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魔王見自爆三弟的妖丹,也隻是勉強重傷了癲長老,而瘋長老這次卻隻是受了點輕傷,自己兄弟二人卻是個個帶傷,尤其是自己,受傷太重,法力更是消耗一空,這次回去,沒有幾年時間,休想完全恢複。蛟魔王有心殺死瘋癲二老,卻又無力再戰,不得已,一咬牙,拉著二弟尤洪往斜下方飛去,徑直投入黃河中,濺起百丈水花,接著便徹底不見了身影。
瘋長老等人來到癲長老的身邊,見其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瘋長老二話不說,趕緊把一顆靈力逼人的丹藥塞進癲長老口中,同時注入一道真氣幫忙煉化。
沒過多久,癲長老的氣息便平穩了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沉穩有力了。
“癲師叔怎麼樣了?”沈夢問道。
瘋長老沉聲道“內傷、外傷都很嚴重,體內骨骼碎裂了大半,不過好在沒有傷及性命,估計要修養兩年才能完全恢複。”
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
“師叔,你肩膀還在流血呢。”沈夢驚呼道。
原來瘋長老肩膀中了蛟魔王的斷愁刀一刀,霸道的刀氣侵入體內,四處破壞,但瘋長老根本沒時間來清理這些殘存的刀氣,所以肩頭一直血流不止。
聽到沈夢的驚呼,瘋長老這才緩過神來,注意到自己此刻也是身受重傷,體內的法力幾乎完全枯竭,隻剩下一成不到,而斷愁刀留下的深深刀痕處依舊有刀氣肆虐,整個右臂微微聳拉著,稍微活動一下就劇痛無比。
瘋長老趕緊取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就地盤膝打坐療傷。
杜海川和陸遠道長守在外圍,沈夢、司空益、諸望以及洛天青四人守在內側,六人圍住瘋癲二老,為二老護法,順便調整自身的狀態。
杜海川和陸遠道長一前一後,二人受傷較輕,狀態最好,同時也在六人中修為和戰力最高的兩人,自然負責戒備。
瘋癲二老都在閉目打坐,全心全意恢複自身傷勢,避免留下深深的隱患,導致以後修為難以寸進,這一打坐,不知何時才會結束,杜海川二人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神識外放,隨時觀察周圍的動靜。
“什麼人?”杜海川突然厲喝一聲。
其餘幾人聞言大吃一驚,紛紛抬頭朝著杜海川這邊望去,可是哪裡見有半點人影?
就連正在打坐療傷中的瘋癲二老也被這道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叫醒,紛紛側目,神識掃過,也是毫無發現。
眾人疑惑地望著杜海川,見其依舊神情緊張、專注,完全不似開玩笑。
“師兄,怎麼了?”洛天青忍不住問道。
就在這時,一道清風突然從陸遠道長守護的方向吹來,清風中夾著絲絲淡淡的馨香之氣,杜海川等六個小輩立刻覺得眼前一花,接著景象大變,四周變得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見,每個人都處於一片迷蒙空間,其餘人等也都不見了。
六人如墮雲霧之中,上下四外一片茫然,什麼都看不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心中大礙,知道必定有人搞鬼,居然不知不覺又陷入了幻境中。
而在外人看來,六人如同泥塑木偶一般,呆立當場,一動不動。
彆說杜海川六人了,就連瘋癲二老也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混沌之中,但二人畢竟修為高深,見多識廣,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無如對方出手太過突然,而且修為極高,隱隱超過在場所有人,二人縱然發現了不正常,但因受傷太重,法力十不存一,一時不察,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清風吹過,一道若有若無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揮手接連出掌,首先印在瘋癲二老胸口處,二老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好在對方似乎並未想下殺手,所以也隻是令二老傷上加傷罷了。
接著魅影人來到司空益身前,一掌拍在司空益的眉心處,就見一道紅色魅影鑽進了司空益的眉心處,旋即消失不見了。魅影人輕輕一推,司空益便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魅影人做完這些,似乎十分得意,嘴角輕揚,露出了一絲歡笑,最後來到沈夢的身邊,伸出一雙纖細白玉般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沈夢的臉龐,發出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道“小妹妹,長得真是標致啊,可惜我也很想要得到你體內的好東西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你的,要不然,寇老鬼可不會放過我。”
一邊說著,魅影人伸指點在沈夢的眉心處,居然想將沈夢眉心內的九宮天乾仙符攝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