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青心頭有氣,沒料到自己與狼妖的肉身差距如此之大,石棍重若千鈞,卻依舊占不了便宜,反而節節敗退。
洛天青猛然縱身躍起,撲了上去。
狼妖冷笑不已,也撲了過來,鐵拳帶著割麵生疼的勁風,直直砸了過來。
雙方眨眼靠近,洛天青突然張口,噴出一道火球,徑直打向狼妖的麵門。
狼妖猝不及防,及至反應過來時,火球早已燃燒爆炸開來,烈火蒸騰,嚇得他趕緊閉上雙眼,以法力護住自身,但火焰威力頗大,居然瞬間點燃了自身的法力,臉上如同烈火炙烤一般難受,隻好趕緊運功將火熱逼退。
不想如此一來,拳頭便失去了目標,被洛天青輕鬆閃過,當頭棒喝,一招“千鈞之力”,朝著狼妖的額頭砸了下去,當時頭破血流,血水濺射開來。
狼妖負痛,慘叫一聲,卻是凶性大發,奮起全力一拳砸向洛天青,迅捷無比。
洛天青一擊即退,不想狼妖反應太快,倉促間隻好以石棍遮擋,硬接了對方一拳,巨力傳來,整個人被一拳打飛,撞在了數十丈外一棵古樹上,摔了下來,渾身劇痛無比,半晌才緩過氣來。
狼妖剛剛打退洛天青,血水橫流,麵皮焦炭,雙眼難以視物,鋒利劍氣早已殺到,避無可避,隻得勉強挪移身子,被金觴劍直接刺中小腹之中。鋒利的金觴劍直接洞穿了狼妖的小腹,狠狠地紮進了其身後的古樹中。
“嗷!”
狼妖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射出去的狼爪立刻蜂擁趕回,刺向杜海川。
杜海川一把抓住金觴劍的劍柄,正想抽身離去,不想狼妖如癲似狂,一把抓住金觴劍的劍身,死活不肯放杜海川離去。
杜海川用力抽不出金觴劍,頓時大急,身後刀氣尖銳刺耳,顯然極為淩厲,情急之下,杜海川鬥生急智,不退反進,一掌拍在金觴劍的劍柄上,金觴劍再次前進,幾乎沒柄而入,狼妖再次痛叫,卻依舊死命不放手,與此同時,再次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抓住杜海川,不想杜海川這時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一瞬間居然晃到了狼妖的側身,剛好借助古樹掩蓋住了身形。
十幾把狼爪化作的飛刀頓時失去了目標,刺向了狼妖自身,狼妖又驚又急,想要阻止已是無及,竟被自己的狼爪紮進了自己身體之中,頓時全身上下血流不止,好在反應及時,狼爪並未深入,饒是如此,又是一番痛徹心肺。
趁著狼妖痛得失神之際,杜海川一掌拍中狼妖的腰身,狼妖頓時被拍飛了出去,緊跟著杜海川手一指,金觴劍受到召喚,自動飛回,從狼妖體內拔了出來。
狼妖摔落地麵,連滾了七八丈,才躺在了地上,早已氣息奄奄,似乎受傷太重,眼看命不久矣。
洛天青這時跑了過來,見狀大喜,道“師兄,這畜生快不行了。”
杜海川微微點頭,卻不敢大意,沉聲道“師弟小心,妖獸狡詐無比,咱們還是直接宰了他吧。”杜海川膽大心細,手握金觴劍再次朝著狼妖的頭顱刺了過去。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厲喝“休傷吾弟!”
一道雄壯的身影從天而降,直奔杜海川。
杜海川反應極快,金觴劍橫在胸前,承受了對方的全力一擊。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對方的拳頭砸在金觴劍上,帶著金觴劍撞在杜海川的胸口,杜海川頓感胸部多處骨骼碎裂開來,五臟六腑幾乎移位,整個人被倒砸了出去,退後十幾步才堪堪停住,一口血早已噴了出來。
變生肘腋,洛天青眼見杜海川頃刻間身受重傷,愁急萬分,不想另一道強橫的氣息也朝著他襲來,眨眼功夫就來到他身後,拳風淩冽,洛天青根本來不及閃避,千鈞一發之際,洛天青趕緊催動胸口的枯心念珠,一道佛光護罩刹那間亮起,剛好與身後的鐵拳交鋒,鐵拳被枯心佛光彈開,發出一聲慘叫,但洛天青同樣不好受,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彈飛,渾身巨震,酸痛難當。
“二弟,你怎麼樣了?”落下來的居然正是墨寒以及三弟墨笛兩大狼妖。
數年不見,這狼妖三兄弟似乎都有所奇遇,修為紛紛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那墨寒赫然已是化形期第二重初期的妖將了,難怪一擊就能傷到杜海川。
杜海川強掙一口氣,走到洛天青身邊,一把拉起洛天青,輕聲問道“師弟,你怎麼樣了?”
洛天青用力搖了搖頭,暈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站在杜海川身邊,沉聲道“師兄,我沒什麼大礙。一對一,咱們倆各對付一個。”
杜海川微微搖頭,道“師弟,恐怕咱們已經被包圍了。”
杜海川話音剛落,四周一下子湧出近百道妖獸的氣息,雖然並不強大,基本上都是妖丹期的妖將,但數量這麼多,依舊令洛天青有些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