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幽見到恩人,激動地上前抱住洛天青。
這時,姐姐洛霞聞聲也走了出來,見到洛天青微笑著看著自己,滿心歡喜。
“姐姐,姐夫,恭喜你們。弟弟來晚了,沒能親自參加你們的大婚,真是太可惜了。”洛天青笑道。
木幽趕緊接過洛天青手中的禮物,埋怨道“難得回家一趟,還帶什麼禮物啊。下次不要這樣了,你能回來一趟,你姐姐就已經十分歡喜了。”
洛霞俏臉微紅,攬著洛天青的手臂,把他迎進家。
洛氏夫婦早已被驚醒,披著衣服出來,見是兒子回來了,自是欣喜若狂,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好不熱鬨,一直到深夜,才覺得乏了,自去休息。
洛天青晚上一個人獨居一室,還是原來那間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的屋子,隻是木幽來後,又在後麵重新建了一間屋子,作為二人的婚房。
洛天青難掩心中的興奮,久久不能入睡。
轉眼就到了三更時分,洛天青淺淺入睡,陡然聽外麵傳來一道嘯聲,似乎還有數裡外的小慈山上傳來,但一聽就是有人以靈力發出的嘯聲。
洛天青心中一動,隱隱覺得奇怪,若非自己聽力極為敏銳,否則也難以聽到,而對方不斷呼嘯,似乎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好生奇怪,便穿好衣服,翻窗越了出去,足尖輕點,足不沾地,如風一道微風,往小慈山趕去。
果然,到了小慈山的清淨寺門口,洛天青見清淨寺的寺門大開,暗暗好奇,清淨寺的法陣他曾經告訴過木幽,隻要木幽離開,寺門自會關閉,法陣自動開啟。
而此刻寺門大開,但洛天青早發現守護清淨寺的法陣並未遭到破壞,也就是說來人知道如何開啟法陣。
“這會是誰?師兄今天才和我告彆,應該不是他。除此之外,難道是師父?”一想到來人極有可能是師父清淨禪師,洛天青暗暗心喜,趕緊推門而入。
“你是誰?”
走入寺內,入眼的是一個雄闊的背影,身形高大,絕非恩師清淨禪師,洛天青心神微震,暗中戒備,沉聲問道。
來人似乎並不意外,還未轉過身來,笑道先傳了過來道“怎麼,幾年不見,你都不記得為兄我了?”
來人轉過身來,月光下,洛天青看得極為真切,居然是多年不見的唐耀祖,自從當年雁湖一彆,至今也有六七年了,沒想到唐耀祖也已經變成了穩重高大的青年人,渾身氣息強大,居然不在洛天青之下,赫然也已經趕到了元嬰初期的境界,隻是渾身氣息陰冷,一種淡淡的血腥氣味傳來,令洛天青有些不適。
不過能夠再次見到兒時的好友,洛天青自是十分開心,畢竟對方也是清淨禪師的記名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半個師兄了,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在一起相處了七八年,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耀祖,你什麼時候也回來了?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洛天青笑著走到唐耀祖身邊,重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也才回來沒幾天。這不今天在鎮上剛好看到你,不過你走地匆忙,便沒和你打招呼。”唐耀祖笑道。
“真沒想到,這次回來還能見到你。見你沒事,而且修為突飛猛進,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當年雁湖一彆,你因為幫我,回去會受到懲罰呢。”洛天青道。
唐耀祖冷冷一笑道“還好,回去隻是挨了幾句罵,就沒事了。這幾年,我努力修煉,立下不少功勞,現在已經被血神宮宮主收為唯一弟子了。我現在也算是血神宮的少宮主了。”
“這麼厲害,哈哈,你小子可以啊。不過,我感覺你身上氣息不是太穩,渾身氣血似乎一直在翻湧一樣。耀祖,血道功法畢竟非正道上乘功法,我看你修煉越來越深,不會有事吧?”洛天青擔憂道。
唐耀祖聞言,臉色微變,冷冷笑道“怎麼,看不起我?是不是在你眼中,我也成了邪魔外道了?”
洛天青心知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急道“耀祖,我沒這個意思。你相信我,我隻是擔心你罷了。”
唐耀祖見洛天青一臉著急,麵色稍緩,歎了口氣道“天青,你以為我想修煉血道功法嗎?從小到大,我就想成為清淨禪師的正式弟子,修煉正道心法,可是禪師總是推脫,始終不肯正式收我為徒,隻肯傳授我一些粗淺的法術。可是,就憑這些下九流的法術,我就算是修煉一輩子,估計也到不了元嬰期。可你看我,這才幾年,我就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速度絲毫不比你慢。天青,我知道你有些瞧不上這血道功法,可是對我來說,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我的一線希望,隻有通過它,我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總有一天,任何人也不敢小覷我。”唐耀祖滿臉戾氣,淡淡的殺氣傳來,令洛天青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