不是想和你們金剛門打架的,可是想和你們聊一聊,透露一個天大的消息給你們。”
“咦?”烈火金剛譏笑道“聊一聊?我們金剛門跟你們這幫妖人還有什麼好聊的?再說了,你將我東禾師弟殺死煉成銀屍,這就是你跟我聊天的態度?”語氣漸沉,全身靈力湧動,雙拳燃起了熊熊烈焰。
姚炳被烈火金剛全身燃起的火靈氣照得渾身不舒服,他們煉屍屬於至陰,對這種至陽的靈氣最是厭惡。
“烈火金剛暫且息怒,東禾尊者雖被我煉成銀屍,但卻不是我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