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青當即拜謝道“多謝天師。”
清淨禪師道“天師送此大禮,晚輩感激不儘,在此謝過了。”
寇天師微微頷首,旋即歎道“令師突然遭難,否則此刻修為必定遠勝於我。哎”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沉默無言。
半晌,寇天師才緩過神來,對沈夢道“夢兒,你帶兩位小友四處走走吧。我和你清淨師伯還有話說。”
沈夢嬉皮著臉道“知道啦,外公。杜大哥、洛大哥,咱們出去吧。我帶你們四處逛逛。”
杜海川和洛天青知道師父有要事要與寇天師商議,便施禮退出,和沈夢一起走出靜室。
沈夢自從上次與杜海川二人合力抗敵,對二人印象極好,更何況二人還是諸望的好朋友,自然對二人十分友善,帶著二人四處賞玩,把個無邊仙景看個不停。
三人正有說有笑,突然從玉京峰方向飛來一道遁光,落在了太清殿前的廣場上,三人定睛一看,來人正是熟人諸望,個個歡喜不已。
諸望早就看見三人了,一落地便屁顛屁顛地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洛天青,跟著錘了下杜海川,笑道“你們來了居然也不事先告訴我一聲,害得我早上才知道。不過我還要感謝你師父,若不是你師父及時出手,恐怕我師父那家夥和我師祖都嗝屁了。”
杜海川三人見他提到陸遠道長十分不客氣,都有些忍俊不禁。
沈夢更是白了他一眼,道“哼,等哪天你師父傷好了,我一定去他那告狀,看他回頭怎麼懲罰你。”
諸望聞言哈哈一笑,道“嘿,你敢!小心我揍你屁股。再說了,你舍得嗎?”
沈夢見諸望在杜海川二人麵前居然說出如此輕薄的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半晌才幽怨道“臭諸望,你再胡說,小心我告訴我外公,讓他老人家來治你。”
諸望似乎有些畏懼寇天師,自覺有些失態,趕緊陪笑道“彆啊,夢兒,你外公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不讓我來見你了。見不到你,我會好難過的。”
諸望毫不顧忌杜海川二人,說起了肉麻的話,搞得杜海川二人都聽不下去了,隻想嘔吐。
沈夢畢竟青春年少,臉皮薄,平日裡兩人打情罵俏,早已習以為常,但在外人麵前,卻是有著掛不住臉,當即裝作生氣,怒道“不理你了,沒個正經。”說完,轉身就走。
諸望見沈夢走開,似乎真的生氣,有些慌亂起來,舔著臉對洛天青道“沒事,沒事,女孩子嘛,很快就好了。”
洛天青早就一腳踹在了諸望身上,把他踢向沈夢,笑道“就會耍嘴皮子,還不快去哄哄,不然人家當真不理你了。”
諸望笑道“那好,我去去就來。你們等我啊!”說完,趕緊奔向沈夢去了。
杜海川和洛天青二人覺得頗有意思,笑了笑,往玉京峰方向望去,不時就見數道遁光從山下飛起,落在玉京峰上,心知必是三清殿此次盛會邀請的江湖同道來了,其中必然有很多高手。
過了一會兒,就見諸望拉著沈夢的手緩緩走來,沈夢一臉嬌羞,卻是笑語盈盈,走到洛天青附近,本想抽回手,諸望卻是死死抓住不放,無可奈何之下,也隻好聽之任之。
“諸望,你師父和你師祖怎麼樣了?”杜海川問道。
諸望正色道“還好還好,差一點就真的沒救了。據說那五色奈何橋奇毒無比,幸虧他二人沒有達到第五種顏色,否則真是神仙難救。不過,隻好不是最後一轉,我們三清殿有葛仙師在,妙手回春,自然沒事。不過,我師父和師祖中毒至深,至少得休養半年時間才能徹底去除毒素,再花個一兩年時間才能恢複如初。”
杜海川微微點頭,五色奈何橋號稱天下三大奇毒之一,自然是劇毒無比,若非三清殿的玉清殿實力強大,換了彆家,早就一命嗚呼了。
“對了,諸望,我看剛才陸續有其他門派高手過來。不知道你們三清殿這次都請了哪些門派的高手啊?”洛天青問道。
諸望略做沉吟,半晌道“其實請得也不多,畢竟掌門人渡劫至關重要,尋常人士哪裡敢請來?這次請來都是跟我三清殿淵源頗深的門派或是至交好友,都是信得過的朋友,一來增進雙方的交流,二來也是為了加強我方的實力,畢竟魔教早已放下豪言,要前來破壞,其實力不容小覷。幾位太上長老更擔心還有其他邪魔外道臨時起意,前來搗亂。據我所知,除了在外遊曆的本門高手外,主要也就是金剛門、浩然宗以及慕容世家的高手。”
“金剛門?不知道阮文竹阮大哥會不會來?數年不見,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洛天青猛然想起阮文竹來。
“嘿嘿,這就不清楚了。金剛門向來與我派較好,雙方淵源頗深,聽說這次會來兩位金剛。”諸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