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青急忙打開門,隻聽杜海川笑道“師弟,快跟我走,師父已經到了長安,命我來接你過去。”
洛天青聞言,趕緊回去收拾行囊和兵刃,並留了封書信在桌上。
杜海川右手一揚,一道金光閃現,卻是他的兵刃金觴劍,接著拉住洛天青的手,往上一躍,雙雙落在金觴劍上,道了聲“走起!”,二人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洛天青但聞耳邊風聲呼呼,勁風凜冽,還好有杜海川在前麵護住自己,不消一盞茶的時間,二人便飛出長安城,來到一座形如蘑菇狀的山上。
杜海川降下劍光,朝著山口裂穀中飛去,不多時便見前方有塊平地,一座寺廟迎麵走來。
二人落在寺廟門口,洛天青抬頭一看,此處名叫白雲寺,隻是四處牆壁多處已經斑駁不堪,牆漆脫落嚴重,似乎年久失修。
杜海川道“師父和鐵師叔就在裡麵。”
洛天青忙問道“鐵師叔是誰?”
杜海川道“浮屠寺的高僧,你進去自然知道了。”
二人走進白雲寺,見裡麵蒼鬆挺立,高有百丈,直把整個白雲寺遮掩住。
寺廟不大,隻有幾間房,唯有前殿內有燈火。
二人走進前殿,果見清淨禪師和一個和尚打扮的人坐於蒲團上。
洛天青趕緊上前跪拜,清淨禪師微笑著喚他起來,並介紹“天青,這是浮屠寺的鐵浮屠鐵師叔,你快來拜見一下。”
洛天青聞言,趕緊雙手合十躬身行禮,這才看清那和尚,身高足有九尺,體壯腰粗,全身皮膚呈古銅色,一看就是煉體的高手。
鐵浮屠眼望洛天青半晌也點頭道“這就是我師弟臨死前贈送了心月輪的孩子嗎?果然是個修行的好苗子,禪師眼光不錯,我師弟的眼光也不錯!”
清淨禪師口中連連道“大師謬讚了,小徒愚鈍地很。”臉上笑容卻是不減。
洛天青心中卻是隱隱擔憂,浮屠寺是不是要把月浮屠大師贈送於他的心月輪收回,一則畢竟是一件極品靈器,珍貴至極,二則是月浮屠的臨終饋贈之物,洛天青心中自是不舍。
那鐵浮屠雙目炯炯有神,似乎望穿了洛天青的心思,沉聲道“心月輪是我浮屠寺的重寶,本不該留與他人。但此寶畢竟是月師弟自己闖蕩得來,既是月師弟主動把心月輪送給你,我等也不願違逆他的決定,隻望你好好珍惜此物,多行善事,切不可胡亂殺生。”
洛天青聞言大喜,不住點頭。
清淨禪師自是微笑不語,杜海川卻是替洛天青歡喜不已,心中也是羨慕不已,修道之人,誰不想得到一柄神兵利器,不僅實力大增,更是以後渡劫應難的無上助力。他如今是元嬰期第一重,手中的金觴劍乃是下品靈器,不過由於煉製時加入了一些金精之鐵,所以已經威力不下於一般的中品靈器;反觀師弟洛天青,不過是淬體境中期,居然有一把成名已久的心月輪,心月輪百年來受月浮屠的佛法滋養,不僅靈性大增,而且對於邪魔外道自有十分強大的克製作用。
隻聽鐵浮屠又道“心月輪乃是月師弟百年前得自明月峽穀,那裡月光充沛,積攢了濃鬱的月之精華。百年前被我師弟祭煉心月輪消耗一空,以後如果你想把心月輪提煉成仙器,少不得還得再去那兒吸收月之精華。這些都要靠你自己努力了,不要埋沒了這件靈器。”說完,微微歎了口氣,尋思道“如若月師弟無恙,我等幾人他應該是最有希望晉升到元神境的吧!”
洛天青不住點頭,方才起身退到一旁。
隻聽鐵浮屠又道“清淨師兄,這幾日來,我已經查清那個所謂的‘國師’以及他的一幫手下平日裡多待在那長安城外的清虛觀內。我打算今夜再過去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我日師弟的屍身。對方把我師弟的屍身一並帶走,顯然是不懷好意。我絕不能容忍他們糟蹋我師弟的肉身。”
清淨禪師知道鐵浮屠脾氣暴躁,性如烈火,趕緊道“鐵師兄,你且莫急。待會我陪你一同前往,你我二人相互照應,料對方除非是元神境的大修士,否則奈何不得我等。”
鐵浮屠聞言點頭,卻是有些急不可耐,當即雙腳一頓道“那我等去吧,!”說完就化作一道黃煙,飄向遠方。
清淨禪師見他如此性急也是無可奈何,便對杜海川二人道“你鐵師叔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得跟他一起。海川,你帶著天青可以留守在清虛觀外,輕易絕對不可現身,如有意外可以立刻通知我,遇到危險一定要保護你師弟,帶他先遁走。”
清淨禪師說完,右腳一點,便消失不見,速度奇快無比。
杜海川笑道“師父的醉仙望月遁術幾乎已經大成,飛遁速度自是極快。師弟,我們也走吧!”說完拉住洛天青,一個縱步,總到半空中,腳下金觴劍輕輕爭鳴,便化作一道金光緊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