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琛看著她,眼神已經褪去了剛才的愣神,多了點她看不懂的沉斂。
他俯身下來,伸手輕輕撥開她按在胸口的手,聲音低啞:“不用那麼麻煩。”
盛若顏一愣,剛要問“那怎麼辦”,就見薄時琛的指尖已經碰到了她睡衣的紐扣,動作慢卻不容拒絕地一顆顆解開。
“你、你乾什麼?”盛若顏瞬間繃緊了身子,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伸手想去擋,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按在身側。
“我說了,我來。”薄時琛的呼吸落在她頸間,帶著點燙人的溫度。
看她的眼神裡沒有半分輕佻,隻有笨拙的認真。
可偏偏這樣,更讓盛若顏羞得不敢睜眼,隻能偏過頭去,耳尖紅得像要燒起來,連帶著聲音都發顫:“你、你行不行啊……”
話音剛落,就感覺他的動作頓了頓。
隨即傳來他低低的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薄時琛俯身吮吸住……盛若顏羞澀得完全不敢去看他。
唯一的感受便是,乳房的腫脹難受慢慢消失了……待薄時琛起身,盛若顏顧不上扣紐扣,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悶起來。
看著這一幕,薄時琛溫柔的目光看著被子裡鼓鼓囊囊的一團,嘴角微微勾起。
他沒有去扯她的被子,嗓音低磁悅耳道,“你好好休息,我去樓下給你端銀耳蓮子羹。”補補。
他知她不好意思得緊,遂沒有將這兩個字給說出口。
不然某人隻怕是更不願出被窩。
聽見關門聲,盛若顏才從被窩裡探出頭來。
腦海中總在重現剛才的瞬間,她雙眼緊閉,沒有視覺的乾擾,那肉體相貼的觸感反倒更鮮明地烙印在感知裡。
尤其是他的每一次吮吸……似乎都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裡。
怎麼辦?
她該怎麼麵對他。
那些羞得她心尖發燙的畫麵,哪怕已是為人母,想來依舊讓她臉頰發燙,手足無措。
盛若顏懊惱極了。
剛才她怎麼就沒阻止他呢。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盛若顏又趕忙鑽進了被窩。
尤其是她這會還沒來得及扣好衣服,就更不能見他了。
薄時琛端著銀耳蓮子羹進來,一眼便瞧見還躲在被子裡的盛若顏,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就沒有下去過。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鼓起的被角,聲音裡裹著笑意:“還打算在被子裡捂成小包子?”
被子裡沒動靜,隻有布料下隱約起伏的呼吸。
他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掃過被麵:“媽剛燉好的銀耳羹,蓮子去了芯,放涼了就不糯了。”
見裡麵依舊紋絲不動,薄時琛低低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掀開被角一點,露出她藏在裡麵的發頂:“我都瞧見了,衣服扣子沒扣好對不對?”
被子猛地抖了一下,他趕緊收了手,語氣放得更軟:“我不看,就幫你把羹端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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