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婷笑道“剛才我在與乾坤道的紫苑長老鬥法時,聽你師弟提前我那牧遙侄女,莫非你們認識?”
洛天青趕緊道“回稟前輩,上個月晚輩去往長安的路上認識了薛姑娘,一同趕路,還曾去過薛府一兩次,故此認識了。”
“哦?那小夥子你又如何認出我來了?”薛雨婷說著走進了幾步。
洛天青心知對方觀察力驚人,自己倘若有絲毫假話,恐怕都瞞不住對方,便直言道“前輩有所不知,上個月您和薛姑娘曾經出現在太湖,當時晚輩正好在現場,所以認得您和薛姑娘。”
薛雨婷聞言,沉吟了一會道“我想起來了,當時確有兩人被妖龍打落水中,其中一人頭發偏藍,沒想到就是你。”
“正是晚輩!晚輩還要多謝前輩您的出現,引走了黑龍,否則雙龍繼續鬥下去,我二人必定殃及池魚,橫死當場了。”
“好說好說,我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薛雨婷走到洛天青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洛天青和杜海川同時大驚,不知對方為何突然下手,杜海川驚道“前輩手下留情,我等不會說出水靈珠在您手中的!”洛天青更是想極力掙脫,不料對方隻是輕輕一握,自己如何用力都是紋絲不動,似乎石柱一般。
薛雨婷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傷你的。我隻不過是想確認一件事罷了。”說完,一股冰涼的靈力流入洛天青的體內,仿佛流水般細長而又連綿。
這股靈力在洛天青體內上下遊走一圈,最後居然消失不見,洛天青感覺渾身舒暢,並無絲毫不適之感。
薛雨婷臉上異色連連,忍不住失聲叫道“妙極秒極。”
洛天青問道“前輩,怎麼了?我身體有什麼奇妙之處嗎?”
“何止是奇妙,簡直是好極了。那老家夥要是知道了,莫不是要高興瘋了。哈哈,這下子他得欠我一個好大的人情了。”薛雨婷笑道。
杜海川趕緊問道“還請前輩直言相告。”
薛雨婷對著洛天青,神秘笑道“小夥子,我給你介紹個師父怎樣?很厲害的師父哦!”
洛天青心想,搞了半天,居然是要給我介紹師父,空歡喜一場,口中仍是恭敬道“多謝前輩好意,晚輩已經有個好師父了,不需要也不可以再拜他人為師了。”
薛雨婷早知他必會這麼說,當即道“你無需擔心,我不是要你另投他派的意思。我想你已經知道我來自五行宗了,我們五行宗不比江湖上其他門派,我宗弟子按照五行劃分,共分五脈,每一脈基本上都是一脈單傳。我們的弟子可以來自各門各派,成為五行宗弟子後也不需要退出原來的門派,也就是說隻是多個身份罷了。小夥子,我們五行宗每一脈的弟子隻要不中途夭折,幾乎都能達到元神境哦,而且我給你介紹的師父也是個元神境的高手。怎麼樣?”
洛天青聞言好不心驚,自己師父清淨禪師也不過是半步元神境罷了,說不心動那是騙人的,不過菩提心經乃是天下六大神書之一,師公明鏡禪師和師祖菩提祖師都是元神境的大修士,自己隻要努力修煉,將來未必不能踏上元神之路,這般想著心思也就淡了,恭謝道“多謝前輩垂愛,不過這種事如果沒有家師統一,晚輩實在不敢擅作主張,還請前輩見諒。”
薛雨婷起初見洛天青雙眼放光,知他心思大動,轉瞬又見其複歸平淡,淡然婉拒,心中卻是頗為讚賞,覺得他沒有一時被迷惑心智,反而印象更好。
旁邊杜海川忍不住問道“前輩,莫非我師弟是天生火靈之體?”
薛雨婷眼現異色道“沒想到被你猜出來了。你師弟的確是完美的火靈之體,極為罕見,而且似乎隱藏極深,若非我是水靈之體,對火屬性極為敏感,幾乎不能發現。實不相瞞,我師兄火行尊者數百年來一直在尋找衣缽傳人,可惜一直沒有遇到一個完美火靈體之人,可謂是心急如焚。這位杜師侄,如果你了解我們五行宗的話,應該知道我剛才說的話絕對真實,入我五行宗絕對不影響你們在現有門派修行,相反,隻會相得益彰。”
杜海川聽薛雨婷確認洛天青是火靈體,心中對他的身世更加確認無疑,必與南明離火有關,隻是尚不明白各種原因。
至於五行宗的規矩,他也是略有所聞,但若要再拜他人為師,他也不敢妄作主張,隻好如實相告“前輩所言,我二人自是深信不疑,隻是這拜師之事,我二人實在不敢私做主張,還請前輩原諒則個。不如這樣,回頭等我們稟明家師以後,再做理論,你看如何?”
薛雨婷沉吟半晌道“好,那就依你所言,畢竟江湖上對這種事比較忌諱。那你告訴我,哪裡能找到你們,此事還是讓我師兄自己來跟你們說吧。”
杜海川見其語氣頗為誠懇,不似作偽,便坦然相告道“接下來幾年,我師弟天青都會在萬蛇山脈盤龍穀內鎮蛇寺修行。”
薛雨婷驚道“莫非你們是沙河神僧的徒弟?”
杜海川道“前輩誤會了,沙河神僧乃是家師的前輩好友,我二人不過是暫時寄居此處罷了。”
薛雨婷見杜海川二人始終不肯明言師承來曆,便也不多問,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彆過。”說完,雙腳一頓,原地一陣水波蕩漾,瞬間消散,人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