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所不知,你彆看這家夥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可是這天地間極為罕見的龍蛇血脈。”杜海川道,見瑤杉如此說,鬆了口氣。
“龍蛇血脈?”風菁菁出自天鳳世家,自然見多識廣,聞言也是暗暗吃驚,這龍蛇血脈乃是蛇中的極品,絲毫不弱於蛇皇一脈,若是修煉至元神境,並能破繭成蝶,化身為龍。
“嗯,這才幾年不見,這家夥居然已經是妖帥第一重中期了。一般來說,妖獸壽元悠長,修煉的速度遠遠不如我們人類。這家夥卻是恰恰相反呢。”洛天青這才發現懷慈的修為居然高出自己一個小境界,好生驚訝。
杜海川笑道“師弟,你有所不知。沙漠大師不準懷慈吃肉,懷慈難受得很,無意之中偷偷鑽進這積瘴雲中,吞噬了幾隻蛇類妖魂,不想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煉化這些妖魂的法力。從此以後,隔三差五,便來這積瘴雲中吞噬妖魂,沙漠大師也是睜隻眼閉隻眼,故而這修為蹭蹭地上漲。我看啊,今夜多半又是懷慈偷偷跑出來吞噬妖魂,不想遇到公孫世家的人,想要收服他,這才打了起來。”
洛天青聽了暗暗稱奇,這些妖魂沒有肉身,但依舊擁有法力,但自己必須用火焰取出瘴氣後才能緩慢吸收,不想懷慈的龍蛇血脈居然能夠直接吞噬妖魂,當真是奇特無比。
不知不覺,四人很快就穿過了千丈深的積瘴雲層,洛天青興奮道“落雲澗就在下方,我們已經到了。”
風菁菁和瑤杉聞言也是大喜,期待了這麼久,終於到達了落雲澗,見到沙漠大師和洛天青二人的師父——清淨禪師。下方早已沒了一絲一毫瘴氣,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旃檀佛法氣息,聞之令人心靜神清,當真是匪夷所思,若非親眼所見,如何敢信?可見世界之大,的確是無奇不有。
杜海川正要施法打開封鎖落雲澗的白雲法陣,卻見法陣居然早已打開,下麵傳來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道“杜師弟、洛師弟,還不快進來。師叔和禪師已經在等候二位了。”
這聲音熟悉無比,自然正是懷仁和尚的聲音。
杜海川笑道“原來師父和沙漠大師早就發現了我們。我就說嘛,懷慈一個人大晚上跑到積瘴雲中,大師居然不管不顧,而且不過數千丈距離,以大師的修為自然能夠感應到懷慈的氣息,卻不出手相救,原來是把這個活交給我們幾個了。”
洛天青相視一笑,迅速降下赤流霞,穿過白雲法陣。
隨著四人進入,法陣自動合攏。
原本夜深人靜,又在深澗之中,落雲澗內一片漆黑,唯有大師等人休息的幾間禪房內,猶自燈火閃亮。
沙漠大師、清淨禪師以及懷仁和尚三人早已立於門前,靜候洛天青等人。
赤流霞落在地上,洛天青趕緊收入體內,奔到清淨禪師麵前,雙膝跪地,邊磕頭邊叫道“師父,是徒兒回來看你了。”說完,又給沙漠大師和懷仁和尚施禮。
清淨禪師麵露喜色,一把扶起洛天青,微笑道“癡兒,回來就好,何須行此大禮?”旋即仔細探查了下洛天青,喜道“臭小子,幾年不見,你這修為居然就到了元嬰期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沙漠大師和懷仁也是不住點頭,對洛天青的修為精進十分滿意。
“海川,這兩位姑娘是?”清淨禪師見杜海川身後還站著兩位姑娘,便出言問道。其實幾位大師早已發現有兩位姑娘與杜海川、洛天青一共前來,但他們信得過杜海川二人,心知此二女必定是二人信得過的至交好友,因此並未阻攔。
杜海川見狀趕緊道“師父,這兩位是我們的朋友。這位是天鳳世家的青鸞仙子,這位是水尊者的徒弟瑤杉姑娘。”
風菁菁和瑤杉趕緊上前參拜。
禪師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原來是青鸞仙子和瑤杉師侄。寒舍簡陋,未能招待二位,還請多多包涵。”
風菁菁趕緊道“大師客氣了,能夠拜見大師,乃是小女的福分。大師可千萬不要稱呼小女什麼青鸞仙子的,叫小女菁菁便可。”
“好,好,好。”清淨禪師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顯然對二女印象極好。
懷仁從瑤杉懷中接過熟睡的懷慈小和尚,轉入後房去了。
杜海川安排風菁菁和瑤杉休息,自己和洛天青二人自是與師長前輩秉燭夜談去了。
風菁菁與瑤杉雖然第一次見到清淨禪師和沙漠大師,但二人氣息強大,佛法精深,顯然都是有道高僧。雖然與杜海川二人相識頗久,言語中隱隱約約吐露出二人的師承來曆,但今日親自得見師長,依舊感覺極不平凡。尤其是風菁菁,居然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晚上興奮地有點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